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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虽然出身也算得上世家,怎耐沾了个庶字,家里又姐妹众多,争风吃醋、献勤讨巧,各个都是十八般武艺,因此她争破了头,也不过是勉强在众姐妹中占有一席之地罢了。

因不被重视,又从小被姨娘带着,除了做针线,竟是一天私塾都没上过,大字认不得两个,就是自己的名字,还是偶然一次李尚书醉酒,她在一旁尽心服侍,李尚书兴起,在纸上写了个绣字,教她认识的。

嫁的虽是高门大户,怎耐不过是个庶子,将来分家是什么都分不到,府中事务更轮不到她来料理,因此一听说了这个消息,不禁羡慕嫉妒之余,便来找苏岑示好,以期在日后的相处中能多得苏岑照顾,不指望多占多少便宜,起码不能吃了亏啊。

苏岑对这个消息却不甚热心。

一来这不是由她决定的,再来尚未成真,现在就大肆宣扬,实在让人怀疑李氏的真心。若是听风就是雨,她先露了喜色,只会白白的让人看轻。

因此只是淡淡一笑,道:“是吗?只怕未必是真。婆母正值壮年,我又年轻学浅,才过门,怎堪担此重任?”

李氏不免悻悻然,道:“大嫂真是稳重谨慎,既是从夫人房里的妈妈那传来的,想必十有八九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苏岑低头思索了一会,抬起头看着李氏,半真半假的道:“我虽是你的大嫂,可年纪相当,又不比你先进门,对府中诸事、诸人都不十分了解,以后还需二婶婶多多指点。”

这话说的含混,听在李氏耳朵里却是另一层意思。苏岑自知才过门,在府中尚未立足根基,若这时掌管府中的中馈,未必是件幸事。

为免于被人欺生,看了笑话,她有不懂的不能的,定然少不了向人讨教。

而李氏则是最佳人选。

一来李氏有求于苏岑,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二来是同辈,说话上少了许多顾忌。

李氏立时笑逐颜开,道:“大嫂何必客气,以后但凡有事,尽管吩咐,我若能帮得上忙的,一定竭尽全力。”

苏岑自然道谢不已。

她想过了,在这府里立足不容易,能与人交好,绝对不能交恶。

李氏想要什么,她很清楚,说实话,这孟府又不是她苏岑一个人的,就算都被人窃取去了,与她何干呢?

况且这个时代庶子庶媳地位十分卑微,就算李氏有这个贼心,只怕也没有这个贼胆,不过是想混水模鱼,占些小便宜罢了。

现成的顺水人情她不送,白白的得罪了人,将来吃亏的是她自己。

是以李氏上赶着来示好,她不能把人往外面推。但是事情没成定局,她便只得这么含混着应了,大家彼此心知肚明。

李氏应承的如此气壮山河,苏岑也不能没有一点表示,叫玫瑰去抱了两匹布出来,道:“这是我娘专门请人从江南给我带回来的两匹丝绸,二婶婶不嫌,拿去做零头下脚料用,倒比一般的用着合手。”

李氏一看这两匹布,早就知道是江南有名的丝绣,一听说是送给自己的,喜不自胜,笑着接过来道:“大嫂出手大方,倒叫我却之不恭了。”

虽如此说,却抱的死死的不肯松手,也不嫌沉,竟然直到走才恋恋不舍的交给随身的丫头,还一路嘱咐着:“走的仔细些,小心别摔跌了,看脏了布匹。”

送走了李氏,苏岑回内室歇着,玫瑰进来替苏岑换了茶,道:“大*女乃,二女乃女乃的话是真的吗?”。

当着玫瑰,苏岑倒不必隐瞒,道:“应该不错吧。”

玫瑰立时一脸喜色:“那可太好了,有夫人如此看重大*女乃,以后咱们在孟府,也能提起气来做人了。”

苏岑只是一声苦笑,却打起精神道:“祸福相倚,未必就是好事,我若拿不住管事的妈妈们,到最后还不是要将权力交还给夫人?我们才进府,一没人脉,二没人缘,三没交情,拿什么去拿捏这些府里的老人儿?”

她要在府里立足,固然需要相公的宠爱和公婆的支持,但是也未必非他们不可。

玫瑰一听也是眉头微皱,轻叹一声道:“大*女乃虑的是,奴婢光顾着想好的一面了。这么说,二女乃女乃急着把这消息透给大*女乃,未必是安的什么好心了?”

