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白尚喜和南联盟的军队都过得非常憋屈。
那些漂浮在天上的飞艇,就好像月夜下收割灵魂的使者,不停地在白沙镇和南联盟大营之间来来回回,将数以千计的炸弹投放到南联盟的大营之中,轰隆隆的爆炸声不断从营中各地传来,而南联盟的士兵们,只能躲在壕沟里或者坑洞中,一边诅咒着该死的联邦军队,一边祈祷那不长眼的炸弹千万不要落到自己的头上。
白尚喜脸色铁青地躲在一个临时构筑的地下隐蔽指挥室里,双眼喷火地看着眼前的军事地图,在他周围,众多的参谋和军事人员一声不吭地站立在黑暗之中,个个灰头土脸,垂头丧气。
正在这时,一个卫兵突然跑进来,气喘吁吁地喊到:“将军,不好了,后面有敌人偷营!”
根本不用那个卫兵慌张的大喊,就在他进入地下指挥室的一瞬间,白尚喜等人已经感觉到了头顶的震动,许多的灰尘随着这种震动从顶上掉落下来,将原本就暗淡的烛光淋得瑟瑟摇曳。
“是骑兵。”一个参谋脸色发白的喊到,白尚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原本在白尚喜看来,自从枪炮出现以后,波旁王朝时期曾经战无不胜的骑兵部队应该早已经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在他担任南联盟最高军事指挥官之后,他他就下令裁撤了南联盟所有的骑兵部队,换上了最先进的半机械化装甲车。
占领走马之后,虽然他明知身后有佐近权的一支骑兵部队在伺机尾随,但是白尚喜并不在意,他相信面对这些血肉之躯组成的冲击阵线,只需要几轮炮火,转眼间就会灰飞烟灭。可是在这个夜晚,这样的时机,佐近权的骑兵部队如幽灵一般忽然出现,却给了白尚喜一个致命的打击。
白尚喜当然知道佐近权在这个时候派出他的骑兵部队所为何事,在南联盟大营的后方,数百门小型野战迫击炮正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营帐之中,南联盟军队渡江之后之所以战无不胜,损伤极小,靠的就是这些先进的迫击炮火力凶猛,射程远远超过了联邦军队那些老掉牙的古董装备,如果今晚被佐近权的部队冲进了大营,毁掉这批迫击炮,明天凌晨的攻城战,白尚喜再也没有任何信心能够以五万兵力就取得大胜了。
“传令下去。”白尚喜咬牙切齿地对卫兵喊到:“各部队迅速往迫击炮阵地集结,后勤部队就地组织防守,等待援兵。无论如何,不能让敌人的部队冲进军械库所在地!”
卫兵飞快地点了下头,心急火燎地跑出去了。
“我们也去。”白尚喜一拳重重地锤在桌上的地图纸上,迈开脚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下工事。
趁着黯淡的月色,白尚喜抬头看了看天上那些依然飘荡着的飞艇,从心眼里冒出了最恶毒的诅咒,要不是这些东西,他的部队怎会慌乱的四处躲藏,从而露出这么大的破绽,让佐近权找到这样的机会。
远处时隐时现的黑暗之中,依然响彻着隆隆的马蹄声,伴随着这些震动人心的声响,还有不时响起的爆竹般的枪声,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枪声也越来越密集,整个南联盟大营的后方,完全陷入了一片凌乱的惊恐和压抑之中。
“将军!”就在白尚喜怒火攻心的往后方行进之时,一个卫兵满身是血地冲了过来,带着一丝哭腔喊到:“将军,敌人,敌人的大炮上来了!”
“什么!”白尚喜震惊地停住了脚步,脑袋中轰地一下一片空白,“大炮?佐近权的骑兵部队居然带了大炮?”他难以置信地一把拨开那个站立不稳的炮兵,急冲冲地跑向了后方阵地。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片惊天动地的轰响声,这些声音虽然短促而稀少,但是正埋头往前跑的白尚喜一下子就愣住了,没错,这些发出轰鸣声的武器,正是他非常熟悉的迫击炮的声音。
白尚喜疑惑地四下转动着脖子,这些往日熟悉无比的炮击声让他有些迟疑,怎么回事,军械库已经被敌人攻破了?还是自己的部队把这些迫击炮搬了出来,正在对敌人的骑兵部队进行轰炸?
