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我没死么?回家了么?太好了,我好想念爸妈啊。
使劲转着眼珠,但眼睛怎么也睁不开,昏昏然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醒了多少次,昏睡了多久,感觉有水灌入喉咙,滋润的我干涸的喉咙,很是舒服。
我抢过嘴前的杯子,“咕噜咕噜”把水喝了见底,然后睁开眼睛。
啊!!!我要疯了,眼前的是一家俭朴的农舍,一个40多岁的女人手上拿着一只碗,应该就是刚才装水的碗吧,正在对着我笑“姑娘醒了阿,还要喝水么?”
我木讷地摇摇头,然后她又小心地把我放平。
我好奇地四处看,这里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他也正看着我,我向他友好地笑了笑,天啊,真可爱的男生,脸红了呢!
“姑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吧,昨天我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看见你漂在水面上,还以为你……可拉上来一看还有气,姑娘你真是福大命大阿!”
我愣了几秒钟,是阿,我被人追杀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掉进了悬崖。老天没让我死,是可怜我呢还是在以行动证明我福大命大?不管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身体养好,然后享受人生。
哼!我谭子君比你们多了几千年的的~~~~不对,我还不知道现在是哪个年代呢我眨巴着眼睛装可怜
“大婶,我的头好疼啊,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您能告诉我现在是哪个朝代了么?”
如我预料的那样,大婶露出了惊诧之色,随即换上一幅怜悯的样子“可怜的孩子,现在是鸠洪48年啊,哎,真是可怜啊,好好的如花似玉的姑娘却变成了这样,哎~~~~”
什么!如花似玉?!我立即兴奋地下床,在房里找镜子,但找不到镜子。
“姐姐在找什么?”胆怯怯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原来是小弟弟阿,这小弟弟张得还真不赖呢,虽然不是面若敷粉,唇若涂朱,但也是一个俊俏的孩子。看来这里跟21世纪一样,农村里出美人。
小弟弟被我看得不自在了,我才问他“小弟弟,有镜子么?”顺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看着孩子纯洁的呀,立即变了苹果脸。
“我们家穷,买不起镜子!”
啥?哦,现在的镜子是铜的,农村人家怎么买得起呢。看着小弟弟羞红的脸,我忍不住把爪子伸去,突然发现我他跟我一样高,那我~~~~~我是不是也才十三四岁呢?
我迫不及待地模模自己的胸,真的很小阿,在捞起袖子在看看手臂。哇,皮肤真好啊,羊脂一样的皮肤,是我以前梦寐以求的呀!我正洋洋得意,却撇到小弟弟通红的脸,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洁白的手臂,虽然手臂被看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是在古代阿。
我讪讪的放下手臂,却听见小男孩儿娇气却倔强的声音“我叫福生,你可以叫我福生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这下轮到我手打击了,叫他哥哥?我一个24岁的大人叫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儿哥哥?
“福生!怎么可以让人家千金小姐叫你哥哥呢,真是不懂事!”
小弟弟立即又闹了个大红脸,红得可以滴血了,好可爱啊。
“大婶儿,我不记得以前的事儿了,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过我好像记得有人叫我什么子君,所以大婶叫我子君就好了。”
大婶又露出背天怜悯人的慈蔼样子:“好好,子君姑娘```”
“大婶不要什么姑娘不姑娘的,叫得我不好意思,您直接叫我子君就好了`````恩~~~如果大婶不见意,我想认您作娘好么?”
“这~~~这~~~”大婶面露难色。
“好!子君妹妹,我以后就是你的福生哥哥了!”
啊!我可不想做妹妹呀,可是也无可奈何,也许我这个身体真的比福生小呢!我脆生生地叫了声“福生哥哥!”
日子过得也真快,来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了,为了安全起见,我让娘对别人说我是她远房亲戚,因为家里人都死了,就投奔她,现在认她作干娘。
大日国的丞相叛乱,杀死了皇帝,而皇族只剩下失踪的日萍公主,其他的皇族血脉都被杀害。哎!那个日萍公主就是我吧。那个丞相明明要杀我,却对天下宣布日萍公主为下一任国王,待公主找到后行加冕仪式。
可恶!明明知道我摔下山崖还搬出这么个狗屁旨意,明明就是借我的名义自己把持朝政,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对外宣布我的死吧,然后自己登位,即使找到了我,传说中的公主从小就是傻子,什么都不懂,还不是任他操纵,迟早被他毒死,或者强霸公主为妻,名正言顺地当上国王!难怪他那天叫我傻公主!
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参加哪些阴谋斗争,就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吧!
说实在的,那天当我看到水中的倒影,还真是美了一把,想不到自己真是个美人呀,才这么小就这么漂亮,长大了还得了!!农民受地主欺凌,这是自古不变的真理。我怕什么时候被可恶的肥头大耳的地主抓去作小老婆,就让娘对别人说我是男孩儿,这不,我的“哥哥”又来了。
“弟弟!弟弟!你在哪呢?”
