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臭小子】
“工藤新一不就是那个……”
“有名的高中生名侦探!”
“工藤……”冉幽淡淡地说,她走到快斗面前,两人的肩膀成为一条直线,
【冉幽……你在干嘛?】(柯南)
“喂,你不觉得这个伪装有点太大了吗?”
“大了,才好玩嘛。”
“我和工藤可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吧。”
“随时奉陪。”快斗嘴角那一抹笑颜像极了工藤,只不过他始终都是在游戏。
【你死定了。】
“他是谁啊?”元太抠着鼻孔。
“什么人啊、”光彦也有了一点糊涂。
“她是小兰姐姐的男朋友啊。”步美回过头。
“才不是呢!”小兰脸红了。
【……这几位……为什么还在54我……】
“应该是老公才对……”
“园子!”
“他是怪盗基德!”柯南指着快斗,大喊。
“?”众人回头看着这位小小的侦探。
“这个人不是新一哥哥!是基德假扮的!”
“基德?”中森警官回过头来。
“额……”
“你是基德假扮的?”
“怎么可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才是真正的……”猛然发觉自己有点过了。柯南止住了嘴,“没事……”
【真的……没事吗?】
看到在快斗一旁的冉幽,柯南灵机一动,“冉幽姐姐和新一哥哥是青梅竹马一定知道是不是真的!”
众人看向冉幽,“我?”眯起眼回头看了看快斗,“我为什么要知道啊?”
“喂喂……”拜托一下了啦,前几天是因为他打碎了他的花瓶,也不至于生气到今天吧?
“还有一个办法哦。”冉幽走到柯南面前蹲下来,“要么捏脸,要么……”缓缓站起,“检查一下,工藤的头发……”不怀好意地看向快斗。
【不是吧……】快斗很像切月复自尽……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这也是有可能的。”中森警官走到快斗面前,使劲捏了起来。
惨叫……再次惨叫……却被一声吼震破“啊———啊———啊——啊——”意识到不是‘新一’喊的,回头看看……
“不过嘛……在这之前呢……柯南~稍微忍一下下啊。”
“真的很痛啊~~~`”柯南继续大叫,“冉幽!不带你这样的!”
忍无可忍了,“我拜托你!”越发激动,“那个花瓶是……”迟迟没有下文。
“是什么?”柯南似乎忘记了疼痛。
“那是你送我的啊。笨蛋!”她很想喊出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了声。
低下头。直到刘海挡住了自己半张脸……
柯南他不明白,自己又伤害伤害到她了????因为,毫无征兆。
“好了。他不是冒牌货。”中森警官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阿哩博士弯下腰,“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兴许是基德本来就长得很像我吧。”皱着眉头看向冉幽,她已经躲到了旁边,半天不语。这不是她的风格。什么嘛自己在想什么!柯南摇摇头。难道自己真的有那么平凡?快斗像自己、那个以前的伊东玉之助也长得像自己……怎么老有和自己长得像的人!
“或者说。”小哀撇撇柯南,“你才是冒充的。”……
在天台上,微风吹过长发。呵!又长了呢。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居然到了现在。【还是无法忘怀呢……】
“在伤心?”快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自己身后了。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不是我冒出来。”转身坐到她旁边,“是你根本没有在意过。”
“是吗?”再次低下了头。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没什么了。你还真是小心眼啊,居然那么整我。”
“活该。”
看到她的笑颜,心情好了很多。
“走了。”转身离开,“侦探小姐,为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人付出。真的有意义吗?”
“值得还是不值得,不是别人说了算。而是自己说了算。既然已经开始,我想要知道结局到底是什么。”
就在快斗转身离开的一瞬,柯南赶到了天台。
果然!看到基德自己心情就很不爽!!而且还是自己的样子!!!更加不爽了!!!!
“江户川柯南?”
【明知故问……可恶的家伙】脸上无数条黑线,“扮成着我的样子。你还真是高明啊。”
“是吗?我完全本色出演。”一副玩世不恭。
“时间不早了。话剧要开始喽,两位工藤,走了。”冉幽悠闲地站了起来。缓慢地走向楼梯。
“冉幽……”不知怎么还是觉得冉幽在生气。
“要决斗到晚上。现在。看话剧。”一字一句地指着楼梯说,“你们快点。要是错过了,我可不负责。”
【冉幽……】
下至剧场,随便找了位置。
柯南的眼睛一直盯着快斗,猛然看到基德居然在想自己做鬼脸!【哪有这样的……】
基德摆摆手走了出去。
见状急忙跑了下去,却发现冉幽早已不知哪里去了。
顾不上那么多了。柯南往下急速跑着,转角处碰到了一位警官。
“小弟弟,没事吧?这样很危险啊。”
“没事。只是……”
“有什么事情吗?”远处走来一位警官。
看着这位警官柯南警惕了起来。
“大哥哥,警棍长度60公分以下、直径3公分以下、重量320克以下。对警棍的要求是很严的哦。你的警棍是不是太长了呢?为什么?”满怀自信的说完了推理。
“为什么呢?因为……这根本不是警棍。”轻轻按下——闪光弹。
奔向天台……
(不想打了……)
***机场***
“为您插播天气预报首先是机场周围的天气,从北海道开始,函馆今天雨天,部分地方是大雨。”
阿哩博士带着少年侦探队的几位看着天气预报,“大雨啊,不怎么好呢。”
“会被雷打中吗?”
“在云上,不会被打中的。”
“下降时应该会吧。”
“为什么啊……”园子走了过来,“我今天特别打扮耶。”
“我女乃女乃说穿这种衣服,打雷会被雷公拿走肚脐眼。”
“是吗?”园子拍拍肚脐眼,满不在乎,“想偷就来偷嘛。我才不怕呢。”大笑几声。
“园子……注意形象……”冉幽半月眼提醒。这个家伙……认识她就是个错误。
不远处,毛利大叔和那几位高兴地谈着。不过真的有事吗?冉幽不明白,她想约夏树,这是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尽量阻止。
“我去一下洗手间。”冉幽笑着走了过来,“夏树小姐,陪我去啊。”
“冉幽,你不是要去洗手间吗?”
“我当然不是去洗手间喽。”她面色沉重,“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我不希望你做傻事。”
“你在说什么?”
“粉底。”所谓的‘从容不迫’就是这种表情,“因为一时痛快而悔恨一生,这样做真的值得么?牧树里小姐自有她不对的地方,但人非圣贤。所以请你原谅她。”
“……”
“我不会告诉他们的但是,倘若你执意如此,那我可以在悲剧发生前,不留情面地把你送到看守所。因为你在粉底里馋了氰酸钾。”
她走了毫不回头。
“我知道了。”
如果夏树抬起头的话,就会看到冉幽嘴角淡淡的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