“你,过去看看情况。”白尚喜随手指了一边一个军官,那个军官脸色苍白,但还是硬着头皮跑进了沉寂的黑暗之中。
过了没多久,就看到那个军官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将军,完了,都完了,是敌人的部队,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拿到了迫击炮,正在对我们的军械库进行轰炸!”
白尚喜只觉得脑袋中轰的一声完全瘫痪下来,脚下几个趔趄,他无力地跌倒在地上,怎么会这样?佐近权的部队哪儿来的迫击炮?敌人怎么会有迫击炮?
大概白尚喜做梦也想不到,佐近权部队的迫击炮,并不是从南联盟这里缴获的,而是联邦军队从格陵兰人那里购买的。是的,南联盟的靠山,那些奴隶主们最大的主子,格陵兰人,已经无情地背弃了他们。
倒也不是说格陵兰人转向了扶持联邦政府,因为他们知道,就算他们倾尽全力帮助联邦政府,也不可能从这里拿到比南联盟更多的好处,可是日耳曼人态度鲜明的站位,让格陵兰人已经十分清楚,这场战争南联盟已经失去了最后获胜的希望。这个时候,格陵兰人再也不讲什么感情和封锁了,只要谁拿得出钱,他们就卖武器给谁,南联盟也好,联邦政府也好,格陵兰人只想趁着这场战争还没有打完,尽可能多的捞到一些好处,从贩卖军火上牟取最大的利益。
这种情况下,南联盟因为被联邦军队的潜艇封锁在海岸线之内,就算有钱也无法再向格陵兰购买武器,所以毫无疑问,联邦政府已经成为了格陵兰人最大的主顾和潜在客户,虽然联邦政府缺钱,但是他们有资源,还有未来,所以格陵兰人几乎没有半秒钟的犹豫,迅速和联邦政府搭上了线,逐步向他们出售最先进的武器装备。
是夜,南联盟军队失去了他们攻坚战最大的依凭,数百门先进的野战迫击炮,逼于无奈,白尚喜命令部队从进攻转向了防御,一直到天亮之后,兵力不足的佐近权撤离了他的部队,白尚喜才凄凉的看了看眼前近在咫尺的白沙镇,无奈的下达了全军撤退的命令。二十万大军一路后退,重新集结在走马镇,才勉强惊魂稍定,摆开了防御的阵势。
经此一战,南联盟军队摧枯拉朽般的攻势终于遭到遏制,而南北内战的战局,也正在悄然发生改变。
失去了最猛烈的炮火攻击群,白尚喜手中就丧失了攻城拔寨最强大的王牌,而更让他担心的,却是联邦军队手中同样出现了迫击炮,这不仅说明了联邦军队在军事装备上和南联盟相比,已经不落下风,更隐约揭示着一个让白尚喜想都不敢想的问题,格陵兰人,已经放弃了他们。
这一点,让白尚喜心头阵阵绞痛,失去了格陵兰先进武器的支持,原本就已经民心尽失的南联盟,再也没有了任何翻身的机会。虽然只要拿下白沙镇,眼前就是一马平川的华中大平原,而上京城,就在平原的另一端,可是白尚喜隐隐感觉到,终自己这一生,恐怕再也无法越过白沙,率领大军直抵上京城下了。
白沙大捷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全国各地,受此鼓舞,长江以北的民众欢天喜地,纷纷涌出街头敲锣打鼓,就好比联邦政府已经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国家已经统一一般;而长江以南,却正好相反,各个政府首脑府邸里,一片愁云惨淡,气氛萧瑟。白沙大捷的意义,不仅仅在于守住了江北通往上京城最重要的门户,还在于它预示着南北内战的局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南联盟军队虽然占据了江北大片的土地,可是在战略上,他们已经从积极进攻变成了被动防御,而联邦政府的军队,虽然失去了十几座重要关隘,但是他们却已经由被动防御转向了主动进攻,在江北的土地上,南联盟的数十万大军,日子开始变得不好过起来。
与此同时,受到战争局势变化的影响,蒋希文同和文中定下的策反计划也变得相对顺利起来,南联盟议会方面,很多人认识到了内战的结局已经不可逆转,面对联邦政府递过来的橄榄枝,越来越多的南联盟内部高官和军事大员开始蠢蠢欲动,向联邦政府散发出了示好的气息。整个南联盟统治集团内部,逐渐开始变得暗流汹涌,气氛紧张。
就在这样的局势下,中华星娱乐集团的办公室里,蒋希文终于等来了那位姗姗来迟的客人,千万级别大导演,阿卜杜拉-库德莱提-萨比合-哈坎特。
哈坎特的样貌有些怪异,两只眼睛一只散发出微微的蓝光,另一只却是异常的黝黑,而他的长相,也让人有些不敢恭维,尤其是那个尖挺的鹰勾大鼻子,和他削瘦的脸颊配合起来,特别让人觉得很不般配,最奇怪的是他的皮肤,比棕色人种颜色要深一些,但是比起黑人来,却又明显白了一大截。
