阐教众仙一脸惊愕的望着仰躺在地的黄龙真人,然后又看看截教一方的安陵君与辰潇,燃灯顿时勃然大怒向前一迈,手握量天尺,呵斥道:“安陵君竟然伤阐教弟子
安陵君嘻嘻一笑,说道:“道友刚刚不是口口声声说截教弟子要打杀阐教弟子现在就真的打给看能奈何说罢,安陵君对燃灯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尔敢欺说罢,燃灯挥动量天尺,一道道紫色光芒飞出,朝安陵君劈来另外一只手托起灵柩宫灯,一道道惨白色的火苗从中飞出,化作一片白色的火海朝安陵君烧来
“呵呵辰潇怒极反笑,手中星光锏迅速挥动,化形一道道残影击出,点点星光闪烁,将燃灯所发出的紫芒击成点点紫光飘散
安陵君张口一喷,一道色水柱从口中喷出,色水柱与惨白色的火海相遇,火海在色水柱的泼洒下,尽数退去,最后被灭
“哈哈,燃灯还有什本身就使出来吧安陵君得意的笑道
“哼广成子轻轻一哼,手托落魄钟向前走一步,然后屈指一弹,一道灰色的波纹荡漾开来,并朝截教众仙而去
“不好,大家谨守元神安陵君一声轻喝,左手捏剑指,并在眉心处一点,一道蓝色的光点出现在额头,并发出强烈的光芒安陵君脚一踱,全身裹着一层蓝色的光辉,手提碧玉药杵朝广成子飞去
光芒一闪,安陵君闪身出现在广成子的身前,举起药杵二话不说就对头砸下,广成子大惊,背后一震,一柄巨剑从身后飞出,抵住安陵君的碧玉药杵
忽然安陵君阴阴一笑,眼眸刹那间变成红色,盯住广成子的双眼,广成子抬头刚好与安陵君对视上,望着那双红宝石似地眼眸,浑身一颤,广成子的目光瞬间变得呆滞、迷离,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安陵君二话不说,挥起手中的碧玉药杵对准广成子的腰部敲去知道为什要挥动药杵打腰呢因为肾在那里啊兔爷要打得肾亏
就在这时,广成子身上霞光乱颤,一件紫色的霞衣出现在的身上,碧玉药杵的攻击力道被卸去大半,广成子啊的一声被打飞出数丈远的距离,不过却没有受伤
安陵君唰的一声又退回截教阵营,手抚药杵嘀咕道:“这紫绶仙衣还真实不错从安陵君出手将广成子击飞,并退回来,这一连串的动作在刹那间完成,阐教众仙都还没反应过来,不对,是们太骄傲们没想到安陵君对神识的攻击几乎免疫
“大师兄太乙真人大吼一声,看到广成子被安陵君击飞,大怒之下,右手一翻,一口朱红色的罩子出现在手中,正是的得意灵宝‘九龙神火罩’凡是被九龙神火罩罩住,不但逃不出,而且里面还可以发出九条火龙,直接将对手炼成灰烬
太乙真人右手一抛,九龙神火罩迅速放大,化成房屋大,对着安陵君辰潇迎头罩下另一只手又从袖中掏出一块金砖砸出,然后右手又飞快的从怀中掏出乾坤圈抛出
“切,法宝再多,修为不行的话也是白给辰潇撇嘴道,右手一抖,一名火红色的旗帜出现在手中,然后火焰般的旗帜化作一朵朵火莲挡在两人的前面,千万朵火莲交织而成的屏障将安陵君与辰潇护住,任件先天灵宝无论如何攻击,都只是碰碎几多火莲而已,但是立马又有新的火莲补上,这个坚固如龟壳一般的法宝正是先天五方旗之一的‘离地焰光旗’,当年辰潇拜老子为师的时候,老子赐予辰潇防身的
太乙真人敲打半天只不过崩碎几多火莲而已,不禁气结
“诸位师兄弟一起出手赤精子招呼一声,率先抓起阴阳镜,法力不要钱的注入,一道道白光激射而出,阐教十一个金仙纷纷出手,燃灯、云中子、南极仙翁以及数名阐教外门弟子也相继出手,唯独那黄龙真人还仰躺在地上
“尔等还不出手更待何时安陵君招呼一声,挥出一道太阴元磁神光,辰潇打出一道周天星宿神光,多宝道人打出数件先天灵宝,金灵圣母祭出四象塔、龙虎玉如意,龟灵圣母祭出日月珠、无当圣母祭出无回珠、赵公明祭出定海珠等等一时之间百余件先天灵宝声势浩大的呼啸着,即将碰撞在一起
“胡闹还不住手一白一青两道光芒从天而降,落在中间抵住阐截两方的灵宝两教众仙见圣人出手,纷纷收法宝,互相怒目而视
“尔等速来大殿元始天尊恢弘的声音从玉虚宫中传来
“哼安陵君率先对着阐截众仙哼一声,然后做一个鬼脸,就拉着辰潇朝玉虚宫中飞去
“竖子不可教也燃灯愤怒的一摆手,也飞身朝玉虚宫而去
余下众仙也纷纷有样学样的对对方哼一声,大摇大摆的朝玉虚宫飞去
玉虚宫大殿之上,清盘坐在上方的云床之上,辰潇坐在右边首座,阐教众仙相继坐在辰潇的下手之位置,而安陵君则坐在左边首座,其余的截教众仙相继对号入座
清俱不说话,左右两排的人阐截教的仙人也默不作声的坐在,只有安陵君睁开眼与辰潇在挤眉弄眼的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