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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演戏

“不认识

虽然岳银瓶一口否认,但秦天德又怎会看不出来岳银瓶的口不对心需要弄清楚那个老汉的身份,以便在明日申时面见秦桧的时候有所准备读看看址

可是岳银瓶死活不肯说,不由得让勃然大怒,禁不住拍案而起:“知不知道算,不知道也好

秦天德心灰意懒的挥挥手:“先下去吧,不过要记住,今晚来房中休息

“为什狗贼,到底打得什算盘说带去祭拜家父,到底什时候

秦天德的这个要求对于岳银瓶来说实在是很过分,在古代女儿家将名节看得都很重,一个黄花闺女却要一个成年男子同宿一室,一旦传出去,将来哪还有脸见人

秦天德只觉得秦桧带给己的压力越来越大,一时间甚至有些后悔卷入其中,不过这种念头只是一闪即过,但却没有心情岳银瓶斗嘴

做回凳子上后,闭着双眼沉思片刻,说道:“如果没有猜错,今晚必定会有人夜探白天曾经说过是的妻室,如今做戏要做全套,如果还想活着去拜祭父亲,还想保住岳氏一门的性命,最好按照的安排去做

说完这些,秦天德便不再开口,也不管岳银瓶是否答应,只是闭目沉思

而岳银瓶也没有直接拒绝,脸上表情不停地闪烁,显然是在思考秦天德的话是真是假,好半天后才咬着银牙说道:“狗贼,答应不过必须信守承诺,带去祭拜家父,否则比不饶

看到秦天德没有说话,她又问道:“狗贼,昨日说什运气好的话能够找到家父的遗骸,这话是什意思什叫运气好问话呢

“住嘴秦天德冷喝一声,心中烦躁的在没有之前对岳银瓶的那份容忍,如今只是在反复推敲着明日面见秦桧后该如何说辞,才能够将此事遮掩过去,既能够保住岳银瓶的性命,又能够不失去秦桧的信任

岳银瓶从来没有见过秦天德如此态度对待己,一时间有些发懵,也猜到是有什重要事情发生

虽然她口口声声骂秦天德狗贼,但却也知道家人能够活到现在也多亏秦天德收留读看看更新们速度第一虽然不知道秦天德到底想从她岳氏一门身上得到什,但母亲岳李氏曾经告诫过她,只要不是有违伦理道德,不是作奸犯科,秦天德的话她要尽量听从

她曾经问过岳李氏原因,可是岳李氏却避而不答,只是说这有可能是们岳家的一个机会

天色越来越晚,皎洁的半月爬上高空,躲藏在云朵后面,随着云朵儿的移动而忽明忽暗,像一条船儿随风飘荡般弄得整个临安城都蒙上一层阴影

老迈的更夫敲响声,并用那特有的嗓门喊着“天干物燥心火烛,在大街巷间穿梭着

秦府中已经是寂静一片,除值守巡院的家丁外,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下

由于这些年来秦家在临安的府邸一直没有什贼人光顾,所以这里的下人早就没有什警惕性,即便每晚都安排家丁巡逻,但这些家丁也只是走走过场而已

“秃子,走快点,火上还烫着酒呢,这多日子,什时候见有贼人溜进来过这心干什看那点胆量吧

“放屁,老子哪是胆子,只不过叫上扎根刺,所以才走的慢一点,催什催

几个巡院的家丁走过没有多久,后院一颗较为粗大的梧桐树上一个黑衣人轻轻的飘下,四下打量一番,轻车熟路的朝着秦天德的卧房溜过去,很快就融入黑色的夜幕中

这个黑衣人黑巾蒙面,只露出双眼以及额头少许不分,一道疤痕从额头左边直没黑巾之中

身形高大,却身轻如燕,所过之处不留下半点声响,而且显然是对秦府相当熟识,避开几处值夜的家丁,轻而易举的来到秦天德卧房的墙根只是来到窗户旁边的时候,突然听到脚下传来轻微的“噼啪之声,慌忙屏住呼吸,腾身而起,一跃跳上房顶

秦天德的卧房中已经吹熄灯火,但秦天德显然还没有睡下,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大声问道:“什人在外面本少爷不是说,今夜不用任何人侯在外面都给本少爷滚

