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轻易说爱,许下的诺就是欠下的债。前世许下的是一段的孽缘,在今生擦肩而过的瞬间注定了一刀两断,如此残忍,如此心碎,如此苍凉。当爱已成往事,仅存的只有回忆;重逢之时又恍若隔世,似曾相识的悸动,暗生的情愫,在下一个拐角街道的又见恋人成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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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沫惜依旧还未清醒过来,宫翊宸已经心力交瘁的守护了她三天三夜,纵使再强大的男人三天三夜的不眠,也会略显颓废疲倦。宫翊宸精湛的下颚新生出些许的胡渣,将刚毅的面侧突显得更加深邃,更具有雄浑的男性气息。
夜色静谧,洁白的病床上,淡淡的月光倾斜而下,银白色的光芒洒满沫惜的娇躯,将她全身笼罩在清冷的月色下,此时的沫惜像是睡在童话世界中的睡美人一样,美得亦真亦假,带着沁人心脾的诱huo力。
宫翊宸轻轻执起沫惜白皙的柔荑,修长的手指柔柔的拨开她额前略显凌乱的刘海,冰绿色的鹰眸细细的端详着这个纯如美玉般晶莹的女孩。那双美得震撼人心的琉璃眸子此时此刻被长长的睫毛遮住,将那一涧秋水掩藏起来,只在翘挺的鼻翼两旁落下美丽的扇形影子。巴掌大的小脸清透到没有一丝的秀色,像荷塘中的莲花淡雅美丽。细致如美瓷般的肌肤泛着迷离的光泽。那纤细的身躯似乎都在散发着花儿般淡淡的清香。月光懒懒的蔓延着,轻柔的吻陨落在她如海藻般浓密的发丝上,好似也在眷顾着这个天使一般的女孩子。
宫翊宸的拇指情不自禁的摩挲着沫惜白皙精致的面颊,很是爱怜的轻抚着。“我该拿你怎么办呢?”那低沉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无奈,好似在惋惜,又好似在憎恶。
宫翊宸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头,似乎有些排斥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感滋生,然而却在这样一个夜晚无法压抑让这种情感的蔓延,让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一点点的侵蚀他着的心。
宫翊宸很是烦躁的收回修长的手指,抬手揉了揉发疼的眉心,他也很是纠结,明明对这个女孩充满恨意,可是为何?在看见她被车撞到会恐惧,从未有过的恐惧,在那一刻向他袭来,有那么一瞬他觉得自己的世界快要天崩地裂了。难道……
“该死!”宫翊宸很是烦躁的低咒到,思绪很是混乱,他不敢再往下想,他怕自己会坠入一个万劫不复之地……
宫翊宸倏然站起颀长的身子,迈着有些狼狈的步伐,“嘭!”病房的门被一股蛮力关闭上,他头也不回的走出病房,快速的离开这里。他现在真的需要冷静,这个小女人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几乎快要将以往那个残忍嗜血的宫翊宸消磨尽光,那颗冰冷的心正在被这个善良的女孩一点点的吞噬,是否?她注定是他的劫难?还是无法摆月兑的梦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