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人快速的飞进了夏靖宇的书房,“爹!”黑衣人慢慢的月兑下了面罩。
“博远,怎么样了?”夏靖宇紧张的从书桌前站起来。
“爹,我在子兼引开暗客的时候,去夏府的紫霞殿查看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发现妹妹的踪迹,不过无意中听两个的丫鬟谈起,说妹妹在新婚之夜就穆子鈅重伤,而且被赶出了紫霞殿,说是关押在越王府的废院内。”
“什么?重伤?穆子鈅他还是人么?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伤了炎儿?他~~”夏靖宇担忧而又愤恨的说到,但是面对自己的儿子他还是冷静下来,缓了缓语气,“你刚刚说废院?越王府何曾有过废院?你找到他们口中的废院了么?”
“没有,爹”博远很失望的看着夏靖宇,“我刚刚要去寻的时候,突然听到很多的侍卫大喊抓刺客,我想应该是子兼暴露了,我便赶过去看了个究竟,可是,等我到了的时候,子兼已经~~~已经~~~死在一个叫碧玉轩的地方了,我查看了子兼的死,他是一掌毙命,看过那么多高手,越王府有这样功力的人应该就是穆子鈅。”博远顿了顿,“不过爹,子兼也不负所望,他刺杀了穆子鈅的宠妾。”
“刺杀了一个宠妾?刺杀一个宠妾又有什么用呢?他不也陪上了自己的命么?他的命难道就只能抵一个宠姬的命吗?”夏靖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坐下。“现在炎儿下落不明,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炎儿。”夏靖宇突然变得阴冷,声音也放低了很多,“要是炎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他越王府上上下下都给炎儿陪葬。”
“爹,我明天再派人去打听打听,我一定会找到妹妹的。”
夏靖宇转过身正对着博远,眼神慈和了很多,“好了,天也晚了,你也累了,早些下去睡吧,对了,别让你母亲知道今晚的事。”
“是,爹!”博远转身准备踏出书房,但是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爹,子鈅以前不是这样的,到底~~”。
“好了,下去吧!”夏靖宇打断了博远的问话。博远犹豫了一下转身离开了书房。
灯火明媚的书房里,就只剩下夏靖宇年迈而单薄的身影。
“水~水~水”我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只是现在我的口好渴。
“玉姬?玉姬?明,玉姬醒了,明~~”我睁开眼,半迷半梦的看着穆子鈅像个小孩子一样欢雀的跳起来。
“水,来玉姬,小心点~~”明没有理雀跃的穆子鈅,而是很快的倒了一杯水,将我半扶起来。
我猛的一喝,却不想不小心拉到了月复部的肌肉,“啊~~”
“怎么啦?”明很心疼的问道。
我微微的松开紧皱的眉头,缓了一缓,带着痛微笑的看着明,“没事。”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好到的安慰,好大的安全感。
“明,你是不是该让开了?”站在一旁的穆子鈅突然很孩子气的说到。
这一刻明做事的风格很成熟,但是长着却是孩子样的脸,穆子鈅做事的风格很孩子气,但是却长着一个百经磨砺的脸。看着这两个人,我不禁想笑,却不想又微微的扯到的月复部的肌肉,真是想笑又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