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现在有些烦恼虽然他所烦恼的并非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但是却也让他想了很久。
明天就要去刘山家中做那虚假的摊牌张凡现在应该是做好准备准备迎接明天即将到来的那一场恶仗。不过话说的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有些东西还是要准备的而正是这些东西让张凡烦恼的很。
明天以回门之礼去刘府的张凡那是绝对不能空手的可是这礼应该怎么送应该送些什么张凡就有些不知道了。
按理说这本来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即使是那些大户人家达官贵人也不会去烦恼这些送些名贵的物件也就算是完了。但是张凡却有些迷茫了。
昨天刘山的那些聘礼着实是让张凡再一次吃惊了好一阵。话说他已经在刘山送给他的东西上面吃惊过不少次数了但是似乎每一次都会有新的东西让他再一次吃惊。今天一早张凡让人将那些聘礼盘点了出来呵呵这一下又是一个不得了的数字。只不过张凡惊讶的同时却也觉得有点想当然了。想当然的自然是自己如今算是入了刘山的阵营做了他们的保护伞算得上是刘山这一帮子人的上官了。而刘山这个新任的下属自然是要好好地巴结一番了张凡这么一位信任的上官了。
而吃惊的一方面张凡此前就估模着刘山这伙人的规模以及所涉及的脏银虽然每一次张凡都是往大了去顾及但是好像每一次刘山都会给他新的“惊喜”。这种“惊喜”的感觉让张凡从一开始的吃惊到了现在已经是可以平静地看待了只不过心中的惊讶还是有的。
因此现在的这个问题就出现了。刘山给自己送来了这么些东西而自己去他府上也是要表示一二的。可是似乎相比起刘山所送来的张凡带什么东西去都显得有些……寒酸没错就是寒酸。以前的张凡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或者说准确一点他也去看望过一些人也有需要送礼的时候但是却从来没有过现在的情况。
去刘山那里还要表现出自己对他比较有好感那么唯一的一个字就是贵。可是现在的张凡去那里找名贵的东西这扬州城里头能够找得到的贵重东西似乎都被刘山网罗一空打包送到他这里来了。总不能直接送钱吧且不说这么做起来俗到了极致而且一来这么做似乎有些看不起人的意思以往直接送钱的对象大都是太监但是刘山这么个太监可是不同寻常的所以直接送钱的这条路就断了;二来张凡还在考虑直接送钱给刘山是不是会让他对自己产生什么不愉快的心思那可不是张凡所想要看到的。
所以中午和王猛敲定了明天的计划之后张凡就开始着手准备这一件原本平常的不得了的事情。他思来想去找到了一个方向那就是贵。这不他刚才派去准备东西的梁还被朱翊钧给撞上了。
这个一个贵字张凡也是给出了定义的。他不要求名贵不必要有什么历史渊源之类的东西哪怕是不怎么出名或者是匠人们刚刚制作出来的东西。这些都无所谓但是有一条张凡定下了规矩那就是东西一看起来就得让人觉得贵觉得是花了很多银子才能弄到手的这就行了。
这也是张凡在无奈之中想出来的一个办法其他的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剩下的就是张凡开始想应该怎么从刘山那里套出账簿的事情了。适才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些想法并且还和王猛两个人商议了很长时间。现在他还要将事情想的在完整一些确保能够万无一失。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明天在刘山府上自己就可以让这一切全都结束了。
这边张凡正在考虑着抓人的大计而那被张凡所觊觎的对象刘山却也没有闲着。
刘山这些天倒是有些得意毕竟自己这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路在他看起来好像是选对了张凡这位在他眼中因为少年得志而显得年轻气盛的朝廷新贵果然还是定力不够还是中了自己所设下的埋伏。在昨天将骆灵儿正式送给张凡之后刘山更是又放心了一些。他倒不是觉得一个骆灵儿就能帮自己绑住张凡他刘山除了他自己以外从来就不相信任何人特别是女人而骆灵儿这个在他眼中已经算是个破烂货只不过能挥些余热的东西更是不值得信任的。
骆灵儿于刘山来说只不过是一块敲门砖而已。这块敲门砖已经被刘山使用了也不知道多少次了不管对方的那道大门关的有多么紧也不管那道大门有多门坚固刘山都会毫不犹豫地把骆灵儿拿起来砸过去。反正又不会伤到他自己他又有什么好怕的损伤的只不过是那块敲门砖一个道具罢了道具是没有感受的即使有身为人类的他也是不需要去关心的。就是这么简单。
真正让刘山觉得他自己已经让张凡动心了而愿意为了他而放弃隆庆交付给他的任务的还是那些钱财。刘山怎么说呢用五百年后的话来说就是实用主义者一切都以最终目的的达成为根据不管这一条路途上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管为了达成目的而耗费了多少只要最终结果能够让自己满意让自己安全让自己还有得赚那么就会去做刘山就是这么个实用主义者。
但是刘山信奉这些却也并非意味着他是个傻子心里面就只有这么一副心思。想反他聪明的很有许多的事情他还是明白的。比方说用钱可以轻易地去收买一个人不管他是谁。这个方法刘山至今为止还没有失败过而他最为得意的正是他就成功收买了张凡。虽然花费了他不少银子虽然他即使准备送钱给张凡却也是冒了当场被抓的巨大风险。但是起码刘山看来这一次自己成功了。这一次的成功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度过了这么一个艰难的时刻更是为他刘山的将来找到了一个好靠山。虽然以后的花费也不会少但是刘山却是觉得这是非常值得的。
而刘山还明白这另外一个道理这种银子买出来的关系是非常不牢靠的。也许在最初的时候那是自不必说收了钱的一方会完成所约定的所有事情。但是时间一长这可就有些不好说了。也许多方会对自己需求更多的钱财也许是对方找到了比自己更大方的金主。当然后面的那一点刘山相信是不会生的毕竟如今的大明朝里能给张凡的银子比自己还多的人恐怕是没有几个。
但是刘山可不会就这么傻傻地以为他自己已经占领了制高点再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了。毕竟很多事情并不是光用钱财就可以衡量出来的。当然如果你硬是要给那些东西按上一个价格的话也可以。但是那些东西的价值比起那些散着铜臭味的东西不管有多少也是比不上的。比方说权利或者政治虽然这两者比起那些没有自主意识的金钱来说更加的臭不可闻但是人们就是喜欢去追求这些。
明白这些道理的刘山自然是知道即便联手多年的老友哪怕是从小的青梅竹马甚至是亲兄弟在有些事情上面也是不能够完全相信的。大义灭亲这个词语从这方面看来到并非是完全为了国家民族的大义更多的可是为了自己的大义。
对于这些人们都明白的很却是没有办法避免只能够去将伤害降到最小。
刘山现在就是在这么做他正在准备一些事情。即便是现在的他似乎已经看见了美好未来的他对于眼前的情况也是不会有丝毫放松。即使是如今的张凡看起来已经对自己完全没有敌意了毕竟张凡若是当真还要和他继续周旋下去的话似乎已经有些没有必要了张凡已经掌握了刘山的很多情况若是要抓的话早就可以动手了。而张凡却是迟迟未动这让他有些放心。但是他也总是在担心张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来反咬自己一口他可不希望这样。
刘山所做的准备可不是什么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之类的。他明白一旦张凡中途反悔那么他自己是绝对没有后路可以供他逃走的。他所准备的是一种鱼死网破的方法一旦刘山他自己出了什么事情那么他是绝对不会让别人好过的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这种变态的心态听起来有些不理智有些疯狂。但是人们生活在这个世间有怎么能让自己洁白无暇呢!刘山说到底不过是这世间的一种写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