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
当宫翊宸的子弹伴随着雷声的滚滚压下,穿过纪篪的胸膛,沫惜嘶哑的喊着“不要!”却无济于事,只能任由身子跌倒在冰冷的雨中。
宫翊宸接过保镖递给他的纸巾,优雅的擦拭着刚刚开过枪的手,“将尸体处理掉。”那声音阴冷的如同地狱来的修罗,带着不可忤逆的气势。
“是,少爷。”待保镖将纪篪的身体拖走后,“少爷,这两个人怎么处理?”保镖十分谨慎的问着这个足可以掌握他们生杀大权的男人。
宫翊宸迟疑了一会儿,半晌才开口:“将她带回去审问,关于那件发生在德国境内的贩枪案,看她是否知情。”宫翊宸指着早已吓到没魂的夏颖,“至于另一个……我会另行处理。”
“是,少爷。”当保镖离开后,宫翊宸眉头微蹙,高大挺拔的身躯将落在沫惜身上的雨滴悉数遮住,令她整个身子都罩在他的身影之下。宫翊宸颀长的身子俯下将软若无骨的沫惜抱在怀中,“10年了,终究还是被我找到了。”
——
不过世事变迁,沫惜在皇家私人医院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也正因为那场血淋淋的枪杀致使沫惜苏醒后便失去了10岁之前的所有记忆,沫惜因此在雷雨交加的午夜时常会被恶梦惊醒。那时的沫惜每天都颓废的过着单调乏味的生活,在沫惜最无助时,宫翊宸带给沫惜希望,所以沫惜一直都很依赖他并深爱着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往往就是这样,分秒算来,每一刻都会觉得漫长,但蓦然回首会发现如流水般悄然流逝,如沙漏般有条不紊般改变着世事的沧桑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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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翊宸牵过沫惜白皙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扣,“我们结婚好吗?”
沫惜错愕的抬起美眸,望见那深不见底的鹰眸中有她读不懂复杂情感,她太不了解他了,他可以前一秒对她极宠,当然也可以下一秒对她极残。他的世界,她不懂,就像白天不懂黑夜的寂寥。而对于她来说,他就是她的一切!
“给我点时间好吗?”有时候幸福来得太突然会让人误认为是虚幻,此时的沫惜分不清这是不是事实亦或是梦。
“惜,但是在你18岁生日那天你必须给我答案。不要再让我等太久。”
“嗯。”沫惜一声轻柔的回答。
宫翊宸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如王子般的微笑,浅浅的酒窝那么暖,将沫惜死寂的心暖热。宫翊宸抬手看看腕上名贵的手表,才凌晨一点刚过,宠溺着沫惜说:“时间还早着呢,再睡会吧!”宫翊宸牵过沫惜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我在这儿陪你。”宫翊宸在沫惜光洁的额头上印下神圣的一吻,与她相拥而眠……
翌日——
宫氏财阀屹立在洛杉矶最繁华的地段,从总裁室俯瞰下去,整座洛杉矶城的美景尽收眼底。
“宫先生,你要宫小姐结婚?这……可是**……何况……”
“叶少司,从什么时候起要你管我的私人事情了?嗯?”坐在真皮转椅中的宫翊宸波澜不惊的嗓音中透露着不耐烦。
叶少司发觉自己过于多嘴,纵使身为宫氏财阀总裁助理,【实则为宫氏财阀内部的“内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没资格过问宫翊宸的私人事情。“但是宫先生,医生说过宫小姐的失忆情况可能是一辈子也可能是短暂的,我们不能排除短暂失忆这种情况,如若宫小姐恢复记忆,那后果将不堪设想。还望您充分考虑与宫小姐的婚事。”
“以我之命,赌她幸福。如何?”那看似无所谓的话语中透露着深深的信仰。
叶少司被宫翊宸的话瞬间震住,他自认为很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他以为他可以拥用无数女人为他暖床,却永远不会有动情的一天,可是他错了,他不了解这个可操控一切的男人对于爱情的诠释,一点都不了解。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如高高在上的王一样的男人只为他的女人能够幸福,情愿放弃性命。不知这对于他来说是缘还是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