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翊宸剧烈起伏的胸膛一阵窝火,烦躁的抬手挤压着罡气十足的的眉心。他根本就不像扯裂她的伤口,更不想伤害她,怪只怪这个女人真是天生的you物,只要看她一眼,身体里的qingyu因子就会被悉数激发,这样一个惹火的女人,任由任何一个男人看见,恐怕都会臣服在她的娇软下吧!
宫翊宸烦躁抬眼的瞬间,却看到沫惜那一泓似水一样灵动的秋眸正在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孩子气般的动作,温婉恬静的水眸宛如璞玉一般纯净无暇,没有任何杂质的眸子虽然有着明显的娇柔之气,然而却是一种youhuo的美丽,只要一见,便会令男人为之倾狂。
“别再用你那无辜的眼神看着我,否则——我不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宫翊宸冰绿色的眸底,qingyu之火未褪,低沉的嗓音因胸膛的剧烈起伏而变得粗噶深邃。
听到宫翊宸这样赤luoluo的威胁,沫惜的小脸瞬间晕染上两抹绯红,不由得因为自己刚刚的失神而咬牙气愤,别扭的将粉颊扭到一侧,悠悠的吐出两个字:“biantai!”
听到这两个字,宫翊宸的眸光徒然变得沉冷,很明显,这两个字惹来他的不悦。结实的大掌一把扯过她的皓腕,将她白皙的手腕桎梏在头顶上。
“唔……痛……”由于这个男人拉扯的力道之狠,令沫惜一阵吃痛,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看到她吃痛的模样,宫翊宸铁青的面色越加的冰冷,“变.态!?哈哈哈……既然说我变.态,我也要对得起这两个字啊!”话毕,大掌狠厉地撕扯着沫惜的衣衫。
就在这只野.兽qingyu爆发之际,“叩叩!!”两声清脆的叩门声恰到好处的打破了越来越凝重的尴尬气氛。
“该死!!!”宫翊宸再次烦躁的从床上起身。
“进!!!”低沉深邃的嗓音裹着浓浓的不悦和怒气。
叶少司步伐沉稳的走了进来,面色神情平静的开口:“宫先生,佐老先生和佐少爷登门造访。”
“嗯。”倨傲的应和了一声,宫翊宸接着转过头去,大掌眷恋的轻抚过她披散在削肩处的发丝,声音可以放柔:“惜,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闻声后,沫惜的眸光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宫翊宸静静地凝视了她好一会儿,这个丫头倔强起来竟和石头一样执拗不堪,见她依旧沉默不语,强压下心头的不悦,徒然执起鹰躯,大步流星的出了房间。
临出门时,叶少司轻瞥了一眼神情平淡的沫惜,尽管此刻她的面色苍白如纸,可见她平安的苏醒过来,强压在心头的大石也倏然落地,转身,快步跟上宫翊宸。
门外——
“你们几个看住她,去叫医生来给她换药,然后再给她做次全身检查。”
“是,宫先生。”
宫翊宸轻扬起倨傲的下颚,在沫惜房间的门口处驻足了一会儿,从窗户倾泻下来的阳光洒在他颀长的鹰躯上,将他高大的身子衬托得更加的冷漠,下一刻,不再留恋的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