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不顾外面下着的大雨,未撑伞就来到了庭院,在纪篪的车前驻足止步,“爸爸。”沫惜轻呼着纪篪,却迟迟未见车门打开。女孩有些焦急,不禁提高了声音,“爸爸,你在里面对吗?快开门啊,我是惜儿啊,爸……”沫惜几乎声嘶力竭的嘶喊惹得夏颖从别墅中撑伞冲出来。
“小姐,怎么了?”
“是爸爸,爸爸回来了,却不开车门,爸爸是不是出事了?夏姨,你快来帮忙把车门打开啊。”女孩有些惊恐的摇着夏颖的手臂,眼泪因为焦急而夺眶而出。
“小姐,别哭了。”夏颖一边将小沫惜拥入怀中安慰她,一边奇怪着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过了多久,那扇门才被艰难的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位满脸倦容,身上布满血迹的男人。
“是爸爸。”沫惜惊呼着,却在看到那雪白的衬衫上布满血迹,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那么刺目之时,几乎昏厥过去了,yutui在冰凉的雨中瑟瑟发抖,“血,是血。”沫惜伸手去指那一大片一大片血水染红的衬衫,双眸不可思议的瞪大,满目皆是错愕与彷徨。
夏颖转身一看是纪先生倒在了雨血交织的血泊之中,连忙蒙上了沫惜的双眼,这太可怕了,对于一个10岁的孩子来说就是晴天霹雳,怎么可以让她看到这么残忍的一幕呢。
“不……”沫惜移开夏颖蒙住自己的双手,来到纪篪身边,那如雨水般倾注而下的泪混合着雨滴落在纪篪的胸膛之上,将原本大片的血迹晕染得更大,“爸爸,你发生了什么事?”沫惜有些颤抖地说。
“惜…惜儿…”纪篪艰难地说着。
“嗯,爸爸,惜儿在这里。”沫惜抹去两行清泪,“爸爸,快告诉惜儿发生了什么事?”
“惜儿你过来,咳咳…惜儿,你一定要记住爸爸的话,一定要…”纪篪有气无力地说道。
沫惜双膝跪在男人面前,将男人的身子微微托起,“惜儿一定会认真记住的。”就这样,纪篪将话艰难地说给沫惜听,话还未曾说完,一束又一束强烈的灯光照进庭院中,刺目的灯光将沫惜的双眸刺痛,痛的沫惜睁不开双眼,只好用手臂去掩盖双眸。接着几辆奢华的黑色系商务车停在了庭院内,雨越来越大将沫惜雪白的纺纱裙淋湿,把沫惜那玲珑娇小的身躯勾勒的若隐若现,如海藻般浓密的卷发也被雨水打湿,雨滴顺着发稍倾斜而下,美得亦真亦假。突如其来的一切令沫惜不知所措,苍白的小脸已变得惨白,双眸空洞洞的如失去了灵魂的玻璃女圭女圭,思绪已停滞,此时得她如一抹幽魂,似是经历了一次沧海桑田的变迁,一切皆已物是人非。在沫惜惊颤之余,那辆为首的暗黑色商务车上下来一位撑伞的西装革领男子,来到车的另一面将车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