“哥,我在这儿呢!”真是受不了他了,真是缠人的小鬼,没事就爱缠着我,让我给他讲故事,我也只好硬着头皮给他讲一千零一夜的故事。
忽然远远地看见一堆人堵在“家”门口。我回头莫名其妙地问福生:“哥哥,他们在干什么?”
福生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他,他们是地主头子,来收地租的”
看着那群凶狠狠的人,我打了个寒颤,这下娘有麻烦了!转过头对福生说:“哥哥,你躲在这儿不要出来,我去对付他们!”
“弟弟,不行!他们很凶的,爹爹以前,以前就是被他们打死的!”说完福生就跑了过去,看着他仇恨又胆怯的小脸,我也跟着跑了过去。
还没到家门口,就听见娘哭喊的声音:“求求你们了,我们家今年都快没饭吃了,求您大慈大悲放过我们吧!!”
屋内劈劈啪啪地向着,一定是那群混蛋在翻东西。
“哼,死婆娘,我可是听说你收留了一个干儿子,怎么会没有饭吃呢,恩?给我仔细地搜!”
“住手!你们住手!”福生把娘护在后面,虽然畏惧却倔强地挺直了腰“你们不能这样,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没有东西给你了!”
“哟,这不是小兔崽子么?怎么?你老子死了,现在你也找死?”说着扬起手上的鞭子就往福生身上招呼过去。娘尖叫着扑在福生身上,却迟迟感觉不到疼痛,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英俊的美少年正抓住了鞭子,正恶狠狠地盯着大麻子。哈哈,那美少年就是我啦。
看着大麻子方方的脸,肥胖的身子,也学人家公子哥用金冠戴在头上,真是够滑稽!“噗!呵呵呵~~~哈哈哈~~~~”我毫无形象地笑了起来。
大麻子可能被我的美貌给呆住了,过了一会儿才用力抽回鞭子大骂:“他女乃女乃的,哪儿跑出的小白脸,敢管你爷爷的事,找死是不?不如跟你大爷回去,让大爷我好好疼你!”说完露出一脸恶心的暧昧。
不要脸的东西,看好了他的身形,打算给他一个侧后翻,脚还没跨上前,娘就一把拉住我“子君,不要乱来!大爷你行行好,放过我们一家人吧,今年年底我一定把欠的地租补上去!”
看到娘哭得那么凄惨,我不禁自责起来,要不是多了我这个累赘,娘也不会交不起地租阿!放心吧,娘,我是不会让人伤害你的!我暗自下决心。
“噢!原来这就是你收的干儿子?”大麻子说着用猥琐的眼光上下打量我,看得我直恶心
“云娘!要我答应你也可以,只要把这俏儿子给我带回去,今年的地租我也免了你的!怎么样?”然后又把头转向我:“你叫子君?好名字啊,跟大爷我回去,大爷我会好——好——待你的哦!”说着整群人都哄笑了起来。
我涨红了脸,想骂他,但是碍于娘欠他的地租,只好和他谈判,和平解决不行的话,那我就只好不客气了!邓爷爷不是说了么?要和平协商,但也不放弃武力!
“我娘欠了你多少地租?”
大麻子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怎么?美人儿想还?不多不多,只有100斗米而已!”
100斗?这还不多?
“你胡说,明明只有30斗!”福生瞪大了眼睛怒吼着,看见大麻子手上的鞭子又往后缩了缩。“原来大爷您在勒索阿!”
“勒索有怎么样?”说完又低下麻子脸,一脸暧昧地说:“只要小美人儿跟我回去,我就都免了!哈哈哈~~~”
我忍!我忍!想想自己有一个漂亮的玉佩,一副金耳环金镯子,还有几根金丝发带,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一小小富婆,100斗米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只是那个玉佩很奇怪,颜色会随着空气的变化而变化,看来里面有什么化学物质能够随空气湿度变化而变化,这么个宝贝应该不是简单的东西,还是不要轻易拿出来,所以舍弃一只耳环吧。还好我刚刚把耳环带在身边,不要去屋里取,要不然那恶贼肯定不会放过别的宝贝。
“用这只耳环还那100斗米应该绰绰有余了吧!”我晃动着闪闪发亮的耳环,看着它在阳光下璀璨的光亮,真舍不得呀!
大麻子看着我手上的耳环口水都快掉下来了,也不怪他,看到这些金饰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且不说雕工精细,光是那金子上镶嵌着的红宝石就让人叹为观止了,恐怕就是21世纪的金匠也要为之咂舌,更何况一个土财主呢!现在真后悔没把红宝石给剥下来,哎!失策呀失策!
“喂!看够了没有,你答不答应?”土财主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耳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还好他没有说什么“这东西不值钱”,要不然我可真要动粗了。
“可是~~这耳环可不止值这么多,你免了地租还不够,还必须给我500量银子!跟这块土地的地契!”四周传来抽气的声音。
大麻子瞪大了眼,并不愿意。“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等我去当铺换了银子,这耳环可就不止这个数了!”
“好!我答应你!”这回倒是很爽快,早知道我多要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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