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王爷放心,臣已经为黛玉姑娘施针,她现在已经睡下,只要悉心调养,定能不日康复
“既然如此,王就先行告退这里是皇上御赐的天山雪莲,就算是王给姑娘的见面礼
北静王命人将带来的天山雪莲拿上来,紫鹃接过对着北静王行个大礼
“奴婢替家姑娘谢过
贾母点点头,将北静王送至贾府门外,直至上轿辇,目送着离去这才将手中的鹤头杖重重地在地上一敲,命道
“来人把太太带到祠堂去,今天要正门风,清家事
众人见贾母怒,也不敢怠慢,忙一群人朝着贾母房中拥去,将王夫人带到贾家祠堂里
王夫人一看见祠堂中贾母指着鹤头拐杖站在正中间,两旁分别是贾赦贾政,贾赦身后站着邢夫人,四周站满执着木杖的家奴只听见贾母坐在中间的那张紫檀雕花椅上,一手执着杖,另一只手指着王夫人,骂道
“这畜生,还不快给跪下
王夫人早已吓得脚软,听贾母这一声,瘫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连连求饶
“老太太饶命啊,老太太就念在只是一念之差,就饶吧
“一念之差,知不知道因为的一念之差,险些害的外甥女连命都没这孽障
贾母声嘶力竭,狠狠地拿鹤头杖敲着地,好像是要把那地当成王夫人一样王夫人听着那拐杖触底的声音,吓得更是连说话声音都颤抖着只能反复地说着“饶命,拿头撞着地,发出“咚咚的闷响声
没一会儿,只见王夫人的头上就出现一淋漓的伤口,血从她的额上慢慢地流下来,一直流到脸上,又顺着她脸上的皱纹纵横交错试想在一个雷雨之夜,昏黄的灯光下,昏暗的祠堂里,一个满脸是血的老女人,是怎样的恐怖
“够,念在是初犯的份上,死罪能饶,活罪难免,罚从今天开始搬到佛堂去半年,抄写《观音心经》至于往后这府里的事情就交给的大儿媳妇凤姐儿去办吧政儿,带着她下去吧
“是,母亲
贾政原本就不喜欢王夫人的善妒,再加至今日里看见她这副样子,更加厌恶并没有亲去扶,只是,要王夫人身边的丫鬟彩霞、彩蝶去扶又听见贾母教训道
“政儿,这是己的媳妇,往日里定是要好好管教别忘,要去给玉儿陪个不是也累,鸳鸯,琥珀扶回房
“儿子记下儿子恭请母亲安歇
贾政站在一边低头垂手,恭敬地请贾母回去休息见贾母走,站在一旁的贾赦幸灾乐祸的对着贾政道
“看来这次可真是闹大,早在她嫁过来的时候记得敏儿就说过这人娶不得,是谁看她长得标致,一定要娶这不终于还是惹出祸来
贾政无法反驳也只好吃着哑巴亏,将事情的始末都怪罪到王夫人的身上狠狠地瞪她一眼,王夫人委屈地看着贾政,嗲嗲地喊出一句让人作呕的“老爷只见贾政连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
“彩霞,彩蝶把太太带到佛堂去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祠堂只剩下王夫人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无人问津,甚至身边的两个丫头也不想她呆在一起
正道是:
多行不义必毙,趁早收手须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