看到蒋希文眼神有些怪地打量着自己,哈坎特自嘲地笑了笑,对蒋希文说到:“蒋先生,我身上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吗?”蒋希文蓦然回过神来,连忙抱歉地说到:“对不起,哈坎特先生,是我失礼了,我只是第一次看到像先生这样……这样……”哈坎特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讥笑,接着说到:“这样丑陋的人种,是吗?”
蒋希文这才发现哈坎特脸上的不悦,连忙正色说到:“哈坎特先生,您误会了,我并不是一个拥有种族歧视观念的人,华星人民也没有歧视其他种族朋友的传统,我之所以会发呆,是因为第一次见到先生这样怪异的相貌,而不是因为看不起先生的肤色和种族。”蒋希文的直白让哈坎特终于打消了内心的障碍,他同样很有礼貌地向蒋希文鞠躬道歉:“对不起,蒋先生,是我想歪了。只是看到我的肤色,很少有人不用带着色彩的眼光来打量我,所以我的自尊心有些敏感,相信您能够谅解。”
蒋希文点了点头,和哈坎特交谈起来。
通过一番谈话,蒋希文这才明白了哈坎特滞留在西神洲,却并没有加入任何电影公司的缘由,也终于明白了他这次愿意千里迢迢赶来华星和自己会面的原因。
哈坎特并不是奥斯曼人,严格来说,他没有奥斯曼种族的血统,而是属于曾经被奥斯曼人征服和吞并的一个少数民族,达伽马人。达伽马曾经是中洲西部一个游牧的少数民族,在中洲和西神洲交境的海岸线边缘,从事着放牧和捕鱼的行业,可是奥斯曼人崛起之后,将战火燃烧到了这个习惯流浪和不事生产的种族。
面对着奥斯曼人铁血的枪与火,达伽马人这个种族很快就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不过他们的一部分族人,却幸存下来,结聚在奥斯曼西部原本属于他们的土地上,为奥斯曼人从事着最底层的活计。
哈坎特就来自于这个种族聚居的一个城市里的贫民窟中,他的幼年境遇悲惨,自小丧父,但是他的母亲是一个伟大的女人,靠着替别人缝补衣裳和洗洗补补,独自一人把哈坎特教育成人,并教会了他乐观、积极地看待这个世界。
成年之后,哈坎特为了赚钱养家,告别了他的母亲,来到兰西帝国替人打工。但是他的肤色,却为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相比于奥斯曼帝国,兰西是一个更加自恋更加世俗的国家,他们看不起外来人口,特别是那些少数民族的人种,特别排斥他们,甚至歧视他们。在兰西帝国,哈坎特无法获得合法的居住证明,于是他不得不躲藏在地下室或者旧楼废墟之中,靠着替别人提提行礼,做做粗活,勉勉强强的活了下来。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兰西著名的大导演乔治梅里先生在为他的电影剧组招聘员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哈坎特来到剧组参加了应聘。不得不说,乔治梅里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哈坎特虽然长相怪异,但是他的乐观和幽默,打动了乔治梅里,成为唯一一个进入他的剧组的有色人种,并且有幸被乔治梅里先生点名,成为了他私人影视学院的一员。
可是乔治梅里以平等的态度对待他,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会以同样的眼光看他。在乔治梅里的剧组和影视学院里,哈坎特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歧视和嘲笑,受尽欺辱,最后一怒之下,他愤然离去选择了另外的生活。
凭着从乔治梅里那里学来的知识和对电影一见钟情的热爱,哈坎特又先后进入了卢贝松和汉内克的剧组,可是他的肤色和种族,成为阻止他获得成功的最大障碍。面对周围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有色眼镜和肆意谩骂侮辱,哈坎特无奈的发现,只要他身上还流淌着达伽马人的血统,他就无法正常的融入这个看起来浮华繁盛的世界。
最后被逼无奈之下,他选择了回到奥斯曼,自己拍摄电影。可是在他为资金问题找到图德姆-哈桑之时,同样受到了这个自诩为正宗奥斯曼血统传人的歧视和轻谩,像《库伊索的骆驼》这样优秀的剧本,哈桑竟然只肯为他投资1000美金,并且签订了极为苛刻的合同。当时已经走投无路的哈坎特,带着这1000美金,还有他母亲卖掉祖屋帮他筹措的300多美元,毅然踏上了独立制片的导演之路。
