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彤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干嘛靠自己靠得那么近!
“一个男人喜欢上了一个女人,你说他一次又一次地找她,是什么目的?”
说完这句话,陆文轩自己都楞住了。
他温柔的眸底闪过一瞬而逝的诧异,这一刻,他无法思考,也无法将自己的目光从她精致美丽的脸上移开。
该死的,刚才的玩笑开大了!
他喜欢她?
怎么可能?
但,又怎么不可能呢?
如果他不是对她产生了兴趣,又怎会在那天送她到机场后,当晚一怒之下回家和父亲说,他想和夏家的长女见个面,并且做出要求父亲向夏家提亲的荒唐举动!只不过,那晚他见到的不是夏之彤,而是夏尹雪!
“你……开玩笑吧?”夏之彤尴尬地咬着唇,洁白如贝的齿不知觉地磨砺着樱唇,她的心突然跳得好快,真的吓了一跳,紧张地不知该怎么自处了。
从小到大,追求她的男生就不多,再加上去国外一直上的女校,所以她对于男生这样直接的表白,有点受宠若惊。
他的手,拨开她的发,仿佛将她从一缕花丛中温柔地掬起,手捏着她的下巴。
眸光顿了顿,“我没开玩笑,你觉得我刚才的话,像是开玩笑吗?”
夏之彤咽了咽口水,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被吊起来了。
她望着那双坚定而真挚的润眸,心跳的节奏忽然渐渐慢下……
“怎样?考虑下?做我的女友?”
他温柔的眸冲着她微笑,那笑宛若灿烂的阳光,落在她娇艳如花的脸上。
夏之彤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心情整理了一下。
“我……”她甜美的声音,稍稍顿了一下,羽扇一般长长的睫毛微微垂落,在她的翦眸下落下淡淡的影,“很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男人的心,倏然一痛,似被什么快而尖的东西刺了一下。渐渐下沉的心,使得他原本微笑的唇角也渐渐落下,温柔的眸渐黯。
那一刻,气氛是如此地尴尬,空气仿佛不再流动,被凝固了一般。
隔着车窗,一声声焦躁的车子喇叭声,提醒着他们该结束这样的尴尬。
红灯结束,绿灯亮了……
但陆文轩没有理会后面车辆的催促,任由喇叭声响着。
他的心情比那些喇叭声还焦躁,起起伏伏,喉间的话被什么一时堵住。
“绿灯了,我还赶时间……”她婉转地提醒他。
他的目光一直未从她的脸上移开,突然间,他将自己的身子压得更低,“你喜欢的人,是上次那个男人吗?”
夏之彤一怔,看着男人那双温柔的眸子里翻滚着的嫉妒。她刚才以为他是开玩笑,可现在她明白,他说的是真心话。
“嗯。”她点点头。
“他哪里吸引你?霸道又自负的男人,除了看上去……长得还算不差,也比较有钱的样子,我看不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他的俊眉紧蹙在一起,透着几分不屑。
“你就当我这个人俗气吧,我爱他英俊的外表,用之不尽的钱。也许,我爱上的真的是他的钱也说不定……”她的话语中,有着难以察觉的悲伤与自嘲,她真的希望自己爱上的只是他的钱,那样的话,如果今后她遇上一个比他更有钱的男人,那么她很快就会忘记他。可偏偏,她就像是中了蛊一样,说不出为什么,心就是向着他……
陆文轩攫住她的脸,无法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大声地吼道,“那我给你钱,很多钱,你做我的女人!我保证,我……将来赚的钱比他多!”
夏之彤被他失控的神情吓到了,她摇摇头,故意装出一副轻蔑的样子,“钱?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赚得比他多的,你一个小小司机,一年能赚多少钱?”
她并非真的有意讽刺他,她只希望他能放手。她怕上次的事情再发生,霍承希占有欲一定很强,要是知道陆文轩追求自己,霍承希一定不会放过陆文轩的。
“现在或许不行,也许将来呢!我看得出,你在他身边,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扔掉的玩宠,而我可以给你承诺!”
他没有告诉她,他的真实身份,因为他之前编造的假身份让她深信不疑,如果在这时候告诉她自己是一间大财团的唯一继承人,那她一定会质疑他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他相信她是善良的,她跟着那个男人,一定是有原因的。
“承诺值几个钱?”夏之彤低眸望了胸前的蓝钻项链,想到她和霍承希的婚约,她自嘲得笑笑。“这世上没有所谓的承诺,什么都会变的,唯有金钱,不会变……他本是我的未婚夫,但是我和他不可能结婚的,因为我配不上他。他是霍家的独子,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高不可攀……”
“霍家独子?”
陆文轩的眸中,嫉妒被震惊所替代!
霍家独子,不可能!
那个男人怎么可能是霍家的独子?
霍家的独子,他再清楚不过了!
因为,那个人就是……
陆文轩撑在玻璃窗上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青筋暴起,胸臆间迸出的怒火将他的理智都快燃尽!
霍家独子?霍家的唯一继承人?
是那个男人?
他轻蔑地一笑……
心底滋生出仿佛是从出世以来就一直伴随到他现在的敌意!他一定要揭穿那个男人的真面目,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陆文轩唇紧抿成一条黑色的线,收回大手,坐回座位上,手紧握住方向盘,眸光冷然。
“去医院吧,我老板下午还要用车。”
他的语气中含着一丝让人生畏的寒意,骤然变了个人似的,夏之彤无法适应这过快的转变。
她一直在想,刚才他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变了,难道是他自知自己比不过霍承希的家财吗?还是……
还未等她想明白,车子已经在一家私人医院门口停下。
那是一间看守十分严密的医院,这里大部分的病人,都是s市最有钱有势的人。大批的记者都被挡在围墙外,陆文轩像是十分熟悉路线,绕到了医院的后门,将车停好。
“你怎么知道要走后门?”夏之彤疑惑道。
“你忘了我是一名司机了吗?我们老爷经常要来这里诊病,所以我对这里当然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