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庆六年距离隆庆登上皇位已经是第七个年头了。而今年有恰逢闰月算是有些难得了。
自从张凡的儿子和女儿出生以来到现在也有大半年了如今都已经会满地爬了。
这半年来并没有生什么事情。西南那边张凡还在派人不遗余力地调查着只是到现在他仍然没有调查出来任何异状。这当真有些让人难以理解甚至简直是一种不可能的原因。若是其他人的话恐怕也就不会再去过问了虽然这牵涉到早饭之类的大事不过这么长时间都没什么消息对于其他人来说已经可以认定是虚假的消息了。但是张凡却是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对那里的调查毕竟这件事情牵涉到应约的安危张凡不得不去多多注意。
这里不得不提一句在很多人看来大明朝像是锦衣卫或者是东厂这种让人望而生畏的组织应该都是充满着一些作威作福或者狐假虎威工作懈怠的人。但是事情的状况却是恰恰相反的那种人自然是有但是实际上数量是非常少的。须知道想要做到让人望而生畏第一点对于自身的要求就绝对不能够放松了而锦衣卫或者东厂就更甚了。这些厂卫们那是相当地懂得遵守上面的命令这也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有多么懂得遵守命令更重要的一点是无数先辈们血淋淋的例子告诉他们不停命令的后果会有多么的凄惨他们可不想布那样的后尘。
总之不管怎么样虽然如今西南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对于方振乾的搜索目前也没有什么进步不过对于西南的调查还是在进行着。
还有一件事情今年开春的时候前往海外进行行商贸易的船只将要再一次起航了。今年大年刚过没多久张凡就派人专门去往江南将那赵显德叫来京城好好地和他一番相谈。
虽然早在去年张凡人在江南之时他就已经是更赵显德商量过了而且那时候的赵显德也是满口子答应下来了。不过自从张凡走了之后赵显德这心里面却也不知道怎么的总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妥甚至觉得张凡是否对他安了什么坏心眼之类的。
而这一次他被叫到京城去心中也是更加忐忑了。可是等他到了京城再一次和张凡一番相谈之后他心里面也是再一次平静下来了而且也再没有任何对于张凡的疑惑了。而且这一次开春之后的出海航行赵显德的船队更是让别人羡慕无法无比。这一次也不知道张凡到底是使了什么法术居然让隆庆同意了他派遣几艘战船随同商船一同出海并且全程护卫。要朝廷的军队为商人做护卫这不是没有过不过那些大都是前往北方的时候带着很多的政治因素。可是这出海经商可以算是纯粹的经贸动作了朝廷为此专门派出军队护航进行纯粹的商业行动可以算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了。
这一次的出海张凡在朝廷派出去的军队当中特意加上了不少锦衣卫的人而且还有那个当初在江南危局的时候被他派往扶桑的王喜亮等人。并且张凡还特别秘密从隆庆那里要来了一份圣旨让他全权命令这些出海的士兵。毕竟出海之后这个时代可是没有什么办法再联系到这些人的了所以出海之前对他们所下达的命令将会一直持续到他们身死或者归航之后。至于张凡到底跟他们交代了什么东西那就不得而知了。那些比较关心这件事情的人只是知道战舰在林出海之前上面被装上了很多东西至于到底是什么就无人可知了。
这一次出海随行的还有理查德和乔安娜两人他们在这里的任务已经是完成了隆庆也是非常“勉强”地同意了葡萄牙攻打印度的请求而且也换来了不少好处其中一条就是凡是大名商人在葡萄牙经商都可以免除赋税这么一条跟大明朝廷根本就没有利益关系的好处。当然也有不少是关于军事装备上面的。这一次他们是要跟着一同回去的。
值得一提的是乔安娜临走之前还专门到张凡府上来看望了一番。只不过等到她见到张凡的两个孩子以及他的妻妾之后本来还颇为欢喜的面孔也是变得有些沉闷起来没说上几句话就离开了。这件事情弄得张凡是颇为莫名其妙只是一旁的茹雪等人却是十分好笑她们这些感性极度达的女人哪里会看不出来这个乔安娜定然是看上张凡了。
