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沫惜的身子一阵月兑筋的痛,柔软的身躯像皮球一样被宫翊宸狼狈的扔进浴缸中。
还来不及呼痛,下一刻,喷流的水注从她的头顶倾泻而下,清冷的水流扑打着她过于轻盈的身子。
“宫翊宸,你这个禽shou……唔……”
宫翊宸大手一伸,狠厉的扯过沫惜的头发,气恼的将沫惜的面颊迎着冲击而下的水流。沫惜避而不及,胡乱的撇开脸颊,避开冲击而下的水流,那种感觉痛苦的就好像溺水般令人痛苦。
“唔……宫翊宸,你个……**、禽shou。放开我啊……唔……放开我……”沫惜剧烈的挣扎着,可她的身子被宫翊宸牢牢地桎梏的,不发动弹半分。
“放开你!?好啊,我现在就放开你!”
话毕,大掌狠戾的一甩……
“砰!!!”
“唔……”
太阳穴处,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席卷而来,耳畔是嗡嗡的回声,整个脑海里都在嗡嗡的炸开。涓涓血流从太阳穴处流溢出来,沿着她苍白的小脸流下到下颚,迅速在浴缸中留下刺目的痕迹,一滴滚烫透明的眼泪,溢出眼眶顺着脸颊倏然滑落。
沫惜清澈的眸缓缓转过来,静静地凝视着他,心如刀割。
他宫翊宸原来真的可以心狠到不顾及她身上有伤和心里的痛,将她的头颅狠厉的磕向坚硬的琉璃浴缸边沿。
清澈如水的眸子,含泪的目光似乎带着怨恨。
他深邃冰冷的眸子里腾着熊熊的烈火,凛冽的眸光可以将人吞噬般狠绝。“怎么?我对你不够温柔是吗?”他凝着她,冷冷的开口。“那你倒是说说,他佐皓勋怎么对你的啊?对你有多温柔啊?”冰冷的嗓音尽是嘲讽。
“嗤!”沫惜竟然扬起了一抹如花般的笑靥,冷冷的看着他。“至少比你温柔!!!”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偌大的浴室,狠厉的巴掌抽上了她苍白如纸的小脸。
火辣辣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浑身上下的细胞都为之颤抖,苍白的小脸迅速浮起五个嫣红的指痕。这次,屈辱、滚烫的热泪簌簌落下。
下一刻,厚重的大掌死死的禁锢着她的面颊,英俊铁青的鹰颜逼近她,一字一句:“真是个下贱的孽种,只有真正受到了惩罚才知道收敛起你那把贱骨头。”
倔强的眸光愤恨的看着他,此时的沫惜竟然执拗得像只小豹子般冷冷的看着这个高大的男子。
轻轻抹去两行热泪,淡淡的开口:“宫翊宸,请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不可能!!!”他粗暴的一声厉吼,打断她的话。
伴随着他厉吼得瞬间,浴室一片死寂的沉默?,丝丝袅袅不安的冷凝因子开始聚集。
“我已经不爱你了!”她的声音气若游丝,轻柔的像一支采莲曲般空灵。
“宫沫惜,不,纪沫惜,纵使你不爱我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离开我身边半步。”他的话志在必得,强势的令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