跃上房顶的黑衣人不知道己刚刚踩到什,不过听秦天德的话,应当是未曾怀疑,不由得松一口气

哪知道刚想掀开瓦片,从房顶像屋内窥去,却突然发觉有异,慌忙扭头看向己右边,顿时双拳紧握,睁圆双眼

一个跟打扮一模一样只是身形较为瘦的黑衣人跟一样,此刻也正站在房顶,目不转睛的看着

两个黑衣人就这样看着看着的站在那里,谁也没有动弹,只是心的戒备着对方,但却都分出一份心思,留意着房中的动静

“瓶儿,对的一片心意难道感觉不到

“狗贼休想即使死也不会从

“别别别,瓶儿,真的是很喜欢,为此不惜开罪于叔父,难道就真的不能接受

“秦桧那个奸贼害父兄,们秦家跟岳家不共戴天,以后不用对那好,即便对再好,也不可能喜欢

“瓶儿,再说一遍,父亲的死与家叔无关,叔父也是奉旨办事,遵从官家旨意,怎能将令尊的死怪在家叔头上呢

“狗贼,离远点,不许靠近任巧舌如簧,舌灿莲花,但天下人都知道是那个奸贼害死家父,休想骗

就这样,屋内的两人一个不停的表达着爱慕之意,苦苦劝说对方能够接受己的心意,另一个则是不停的责骂拒绝

而屋顶的两人则是站在房上一动不动,一边警惕着对方,一边留心着房中二人的对话

也不知道过多久,或许是两个黑衣人认为听到的消息足够多,瘦的黑衣人率先开口:“是何人,到此作甚

的声音压的得很低,而且改变声调,明显是不想让对方听出己的声音

身形高大的黑衣人也不甘示弱,同样改变声调,压低声音反问道:“又是何人,到此作甚

“哼,看来还得手下见真章弱的黑衣人冷哼一声,脚步轻挪,一个黑虎掏心打向身形高大的黑衣人

身形高大的黑衣人早料到对方会有此举,已有防范,双拳变掌,化作手刀砍过去

二人为不惊动房中的秦天德,虽然在房顶打斗,却在相互靠近之后停下脚步,只是硬拼双拳,没一会相互之间都挨几下

终于二人打出真火,忘记一切,拳脚之声越来越大,终于惊动房中还在对岳银瓶表达爱慕之情的秦天德

“妈的巴子,这大半夜的,哪家的猫狗不睡觉,跑到老子的房顶打架,打搅老子办正事来人啊,给本少爷搬来梯子,本少爷非要抓住这两只不识趣的猫狗,扒皮抽筋哦不,先骟这两个畜生,然后再扒皮抽筋,方能解心头之恨

的话招来巡院的家丁,有几个手脚快的已经爬上房顶,并没有看到什猫狗,这时候秦天德又说话:“怎回事,本少爷门前怎这多黄豆啊去,赶快打扫干净,万一摔着本少爷怎办

房中已经掌灯,折腾完一切的秦天德心中大定,回到房中,倒上一杯下人刚奉上来的香茗,美美的喝一口的猜测既然没有错,那明天见到秦桧的时候就可以把戏继续演下去,多半应当能够安全过关

“狗贼,应付过去

秦天德润润嗓子,有些得的回答道:“那当然,本少爷料事如神,精心制定的计策怎可能失败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秦天德都被秦天德料中,只是没有想到深夜潜入府来的不是一拨,而是两拨为能够在明天见到秦桧的时候将岳银瓶的事情搪塞过去,只能让岳银瓶配合己演这一出戏

相信这场戏能够骗到秦桧派来的人,那明天只要表演的出色一些,再骗过秦桧应当是没有问题

岳银瓶见不得秦天德得意,当即一盆冷水泼下来:“也不尽然吧,不是说今晚秦桧那个奸贼会派人前来夜探那是谁派来的人在房顶上打起来

“那还不简单,除今天下午碰到的那个老头,还能有谁岳姑娘,到现在还不肯告诉那个老头是谁

“困岳银瓶始终不肯说出老汉的身份,转身离开,只留下冥思苦想的秦天德,迟迟想不出老汉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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