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乔羽突然一手搭在我肩上抱紧我~~~
“你可真是博学多才呢~~~”乔羽这话怎么怪怪的?不像是在称赞~~更加奇怪的是他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你~~你干什么?”
“玉儿~~”于洋溢很快的回来了~~~乔羽也立马放开了手~~~~微微的笑了一下~~~
“玉儿,王爷正带着大军过来~~”
“嗯~~好~~~~”我看了看乔羽~~他刚刚那种怪怪的神态不见了,又回到了那个文雅的样子~~~
“好了~~我们也开始收集水吧~~~”乔羽看了看于洋溢,漫不经心的对我们说~~
“嗯~~~”
接下来都还算顺利,我们收集了相当多的水源~~当然可以想象,这片绿洲被我们弄成了什么样子~~不过~~我还是吩咐要小心,不要伤到植物的根部,还好,大家都也听话~~~
伴随着几天的行程~~我们终于到达了~~~那个所谓的安南国的边境~~那个遥远的地方~~~不过跟我想象的不一样的是,这个地方居然有小镇,还有官兵驻扎的府衙~~~
2
我做的所有的这一切,包括在噬魂林里的一切,有两个人是看得真真切切,一个是严松,一个是乔羽。而且这两个人都知道我和穆子鈅的关系不一般,严松算是知道了这不一般的地方,然而对于乔羽,想必还是看不出来。
严松对我的态度渐渐的由不屑改为了赞赏,而乔羽的态度,我还不明白。
“域儿”严松站在对面叫我,除了在子鈅的大帐里,严松还是依旧如此的叫我,而且也依然是他是将军,我是依旧是小兵卒子~~~
“严将军好~~”
“不必这么客气了~~你为我大军也算立下不少功劳吧~~~呵呵,小将士,足智多谋,好好做,会出人头地的。”
“嗯~~多谢严将军夸奖”
“好了,你想忙吧~~本将军还要去那边查看一下”
“是,域儿恭送将军”
我很开心可以得到大家的认同,不管这么说,我这个小女子也算是受到了这个世界男女平等的待遇吧,当然包括挨军棍。
等我们搭好帐篷天刚刚好入夜,点起火盆,第一次感觉责任是那么的强烈。今天子鈅派人下了战书,对方也应战了,也就是说,明天我们就要打仗了。
呜呜~~~我会不会死在战场上啊?怎么突然有点悲观呢?
暮云衣,不许悲观,你要坚强~~~坚强~~~
“域儿~~”
“乔羽?”我转过头看见乔羽拿着长枪走过来。
“你这是要去守夜么?”
“是啊,今晚轮到我了,你到是好啊,王爷下令,为了奖赏你,你这几天都不用守夜了~~”
“呵呵~~那是王爷抬爱~~”
“乔羽~~”~对面的楚青云叫他了
“好了,我去了~~”
“嗯~~~”
切,怎么抬爱啊,穆子鈅他就是把我看成女孩子~~不让做这又不让做那的。
“域儿?”
“咦,明~~·”
“你干嘛老是叫我明啊,叫二哥~~”
“叫明亲切~嘛~~嘻嘻”我坏笑的看着他。
“叫二哥”
“明~~~”
“叫二哥”
“明~~~”
“好吧,随你吧,对了,子鈅说,你明天不用去打仗了,就在营帐里就好了~~”
“为什么不要我去?”
“没有为什么~~不要你去就是不要你去,这是军令,除非你又想挨军棍了”
干嘛老是拿军棍吓唬我,哼~~~
“不去就不去~~~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有点不满,“那于洋溢他们呢?”
“他们都去?”
“啊~~为什么就剩我一个人?不行我也要去~~”
“你确定你要去?”明怀疑的看着我。
“嗯~~”
“那行,你先把我放倒先~~~”
我立马的站起来,一直和明做相扑搏斗,可是老是被明摔倒地上。
“好了,你觉得你可以去了么?”明停下来了,“连我都推不翻,还打什么仗啊”
我很不服气,可是事实也证明了我真的去了也是白去,我不想到时候明或者是穆子鈅还要分心保护我。
3
嘟~~嘟~~~嘟~
一大早我就被这战鼓号角给吵醒了,所以的士兵都已经整装待发啊,穆子鈅穿起来他那天出城门时候的黑色战甲,晨光罩在上面,看上去他就像是地狱的一个恶魔~~撒旦~~~
我爬起来的时候,只能够静静的看着他们离开,留守军营的有凌还有其他几个副将和他们的小队。
我站在一个可以看到所以战况的地方,看见峙禹国出兵,看见子鈅如同飞龙一样直捣黄龙,看见钟飞像关羽一样过五关斩六将,看见楚青云像大将军一样夺了敌将元帅
的马飞奔追逐四处逃散的将士,也看到于洋溢用各种计谋骗敌军上当,自寻死路。在我看到我军大胜的时候,我更看到的战争的残酷,看到了断手断脚的人四处攀爬,看到了金戈下的枉尸,也看到了铁蹄下的百姓的痛苦,明说的没错,战争真的是残酷的~~不适合女人~~~
奇怪的是我没有看见乔羽,我在这里面寻找了好久,也没有见到他,难道他成了那金戈铁马下的枉死之人?
“夫人”这是凌,穆子鈅出征了都还不忘给我一个保驾护航的人。
“凌,叫我玉儿吧~~”
“属下不敢~~”
我笑了,“你怕王爷责罚吗?不用怕,不是还有我么?没有什么敢不敢的~~就叫玉儿吧~~”
“是,夫人,不~~玉儿~~”我又看着他笑了笑,转眼望去那片厮杀的战场。
“域儿?”我回头一看。
“乔羽?”凌被打昏在地上,然而此时的乔羽已经换了一副颜色,穿着白色镶金色边线的战甲,未束扎的长发飘至腰间,手中拿着一把银白色的玄铁剑,颇有王者风范,“你怎么,你怎么~~~”就在一瞬间,我分明的看到他剑得上写在一个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