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沫惜眼睑的是一位身材挺拔的男子,如刀削的脸颊,一双剑眉透露着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混血的轮廓彰显着贵族气质,一双冰绿色的瞳孔透着深不见底的寒意,如同鹰眸般冷鸷,高挺的鼻翼,削薄的唇紧抿,一席剪裁精致的西装将男子如宙斯般刚毅的身材包裹着,这一长相和西装的剪裁相得益彰,加上男子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如同高高在上的王,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沫惜一时失神,却又快速反应过来,爸爸的话还回荡在沫惜的脑海里,这不简单的一切轰然在沫惜的脑海中炸开。身体不禁又颤抖起来,原本就柔弱纤细的身子如同柳絮般在雨中飘摇。
倒在血泊之中的纪篪看到沫惜如此惊悚,心不由得撕裂,满目猩红的扯住男人的裤角,完全不顾自己身体中流出的血液,“宫先生,一切的是非对错都与孩子无关……咳咳……鄙人愿一力承担……请您放过孩子……”纪篪声嘶力竭的求着眼前的男子,而他却不为所动。两个保镖上前桎梏住纪篪的双手,将纪篪拉离男子一米开外。
男子迈着优雅的步伐,如同猎豹般走向自己的猎物,冰绿色的冷眸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冷冽气息,一步步逼近沫惜……
沫惜顿时感到刺骨的寒意袭向自己,小脸瞬间惨白,双手环抱住自己娇小的身躯,尽力让自己保持淡定。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了颤,不禁垂下眼睑,尽力不去看这个向自己逼近的男人。
男子在离沫惜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沫惜的身体不禁颤了一下,只觉得一片黑暗将自己淹没。男子颀长的身体俯下,伸出冰凉修长的手指撩开沫惜额前被雨水打湿的刘海,沫惜只觉得一阵寒意划过发梢,又沿着脸侧来到下颚,下颚倏然被扣紧,沫惜清澈如水的眸被迫与男子冰绿色的眸相对,“你女儿?”男人勾起一抹冷魅的邪笑,沫惜被这如魔鬼般惑人的邪笑刺激着,眸中闪过一丝憎恶,将清澈的小脸歪倒在一侧,男人的邪笑瞬间僵住,手腕不禁加了些许的力道,将沫惜的下颚紧紧扣住,让沫惜与他对视,“果然是个下贱的胚子,和你母亲一样,血液里流动着下贱的因子。”突如其来的话如晴天霹雳在沫惜的脑中炸开,苍白的小脸扭曲到了一起,纵然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可“下贱的胚子”这种话,她还是听出了这其中的莫大讽刺。
“宫翊宸,你混蛋……”被两个保镖制钳住的纪篪满眼猩红,如野兽般咆哮着,“你放开惜儿……我不允许你这个禽shou侮辱她……咳咳……”由于纪篪过于猛烈的咆哮,一泓鲜血从他的口中溢出。
宫翊宸优雅的收回沫惜下颚的手,直起挺拔的身躯,冷然转过身,那一抹邪魅的冷笑再次扬起,“啧啧,侮辱?纪篪,是不是你太过于天真了?对于一个贱人生下的孽种,你居然誓死维护。那好,就用你的血来维护她,带着你所谓的‘侮辱’下地狱吧。”那冷如地狱撒旦般的嗓音伴随着一道闪电划过夜空。
一道清冷的光划过沫惜的水眸……
“嘭……。”
“不要……”
一阵风瑟瑟的吹过,惹得别墅里的枫叶簌簌落下,覆盖上那满地的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