闰三月这个多出来的月份中如今正值春季。所谓春雨贵如油再者春季也是一年当中让人感觉最为良好的季节没有夏季的酷热也没有冬季的严寒当然也没有秋季那种满眼萧条的莫名悲哀感所有的就是希望。
这段时间张凡还是依然坚持着每日先去上早朝若是早朝结束的早他就去到东宫教导朱翊钧。朱翊钧这段时间隔三差五地去一次张凡的府上玩耍倒也是有了些改变她不再只是粘着阮儿一个了也会跟香梅的妹妹雪儿玩耍。时不时的他还会去看看张凡的两个孩子。前几次朱翊钧还带着好奇的神色而渐渐地他和言益与雁月两个也是熟络了起来一兄长自称。这让知道了的张凡颇为有些无奈他是真的不知道这种情况对于自己两个孩子的将来到底会有着什么样的影响但是他也无法阻止只得由着朱翊钧这么着。
今日闰三月当中的一天张凡就像是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梳洗前去上早朝。今天的一切还和往日一样春季人本就是容易上火乏力早朝的宫门外到处是一些站在那里都显得有些睡眼惺忪的人。当然也不乏一些紧盯着说有人一刻不停地在寻找着对自己的仇人下手的机会的人就像高拱这样的。
进了皇极殿上百官们按照文武品级依次分队站定就在等着隆庆临朝了。可是今天当真是有些怪异了这等了大半天就是不见隆庆的人而且也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过。隆庆以往也不是没有这么撂挑子不来的情况不过那也是早早就会有人过来说一声的可是今天等了半天都没人来。
正当众人猜疑的时候一个内宫的太监走了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大声宣布道:“传陛下口谕朕今日龙体欠安诸位爱卿若有事上奏一律交与内阁审理之后送上司礼监钦赐。”
百官们听到这么个消息却是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毕竟这也不是第一回了。再说了这里又有哪个是不知道隆庆的估计又是昨晚在哪个妃子那里风流劳累了一晚上早上估计是爬不起床了。在他们看来这实在是太过平常了。
“另传!”没等下面的人回过神来那个太监就继续说道:“今日陛下拒不见客所有大臣若是又是要奏皆递折子上来便是。退朝!”
随着这一声退朝太监就转身离开了而下面顿时就开始议论纷纷了。今天的事情确实有些怪异了。
以往隆庆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可是却从来都没有布过不准大臣进宫觐见的命令这里面绝对有事。
正当众人都在议论的时候张居正找上了张凡来到他身边低声说道:“远德你可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老师学生不知。”张凡说道“若是知道的话学生今日又何须来此直接前往东宫便是。”
张居正一想张凡说的的确不错随即说道:“你有陛下钦赐的腰牌可以随意进宫可去打探打探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老师学生这块腰牌也是只能随意进出东宫啊。”张凡颇为无奈地说道“再说了宫里下的旨意是不得大臣觐见陛下恐怕学生也……”
“你怎的如此糊涂。”张居正说道“你不是要去东宫吗让太子去传个信就说你要觐见。就算是陛下他不见不是也能从太子那里打听来一些消息吗?”
张凡听到张居正这么一说顿时是恍然大悟。是啊他可以去东宫找朱翊钧帮忙。到时候就算是隆庆不见他他也可以问问朱翊钧到底生了什么或者说隆庆这一次到底怎么样了。是还是像从前那样只不过是跟宫中的妃子玩的过火了而弄得身体虚弱才上不了朝;还是说当真是生了什么事情或者是病了之类的。
隆庆的习惯爱好满朝尽知倘若是后面那一种可能的话恐怕这事情还就真是不怎么好说了。张居正如今也是要根据情况早做打算才好。
听了张居正的话张凡也是动身直接向着内宫走去却是被侍卫拦住。但是在他出示了腰牌并且表明自己是去东宫为太子教书之后也就是放行了。
后面看到的大臣们无不是羡慕非常当然高工更是露出了咬牙切齿的表情。不过他现在再气也没办法谁叫张凡进出宫中如此之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