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刀子的女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苏染腰上的刀子,手掌颤抖的松开了,苏染黑色的制服看不出红色的血,却是很快湿了一片,‘滴答滴答’的坠红了一片白色地板。
‘苏染!’乐正锦书猛然挥开了女人,‘滚!’苏染腰间一阵剧痛,立刻麻木了半边身子,看向乐正锦书的眼里多了一丝慌乱。旁边的众人愣在当地,乐正锦南抱着欧诗的手掌蓦然松开,被挥开的女人脸庞狰狞的冲了上来,‘坏女人!坏女人!是你抢了锦南!还给我!’欧诗吓得脸色骤白,蜷在乐正锦南怀里不敢抬头,‘锦南。’
这边的混乱立刻引来了保安,很快控制住了疯女人,乐正锦书一把抱起苏染冲出了大厅,‘都给我滚!让开!’苏染扶着腰上的刀子,手指间滴下的血沿着指尖在地板上滴出一串珍珠。
乐正锦华和锦年赶到乐正阳身边时,锦书已经抱着苏染冲出了大厅。‘二哥,我们快点跟上三哥,那个疯女人伤的学姐不轻。’乐正锦华扯了锦年的衣袖就要离开,被乐正阳一拐杖打了过去,‘站住。’
‘有你三哥在,苏染不会有事的。今天是你大哥的订婚宴,你闹什么?’
大厅里的气氛凝重了些,还在媒体记者都在另一个大厅,不然这一场闹剧又是一件惊天新闻。
‘锦南,就算你想过去,请你再等一等好吗?’
乐正锦南放在身侧的手掌猛握,他竟然忘记了苏染就在欧诗后面,他竟然忘了她站在那里。欧诗的脸上还有惊吓过后的残留,精致的妆容煞是惹人怜爱,那苏染呢,是她被伤了,痛不痛?
欧诗的祈求响在耳边,如此娇媚的挽着他的胳膊,挽留。‘锦南,别走,求你。’乐正锦南脸上看不出表情,冷冷的抽出了手臂,低声道,‘你惹了什么人,最好自己解决掉。’说完去应付其他的客人了。欧诗僵着一张美丽的小脸盯着离去的背影,嫉妒轻轻划过心底。
她的未婚夫,告诉她,他爱的人只有一个,就是那个为她提裙摆的佣人!苏染,乐正锦南绝对不会是你的。
乖巧懂事的应付完所有客人,欧诗撑足了乐正家的面子,乐正阳宽慰的看着欧诗,亲自将家传戒指交到了欧诗手里。乐正锦南本人却已经消失了,连带着乐正锦年和锦华一起不见了。
欧诗握着戒指,安慰生气的乐正阳,那一派大气深得乐正阳欢心。男人嘛,总会有犯错的时候,也总有知错的时候,还是家里的人好。
医院里,乐正锦书冷冰冰的站在手术室门口,衣服上染满了苏染的血。‘苏染,你不会有事的,我不准你有事。’
手术间里,苏染失血过多昏迷中,医生们已经取掉了刀子,手术台上的苍白脸庞看起来就像一个冰美人,没有了一丝温度。
苏染,不要有事,求你了。
乐正锦书就那么一直站着,任凭路过的人群拍照还是那么站着,直到,手术室的灯,灭了。那双迷人的眼睛才又迸发出了光芒。‘医生,她怎么样了?’
‘刀子有些伤及内脏,又失血过多,需要再观察一两天。’
乐正锦书盯着苏染安静的小脸一阵心慌,抓着医生的手猛然用力,‘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她必须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