最后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库伊索的骆驼》大获成功,哈坎特身价暴涨,抛弃掉吝啬的哈桑,哈坎特带着属于自己的十万薪酬,重新踏足西神洲,想要再次做出一番事业来。
可是尽管有无数家电影公司迫不及待地向哈坎特抛出了橄榄枝,面对曾经受到的冷眼和不公正待遇,哈坎特却选择了望而却步,冷眼旁观。西神洲的电影公司们大都大同小异,虽然他们嘴上说得好听,并不介意哈坎特的肤色和种族,但是哈坎特知道,他们只是看在自己能够为他们赚大钱的份上,如果有一天自己的电影失败了,他将迎来更猛烈的抨击和更恶毒的侮辱。
直到后来,王志彬代表中华星影业,向他伸出了友谊之手。正如蒋希文所说的,得益于华星民族历史上谦恭包容的大国姿态,华星很少有种族歧视的事件发生,哈坎特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才同意和蒋希文进行接触,商讨加入中华星影业的可能性。
其实哈坎特自己也曾经考虑过,像蒋希文一样独立创办一家电影公司,可是仔细研究了一下蒋希文的发家史,哈坎特遗憾地发现,无论在电影的拍摄技术上,还是在电影的营销策略上,自己都和蒋希文相差甚远,特别是看待电影界发展的历史眼光方面,蒋希文更是无可争议的当世第一人,他似乎总是能够敏锐地察觉到电影发展的正确方向,并不断地提前做好了准备,这种眼力和直觉,蒋希文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的穿越来历,可是在哈坎特看来,蒋希文似乎拥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能够预先一步知道事情发展的方向和潮流前进的道路。哈坎特以为,蒋希文的成功是自己无法复制的,而且他虽然拥有十万元的巨款,但是放在一家成型的电影公司和购买相关设备上,这十万元仅仅只是沧海一粟,无法掀起任何浪花。
所以最后,哈坎特选择了亲自来华星面会蒋希文,一方面,是希望能够当面认清他的态度,特别是关于种族方面的态度,另一方面,也未尝不是想见一见这位几乎以一己之力改变了整个世界电影发展史进程的传奇导演。
最后哈坎特终于如愿以偿,经过长时间的交谈,蒋希文代表中华星影业,向他发出了正式的职位邀请,哈坎特考虑了一下,却向蒋希文提出了一个古怪的要求:他想让蒋希文为他提供一个剧本,作为他出山执掌中华星影业签约导演的开山之作。
哈坎特的这个要求虽然古怪,但其实不难理解,他这样心高气傲的人,也存在着一种攀比的心理,蒋希文的几部电影确实优秀,可是哈坎特还是有些不服气,在他擅长的现实主义题材领域范围内,他认为自己应当和蒋希文有一拼之力。
可是蒋希文虽然被他的要求小小的为难了一下,却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拿出了一个完成一半的剧本,微笑着放到了哈坎特的手上。
哈坎特诧异的看着这个剧本,印入眼帘的是几个黑色的大字《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咯噔一下,哈坎特的心脏马上提了起来,仅仅从这几个大字,他就明白了这个剧本的题材,绝对是属于他最擅长的现实主义题材范畴。
哈坎特小心翼翼地打开剧本,全神贯注地展开了阅读。随着阅读的逐渐深入,他的心灵渐渐沉浸到了这个剧本所构建的故事之中,再也无法月兑离。
页数一张一张的翻过,哈坎特的心情一点一点地跌落,故事中男主人公的遭遇,已经完全激起了他内心的共鸣,那些曾经在贫民窟中的点点滴滴,那些儿时伙伴们欢乐却遥远的微笑,再一次如画卷一般从哈坎特的脑海中闪过,当这半个剧本看完自后,哈坎特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一篮一黑的眼眶中,已经落下了长线般的泪水。
“蒋先生,”哈坎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已经激动地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请一定,无论如何,要让我来拍摄这部电影。我能够从这个故事中,看到儿时的回忆,看到达伽马人的辛酸,请答应我,这个剧本属于我,我会为中华星影业贡献自己一生的生命!”
