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爆安菁是心情愉快又舒畅的享受着古城一日游,那爆柳静妍已经存了一肚子气。
既然婆母放话说让她来教小姑规矩,她一早就做好了准备,务必要让那丫头明白什么是大家闺秀。
“,咱至于么?”柳静妍的女乃娘,从小就一直照顾她的刘妈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么多年了,她叫柳静妍为“”已经叫惯了,哪怕是出嫁后,她也还是这么叫着。
柳静妍脸色微沉,两眼的视线落到旁边和丫鬟玩耍的女儿欣瑜身上,轻声说道:“不是我杞人忧天,也不是我小气,可要是不快点把那丫头弄出门,估计这个安家都得成那丫头的。”
刘妈一愣,随即小心的瞄了眼门爆低声道:“这……不可能吧,老爷夫人他们再怎么惯着也得有个限度,咱们爷可是嫡长子。”
“你是没看那嫁妆单子,要是照那单子置办,这安府都得搬空一半。”想起昨儿在婆母那里看到的安菁的嫁妆单子,柳静妍就忍不住咬牙,哪有这样疼女儿的,难道儿子还不如女儿值钱么?她当初出嫁的时候嫁妆也算丰厚了,可跟那一比,简直就是寒酸得拿不出手。
小姑是整个安府的宝贝疙瘩,她这些年来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她又能说什么?有哪个当儿媳妇的能拦着婆母疼闺女的?可疼闺女也不是这个疼法儿啊,变着样的往女儿手里塞东西,您老人家怎么就不想想你还有儿子呢,那些可都是你儿子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给她筹备这么多东西,将来还不都是打了水漂?
一想起小姑那没心没肺的模样,柳静妍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自嫁过来,心忙里忙外,那丫头倒好,一天到晚正事儿不干,就知道惹麻烦。
都十四五岁了,怎么还能像孩子似的无忧无虑?不该是早早的学会心机,学会谋算,丢掉那点傻傻的孩子气么?她凭什么!
凭什么?自然是凭着父母溺爱,哥哥们的庇护了。
想她嫁到安府六年,生了一子一女,可她就是有种无论她做什么,都及不上安菁半分的感觉。昨儿安菁手上那条碧玺链子,当初在婆母那里时,欣瑜就喜欢上了,可婆母却一直没舍得给,没想到几天不见就到了安菁手上。
“,我就不明白了,她玩她的,您又何必非要教她规矩呢,这不是费力不讨好么?”刘妈是真想不通了,这安府里头,最难缠的就是那位大,她家何必给自己找气受呢。
柳静妍轻轻,示意让丫鬟将女儿带出去玩,低头摆弄着手上的珠链,静默了一阵子才开口道:“你也瞧见了,那丫头向来没规没矩,偏这一家子老老小小都惯着她哄着她,先前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不算夫人给她筹备的那些嫁妆,光这些年送到她屋里的东西,败在她手里的东西都不知道多少了。我要是不守着点,防着点,天知道得让她搬走多少,这安府……将来可都是定疆的。”
刘妈皱眉,还是不解这跟教大规矩有什么关系。
“你看她现在这样子,有谁家肯来咱家提亲?要说来,咱要家世有家世,要声望有声望,要不是她那顽劣的名声在外,那提亲的早就该把这门槛都踏破了吧?”
这话说的倒是,安府的老爷少爷们有一个算一个,那都是前途光明人品一流的,跟这样的人家做亲家绝对不吃亏,而安家人又是出了名的相貌好,哪怕是这愁人的大,单论起相貌来也谁也不能说不好啊。
可偏偏除了那攀附权贵目的不纯的人家,竟无门当户对的人家来提亲,这实在是罕见。
“家世差点也就算了,可那人品不好的,你觉得老爷夫人会点头?”柳静妍轻轻叹气,自己按压着眉心抚平皱起的眉头,“可要是找个差不多的人家,那也得她能让人看得入眼才行,不把她那性子给扭过来怎可能。”说着,她的眼神忽然冷了下来,“她也那么大了,也该懂事了,那些女孩儿该懂的规矩,她也得懂才行。”
她非要把那丫头教得老老实实,教得规规矩矩,教得……半点儿主意也没有才行!而且,就算是出嫁了,那心也得向着娘家这爆向着安府,向着安府的长房。
安菁,你在安府是全家人的宝,可你要知道,等去了婆家,你再如何娇贵那也是别人家的媳妇,侍奉公婆,晨昏定省,绝不会再像家里这么随意了。而且,相公的妾,你要好好哄着,庶子,你要好好养着,这一点,我一定会好好教你明白的。
要是安菁能听见柳静妍的心声的话,定会感慨,这是要玩完美小姑养成记的节奏啊。
不过,穿越大神丢安菁来的时候,没给她配备任何异能和空间,所以,她还是一只快乐的小二比,如今刚玩了个痛快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