见苏岑没什么表情,也知道自己一个下人,不好议论二女乃女乃,便改了口反过来安慰苏岑:“不过也不要紧,夫人也不会冷丁一下就把权力都交到大*女乃手里,总得有个过渡的过程,到时大*女乃再多学学也就是了。再说谁不得有个从生到熟的过程呢,夫人也不会袖手不管。”

苏岑慢慢的喝茶,放下茶碗,扬脸朝着玫瑰笑道:“先在花费心思想它做什么,等到了那一天再说。”

玫瑰也便回以苏岑一笑,整理着柜子,道:“这二女乃女乃家世也不错,怎么看着眼皮子这么浅,竟似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一样……”

苏岑并不顺着玫瑰的话头刻薄李氏,只笑笑道:“她很会做人,也很会说话。不管怎么样,谁都喜欢听好话。”

玫瑰轻撇了下嘴,道:“那也太过了,只显得假,反倒一点诚意都没有了。”

苏岑只望着窗外发呆,低笑一声,捡起针线道:“闲谈莫论他人是与非,你同她们几个也都说着些,咱们纵然不怕事,却也别因为口舌之争惹来闲事。”

玫瑰便应一声,道:“奴婢知道了。”

晚间吃饭时,玫瑰来回话:“春柳并没敢去回夫人,却私自叫人把玉兰树都伐了。自然有那好事的,将消息传到了老夫人和夫人那里。老夫人倒没说什么,只说既是大爷的决定,必然有他的道理,倒是惹得夫人大怒,道都是那些小蹄子没事撺掇的,十分生气,将伐木的几个小厮捆了,各打了二十大板,丢到柴房里去了……”

苏岑问:“那大爷怎么说?”

“就是奇了,大爷倒把春柳说了一顿……春柳是哭着回的柳丝院,大爷便去了夏姨娘那里。”

夏姨娘和春柳都是孟君文原来的丫头,两人性子柔软,容貌不相上下,最是善解人意,像一对双生的解语花,因此孟君文便将两人一起收了房。

他倒不为着是女人越多越好,只为了想让两个女人各自有个威胁,就好比现在,春柳那待不得了,自有夏莲温柔似水,笑靥如花的陪侍在侧。

将春柳冷几天,她自然心里怕了,就会放段来求他。

孟君文不耐烦看女人争风吃醋,撒娇耍泼,他没那兴致哄。

夏莲一边替孟君文斟酒,一边脆生生的陪他说话。

孟君文只心不在焉的嗯哦的敷衍着,大部分都是夏莲自说自划:“今儿个听说春柳姐姐在园子里遇上了大*女乃,原以为是桩巧宗,便炫耀般的说给大*女乃听。大*女乃倒是一番好心,叫她先去回过夫人,谁知她又不肯,这才误了大爷的事……”

孟君文停下,看一眼夏莲,似笑非笑的道:“没事招惹那个母夜叉做什么?”

夏莲掩口一笑,道:“母夜叉?大爷恁的会糟蹋人,谁不说大*女乃水葱一样的美人一个。”透过指尖上方看向孟君文,却见他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便知道触了他的逆鳞。

他若不喜欢的,便也不许别人喜欢,甚至提都不能提。物件是这般,人呢?

孟君文哼了一声,道:“你们若活的不耐烦了,只管去找她吵找她闹,回头吃了亏,休想叫我替你们出气。”

最后又恨恨的加了一句:“大爷才没心情管你们女人之间的这些烂帐。”

夏莲收了笑,道:“奴婢自是不敢,也没有春柳姐姐那般伶俐,见了大*女乃,只怕奴婢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才不敢主动上前自讨没趣。”

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管大爷和苏氏之间的事比较安全,便换了话题道:“前几天奴婢新谱了首曲子,大爷什么时候替奴婢填首词,也好叫奴婢弹给大爷听。”

孟君文却推了杯盏,懒洋洋的道:“罢了,这几日都没心情,等闲时再说吧,我累了。”

夏莲心有不甘,好不容易有个由头可以留他多待一刻,多来几次,他却这般轻巧的给推了,若是等到闲时,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每次大爷在春柳那,总是丝竹声不断,欢声笑语的经久不息,怎么到了她这,吃罢饭就要歇了不成?

莫不是春柳那小蹄子有什么勾人惑人的本事,拿住了大爷的心魂?

因此便起身往孟君文怀里一偎,娇声道:“不么,大爷,您就看一眼吧,也不枉奴婢几日不睡——”

身子柔软如蛇,像是要钻进孟君文的心里一样。孟君文顺势将她搂住,在她纤细的腰间一掐,笑道:“曲谱有什么好看的?灯下观美人,哪如看你来的好?”不由分说已经扯开了夏莲的外衣。

夏莲也就顺势缠在孟君文的身上,嗔道:“大爷成日里只会哄骗奴婢,既是奴婢好看,您就多来看看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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