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随出征的士兵回到大军中当下自然要完成身为主薄的工作。招来统计战场的小兵记录到:“隆庆元年腊月初十在河套以南歼灭鞑子巡逻队以保护大军行踪。歼敌八十七人俘敌十四人俘敌战马三十匹无一人逃月兑。我军出动骑兵六百人三人阵亡二十人受伤其中七人重伤无法再战皆无性命之忧。”
“主薄大人果然兢兢业业!”刘参将见张凡回来之后就开始工作听了刘勇对张凡当时的描绘对张凡的好感顿时大了起来。
“参将大人夸奖了!”张凡记录好这次战役的情况对刘金全说道“参将大人能够迅派出士兵前去剿灭鞑子的巡逻队使大军免于暴露行踪。真当是大将风范。”
“呵呵……”刘金全听了张凡的话有些不好意思“我也读过些兵法毕竟‘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的道理还是懂的。”
张凡听到刘金全有些别扭的掉书袋有些想笑不过随即又想一个武将读出《孙子兵法》中的名句倒也无可厚非。
“将军打算如何询问那些被俘的鞑子?”张凡问道。
“还能怎么样只有严刑拷问。”刘金全叹了声气说道“我也不是个残忍的人本来他们肯说出我想要的情报一道把他们杀了倒也痛快。只是鞑子们素来嘴硬各个是不见黄河心不死我也是没有办法。可是又怕到时候朝中的那些文臣闲的慌找我们麻烦!”
“在下知晓将军不必多言在下知道怎么向朝廷上报将军尽管行事就是。”张凡一脸“我了解”的表情。
“那就多谢主薄了!”刘金全向张凡抱拳谢道说完也不多啰嗦着士兵押着那十几个鞑子俘虏就进到一个帐子中。没过多时里面就传来惨叫、喝骂的声音。
也许是还不能适应这种状况张凡远离了那个的地方。已经快到午夜十分四周士兵大都扎营休息有几队人马在四周巡逻。这天寒地冻的天气却无人敢在野外点火唯恐被其他的鞑子巡逻人员现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只在一些大的帐子里点了些小篝火煮些热汤什么的为士兵充饥驱寒还要时刻注意帐篷别被点着了!张凡坐在一个大帐篷里的篝火旁手中捧着一碗王德贵盛给他的肉汤。肉是一头野猪是今天白天行军的时候被一些士兵猎到的不过一头猪那里够五千人吃每个人最多也就能喝一碗热汤暖暖身子。张凡作为军中的主薄他的碗里有幸有一块猪后座上割下的精肉这是一般士兵或者低级军官无法享受到的。王德贵这个新任的总旗没有这个资格只好望着张凡碗里的肉也是一阵口水流出眼中一片羡慕。张凡看了看他将自己手中的碗递了过去。王德贵初时不敢去拿不过看到张凡鼓励的眼神后大着胆子接了过来狼吞虎咽起来。
“多谢主薄大人。”王德贵满足地抹了抹嘴角边残留的汤汁随即现张凡好笑地看着自己“下官该死吃了主薄大人的肉这个……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肉是我给你的你又何必向我道歉。”张凡说道。
“可是这天寒地冻的很多人都吃不上肉只能啃那冷硬的干粮最多也就有热碗汤喝。俺却……”王德贵有些暗淡地说道。
“这不是你的错。”张凡说道“并不是因为我与你早就相识这才把吃的给你只是现在你就在我身旁罢了。若是有另外一个士兵坐在我身边我也会把吃的给他。毕竟我又不用上阵杀敌每日只需动动笔吃些干粮喝些热汤也就行了。”
“……”王德贵这个没有读过什么该说什么虽然张凡说道不是专门把肉给他的但是他能领会张凡的意思脸上的感动之情也越深了。
就在这时一个传令兵模样打扮的士兵进到帐子里看到张凡说道:“刘参将要召开军事会议部署行动还请主薄大人前去。”
张凡听到站起身来吩咐王德贵好好休息跟着那传令兵往军中大帐走去。
进了大帐只见帐中点着一堆篝火军中的将领已经就座刘金全却不在只有周彪坐在副手的位子上。张凡见了一礼做到了主薄位子上早有笔墨纸砚准备妥当随时可以记录。
虽然已经是深夜时分张凡看到在座的各位将领各个是精神饱满。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刘金全这才走进帐中。张凡看到刘金全脸上表情严肃也不知什么了什么事情。坐下各将也是默不作声等着刘金全开口。
刘金全来到主位上坐下沉思了半晌这才开口说道:“此时招诸位前来是有大事商议。”
刘金全说了这一句看着地下诸人都在等自己开口心中想了想说道:“适才从哪些被俘的鞑子口中知晓鞑子大帐距离此处不远我等全力行军半日可到。”
“将军可是要我等夜袭过去?”有人说道。
“将军下令吧!”
“是啊!将军下令吧!”众人纷纷说道。
“都别吵大人自由吩咐。”周彪出声喝止了下面急着请命的众人。
刘金全看了看在座的将领说道:“各位不必心急我大军远道而来行了一天的路程已是人困马乏今日要好好休息一番。明晨出在鞑子主帐周围隐蔽后日黎明起进攻。鞑子主帐周围有一万人守卫为了防止鞑子现我们各军要多多加派人手一旦现鞑子巡逻的士兵给我全歼一个都不要放过。”
众人见刘金全已经下达的命令轰然应诺。刘金全遣散了诸人又把张凡留了下来。
“大人叫在下留下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在下说?”张凡看到刘金全一脸的严肃之情问道。
“张主薄先坐下。”刘金全指着自己一旁的位子说道“刚才的话主薄都听到了我们距离鞑子已经不远了!唉……”
“此次袭击不就是我军的目的吗?大人何故叹气?是怕那鞑子的一万大军不成?”张凡问道。
“鞑子的一万大军虽然难对付但这不是我所担心的。我从那些鞑子口中听到了一些事情。”刘金全有些无奈地说道。
“莫非……”张凡仿佛想到了什么。
“不错真是临行之前王大人提到过的那件事。”
“难道真的有奸细混入我军中高层?”张凡紧张地问道。
“若是奸细倒还好。我们抓住的鞑子中有人曾做过此次鞑子大军领兵巴尔斯的亲随见过那通风报信的人。”刘金全说道。
“既然见过不是容易了吗!只要知道那人的名字叫王大人把那人逮捕归案不久可以了吗?”张凡说道。
“此事没有这么简单。”刘金全说道“那鞑子说来通风报信的那人他不认识不过他确信是个汉人听他言语还是个有些地位的武官。”
“这……这是由什么人通敌吗?”张凡没想到会是这样。
“恐怕是的。”刘金全也是一脸痛惜。
“那鞑子可见到那人的长相?”张凡随即想到。
“见到过不过他说那人不是我军中人物。描绘出的样貌倒是和军中八成*人物都有些相像。”刘金全说道“不过这样更麻烦那人必然是陕西布政司手下的军官。如今陕西各军大肆调动寻这一人如大海捞针一般。”
“大人打算怎么做?”张凡问道。
“我已派人快马向王大人汇报此事估计明天下午就能回来了!”刘金全说道“如今我等还要之行大人军令此事我等也是无能为力了!”说完他长叹一声。
张凡等了会见刘金全沉默了下来只得退出大帐为明日的行军养足精神。不过刚才听了刘金全的一番话张凡心中思绪万千也是无法入睡在军帐中躺了一个多时辰才堪堪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