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的路越来越黑,直至走到一个用大石头彻成的地下室,火光从门内铺洒出来。
走进去,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嘴里疯疯癫癫的样子,嘴里不断念叨道,
“孩子,我的孩子,你回来了,母妃在这里,快过来。”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莫尘曦试探地问道,心里对女人能回答自己没有多少期待。
莫尘曦也没有想到,她的一句话,不仅没有得到答案,女人的注意力被她引了过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女人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向她发起了攻击。
攻击很猛烈,每一下都下了死手。
“是你!一定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女人很激动。
莫尘曦听后,翻了翻白眼,她只是说了一句话,怎么就成了害死她孩子的凶手了?
女人虽疯,但武功却还不错,已经是风属性天级了。
莫尘曦几次险些被击中后,也用上了灵力。
两种灵力交缠,发出的光芒耀眼夺目,连地下室里四周的灯火都黯然失色。
突然,莫尘曦感觉有人正往这边过来,应该是她们的打斗气息惊动了皇宫里的暗卫了,至于皇宫里的那些守卫还没有这个本事。
莫尘曦正在想要不要提高灵力,把人给打晕后,马上跑,虽然这样会引得很多人怀疑她,但总比被人直接看到要好。
突然,疯女人嘴里不知道念了什么,一道灵力屏障将她们的气息和外面隔离开来。
这应该就是书中所说的结界吧,莫尘曦练习的是完全以攻为主的灵力,虽然已经很高级别,但却连最基本的结界都不会。
而疯女人习武的时候应该是以防守为主的,本来她的灵力在这个国家来说就很高,而她的这手结界更是精湛。
“灵力的气息消失了?”不远处的宫殿屋顶上站着一群人,其中一个说道。
“应该就是附近了,我们分开搜查。”
因为疯女人维持这个结界并不轻松,如果莫尘曦现在想要杀她,不用灵力也能杀死她。
莫尘曦凑近疯女人,在几次闪躲中,扣住疯女人的手腕。
脉搏跳动凌乱,的确是精神有问题的。
看来会因为感觉人来弄结界掩藏气息是潜意识支配的行为。
“孩子,是你害死我的孩子的,我要杀了你!”一时不察,疯女人突然收起结界,像莫尘曦扑了过去。
莫尘曦一时不防,被疯女人掐着脖子挂在墙上,呼吸渐渐不顺。但即使这样,也没有看见莫尘曦脸上浮现惊恐。
’“你真的要一直这样逃避下去吗?你孩子地下有知,一定不会希望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反而害死你孩子的凶手很高兴。”
“溪儿真的不希望我变成这样子吗?”女人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有人希望自己的母亲因为自己变得疯疯癫癫,她很一定很自责。”
“溪儿她是一个很乖很可爱的女孩,她很乖,和别的刚出生的孩子不一样,她很喜欢笑,最喜欢喝果汁,每次喝都能喝掉很多,她最讨厌毛毛虫了,每次看见毛毛虫都会哭……”陷进回忆中的女人全身上下散发着柔和的气息,应该就是常常听到的母性光辉。
女人絮絮叨叨的说着,手上渐渐放松。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们居然能够对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孩子下那样的毒手,为什么!”女人突然情绪很激动,身上的灵力瞬时爆发,四下乱窜,地下室里的所有东西都遭了秧。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把她带进这个大染缸的皇宫的,是我!”女人抱头,哭倒在墙角。
“这不是你的错,毕竟你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女儿一定不会怪你的。逝者已逝,节哀顺变。”莫尘曦拍拍女人的肩膀,走了出去,让女人自己冷静冷静。
身后女人的哭声撕裂悲痛,仿佛要把这几年所忍住的眼泪都哭出来。
“该死的,那个废物跑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选妃都快结束了。”莫晏看着越来越短的队伍,心里那个急啊,在心里已经给莫尘曦找了无数个处罚的方案了。
“怎么样?”看见随行的下人回来,莫晏连忙问道。
“还是没有找到。”
“那还不去找,跑回来干什么?”
“奴才……”下人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说,磨磨蹭蹭什么!
“奴才向宫女太监打听过,有几个宫女不小心看见皇后娘娘身边的太监带着一个女孩向禁地那里去了。”下人看了看周围,走近莫晏身边轻声道……
“既然知道线索了,还不快去!”
“是!”下人匆匆离开。
“皇后娘娘,好,很好。”莫晏目露凶光。
最后一个人选完,名单已经确认,一共选出一个太子妃,两个侧妃。
毫无悬念的,太子妃就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余琪。
“恭喜,恭喜!”
“余国师到时可一定要请下官啊。”
“同喜,同喜,小女大婚之日,请一定要赏脸来啊。”
……
看着余国师满脸红光,莫晏心底冷笑一声,对身边不远处的一个官员打了一个眼色。
“皇上,臣有事禀告。”
突兀的一声,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罗卿家有什么事?”
“虽然余国师位高权重,但不得不冒犯了,微臣认为余国师之女不配为太子妃。”
话一说出,四周哗然,余国师和皇后的脸要多黑有多黑,皇上虽然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他心里很高兴,只要罗云有一点理由,他都会竭力阻止这场婚姻。
龙游现在在朝中的势力大增,如果再让他和余家联姻,弑父夺位的日子就不远了。
表面看起来,他会那么用心找龙昀是因为雨贵妃吹的枕头风,事实上,雨贵妃不说,他也要这么做,他需要龙昀和龙游抗衡,他们两个互相牵制,他才能稳坐在万人之上的位置。
龙昀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看起来凶多吉少,看来现在他得亲自动手了。
“罗卿家何出此言?”
“请皇上允许下官带上人证物证。”“带上来吧。”皇上轻轻点头。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锦衣的男子走了上来,身上掩不住风尘之气。
“罗卿家,这是……”
“前两天,下官从风月楼经过,恰好看见余家小姐从里面出来,一时好奇,就过去问了一下,居然发现余家小姐每隔几天就会来那里一趟,专门去找这位公子。”
众所周知,风月楼是京城最大的男妓院,而站在这里的就是风月楼的头牌。
“可是确有此事?”皇上怒目看向男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