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龙御影最近夜里老失眠,莲子和龙眼干有很好的安神功效,至于红枣和茯苓性平味甘,有活血、通利关节的功效,对于他的腿伤有益无害。”
卫玄赞许的点点头。
龙御影也顿下了手中的动作,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她,她夜里不是都睡着了吗?怎么还会知道他失眠的?
“影,你知道煲这味汤需要多长时间吗?”卫玄又问。
“多久?”
“煲汤一般也用不了太久,因为你是特殊情况,从挑选食材开始,一道汤下来,最少也需要七个小时。”
呆掉。
如果这样算下来,她应该是从早上六点多开始就没歇着了,怪不得一大早的他几乎就没见到她人影,原来……
夏曲然只微笑着,话是对卫玄说的,眼睛却是看着龙御影:“他闹着不肯吃药,我也被他磨的没办法啊!不过这是第一次,出去买东西花了一些时间,以后就不会这么久了。”
有些无奈的语气,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她这么付出,甘之如饴。
“卓尔群你看看,这才叫女人。”莫幽逮住机会又开始说了:“赶紧把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踢了吧,那都是些什么人啊,要我说,都该滚回娘胎里去,先学学怎么做女人了再去和人抢男人。”
这话,有够毒的。
而且指桑骂槐,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叶芯把头埋的更低了。倒不是不敢面对这些人,有些事既然她做都做了,她就做好了任何心理准备。她只是不敢去看龙御影,她能承受他的厌恶嫌弃,却承受不了他看着夏曲然时过于温柔的神情。那样的神情,是他面对任何人时都不会有的。
心有不甘啊!
她这么嫉妒夏曲然,学习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是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她是不是在嫉妒她之前先学一学,该怎么让龙御影不讨厌自己?
当然,她低着头,也没有看见夏曲然对莫幽有些责怪的眼神:说说就行了,适可而止,别太过了。怎么说叶芯也是她的姐姐,她不想看到她难过的样子。
莫幽又瞪了低着头的叶芯一眼,“行,我不说,不说行了吧!”正好这时门铃响起,她站起身:“我去开门。”
是叶家二老,来接两个女儿回家了……
来者正是叶家二老。
叶芯见到他们,居然是没什么表情,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平静的放下碗:“爸妈,你先先在客厅里坐一下,我去拿一下行李。”说完就上楼去了。
夏曲然分别给他们倒了两杯茶,恭恭敬敬的放下,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就又回龙御影身边照顾他吃饭去了,至于跟他们回家的事,她只字不提,一时之间弄得二老有些尴尬,坐在沙发上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好。
莫幽戳戳身旁的卓尔群,故意道:“喂,你吃饱了就赶紧闪吧,人家处理家务事呢,你跟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凭什么你能在这里我就不能?”卓尔群理直气壮,声音也够大声:“我说莫幽,你处理家务事的时候会在别人家里处理吗?懂不懂礼貌?我是自己人,自己人,你听到了没有?”这言下之意就是,叶家两老不把夏曲然当女儿,他们这群人就没必要把叶家人当自己人了。
这俩人平日里吵归吵,但到了关键时候默契却是一级棒。
而龙御影,就默许了这出双簧,根本不打算出声阻止。
其实,今天卓尔群过来不是巧合,是龙御影昨天知道叶家两老找上夏曲然的时候,他虽然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担心会对夏曲然不利,于是叫卓尔群盯着那两个老人。
没想到今天,盯着盯着就都来到这里了。
龙御影和夏曲然身份比较尴尬,不能明着来,但龙御影又受不了任何人给她气受,因此找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卓尔群来。
因为只要卓尔群和莫幽两个人凑到一起,大家就别想安生了,再加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不必交待他们他们也知道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群人都比较护短,谁要跟他们的朋友过不去,那真是自讨没趣。
当叶芯拿了行李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听到了就是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多天以来压抑的痛苦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她把行李箱扔到一边,红着脸冲到卓尔群和莫幽面前:“你们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冲着我来,凭什么这么对待我的父母?”
“有吗?我们可是闲话家常而已,看谁对号入座喽!”
卓尔群面对法官都能面不改色,更何况是这种小场面,论嘴上功夫,谁能说过他?
叶芯快气死了,快呕死了,话还没说眼泪就开始往下掉,死死的咬着唇,脸色惨白惨白的,一丝血迹从齿间溢出。
莫幽有些不忍心了。
毕竟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不管她做了多么可恨的事,也是因为她太不幸了。
倒是卓尔群没什么反应,还火上浇油的说了一句“不要在讨厌你的人面前流眼泪,那样只会让人家更讨厌你。”他本身就不是什么感性之人,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当然,要是他容易对女人心软,若翾也不至于追他追的这么惨了。
────────────《前妻,手下留情》────────────
所有人都讨厌她。
每个人都讨厌她。
为什么天下这么多的男人,一个个都要看上夏曲然呢?她有什么好?为什么大家都要讨厌自己,自己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啊!
她叶芯哪里不如夏曲然?
叶芯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猛地转身面向夏曲然,拖着僵硬的步子一步步朝夏曲然走去。她的眼神是死死的,恨恨的看着她,语气也是咬牙切齿的,“夏曲然,我哪里不如你你说啊?我哪里不如你?我怕爸妈养你这么多年待你如亲生女儿,你怎么这样对待他们?你这样不知感恩图报的女人,天下的男人都瞎了眼了吗?我叶芯,出身清清白白,和季楚凡发生关系是我自作自受,我不怪任何人。可是纪烟若呢?我们一直很亲密的喊她烟若姐,我们一直当她是姐姐,可是她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她是疯子吗?她神经病吗?她有分裂症吗?她变态吗?她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夏曲然,你知道被人轮/奸是什么滋味吗?你一定不知道对不对,让我来告诉你,我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