蒋希文微笑的拍了拍泪流满面的哈坎特的肩膀,郑重地说到:“没有问题,这个剧本属于你了,而且我答应你,你不止能够从里面看到达伽马人的辛酸,还能看到达伽马人的未来,幸福的未来。”
蒋希文的心里现在也同样有些激动和庆幸。这个剧本,其实原本就是他专门为哈坎特写的,只是并不是因为他预料到了哈坎特的古怪要求,而是原本准备用它来作为勾引哈坎特加入中华星影业的筹码。
从《库伊索的骆驼》这部电影中,蒋希文已经看出了哈坎特擅长的片型和题材,并不是每一个导演都像蒋希文一样,拥有着重生的优势和脑海中大量的各种类型电影的顶尖模板的,通常情况下,一位导演都会特别擅长某一种类型的电影,而在其他领域方面少有建树。
都说詹姆斯-卡梅隆是世界第一大导演,可是在蒋希文看来,那却未必,因为还有一个斯蒂芬-斯皮尔伯格,他不仅在票房总金额上领先于詹姆斯-卡梅隆,在拍摄电影题材领域方面,也比詹姆斯更加广泛和优秀。斯皮尔伯格不但能拍出《侏罗纪公园》这样完全商业化的题材大片,也能拍出《辛德勒名单》这样完全艺术化的文艺经典,作为导演,他是电影界难得的能够同时跨越两三个题材领域,并且都取得卓绝成就的为数不多的人物之一,这种殊荣,极少有人能够达到。
所以以蒋希文猜测,哈坎特应该是偏爱并且擅长这种现实主义题材的电影,因此从一开始得知哈坎特要来到华星之时,他就一直在准备着这个剧本。对一位热爱电影的导演,诸如《贫民窟的百万富翁》这样的优秀类型电影,肯定能勾起他们非拍不可的,到时候,蒋希文就会以此为诱饵,诱使哈坎特加入中华星影业。可是没想到,哈坎特滞留在兰西帝国却迟迟不选择电影公司加入的原因,并不是如蒋希文所想的他这个人太挑剔,而是因为受到了种族歧视的不公正待遇,所以还没等他拿出这个杀手锏,哈坎特就已经基本上选择了投诚。
不过幸好哈坎特还提出了这么一个带着攀比意味的要求,才让蒋希文准备的剧本好好露了一把脸,这件事的附加效果,就是哈坎特对蒋希文的彻底拜服,以及对中华星影业的认同感急速飙升。
《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当然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剧本,虽然它讲述的是阿三们的故事,可是它有着好莱坞式的流畅叙事,有着欧洲式电影的人文关怀,有着史诗片的大格局,也有着影像和思想方面的锋锐和透彻,在66届美国电影金球奖上,这部电影荣获八项提名四项大奖,可谓异军突起,风光无限。
这样的好片,交到擅长拍摄这种领域题材的哈坎特手里,蒋希文也非常放心,更何况,中华星影业又得到了一员大将,无论如何,今天都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为此,蒋希文大手一挥,公司的员工们又欢呼起来,“走,跟着蒋经理,德润轩大酒楼,咱们腐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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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很遗憾的告诉大家,因为没有存稿,老曹春节期间可能要停更两三天,明天努力再码多一点字出来,然后初二回来继续开工,希望大家谅解。祝所有的读者们新年快乐,龙凤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