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泠诺虽然意外凌天的忽然出现,却也没多想别的。
凌天到底是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难道是她最近的记忆力下降了?
“你怎么了?”凌天看着坐在轩榭内锤自己脑袋的纪泠诺,开口问道。
纪泠诺手上的动作一僵,干笑着摇头。
凌天轻挑眉,也没说什么。
陶雅儿急急忙忙的从一边跑出来,喘着气,脸色有些难看。
纪泠诺走到她身旁,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陶雅儿半天才喘过气来,小脸上全是怒气,“诺诺,你得赶紧回皇宫去!”
“为什么啊?你怎么看上去这么生气,谁欺负你了,要动手报复也没必要让我回避吧?”纪泠诺不解,头一次见到陶雅儿这么火大。
一旁的凌天那张原本没有任何变化的脸,嘴角忽然出现一抹诡异的笑容,接着幽邃的眼神看了纪泠诺的背影,转身离去。
“诺诺,你那个什么阿荀,居然又要娶妃子!”
陶雅儿怒气冲冲的说完,纪泠诺的脸色都白了。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嘴里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她推开陶雅儿,慌忙的朝门外跑出去。
身后的陶雅儿才忽然觉得自己这么说似乎不是时候,被纪泠诺这么一推也推清醒,这才急急忙忙的去追跑开的纪泠诺。
纪泠诺脑袋里一片空白,只知道现在要马上赶回皇宫,想要知道为什么轩辕荀忽然要纳妃子!
骑着马,飞快的奔向皇宫,也不顾半路会不会撞到人,就莽撞的往皇宫的方向一直冲。
皇宫里的人来来往往,大多数都是宫女太监,极少的官员会偶尔经过。
御书房内,男子优雅的坐在靠椅上,端详着的眼前的画卷,嘴角噙着愉悦的笑。
“皇上,您的厚爱,臣等受宠若惊!”
一名中年的官臣客气的拱手,他在朝廷与将军有关系,那是因为将军是他侄子,而现在皇帝则是要纳门下现如今最小的女儿为妃!
他为官清廉,品行端正,面对这样的事情,纵然不愿意让女儿的幸福毁于深宫,却只能答应。
皇帝不止要纳他家的小女,还有一个便是西域的公主!
面对皇上的决定,他也不好多说,恭敬地行礼告退。
“皇上,贵妃娘娘已回宫了——”一个侍卫走了进来,单膝跪下。
轩辕荀点头示意他退下,也有些诧异为何她不直接来到御书房,起身收起画卷往云鸾殿去。
纪泠诺急冲冲的回了云鸾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也不理会别人异样的眼光。
“娘娘,娘娘!”腊希和小玲追着她,本来见到娘娘回来还挺高兴的,没想到娘娘一回来却没理会她们,而且看那着急的样子,好像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会是皇上纳妃的事情,娘娘已经知道了吧!
纪泠诺一股脑的从丞相府回到皇宫,然后茫然的往自己的宫殿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直接点去御书房找他。
其实,她就害怕那里找不到人,而别人却告诉她,皇上在别的什么妃子那里!
这算什么?她昨天出宫之前,一直缠着他,却得不到一句话回应,当时也没在意什么,而后想清楚才明白他是在生气!
为什么生气?她也不知道,出宫也没人阻止,傻乎乎的今天又忽然说要纳妃子!
这叫她怎么接受,就一时缓不过来。
不理会身后小玲腊希的叫喊,她就往自己的寝室内跑,然后直接拉起薄被把自己埋起来。
“娘娘……怎么了,你不舒服吗?”小玲小心翼翼的问道。
半响没有动静,两人欲要开口,就听闻纪泠诺闷闷的声音传来,“没有,你们出去,我一个人静一下。”
纪泠诺不是生她们的气,也不想让她们感觉自己的不安,能有人关心自然是好,不过她还是需要有单独思考的空间。
腊希和小玲犹豫的对视一眼,随即乖巧的离开。
纪泠诺涨红着小脸,脑袋里还是一片乱哄哄的,还没消化好一些事情。
看来轩辕荀要纳妃的事情是真的!
怎么这样!骗子,骗子!
愤愤的将一个枕头摔开,纪泠诺小脸都纠结在一起了。
站在门槛外看见纪泠诺火大的模样,轩辕荀笑了,很得意,却也很深沉。
这是对于她的惩罚,即便他知道她喜欢的是自己,可他是帝王,他是一个男人,绝对不许自己的女人喜欢别人!还经常喊别人的名字,还让他听见了!
轩辕荀顿住想要进去的脚步,既然纪泠诺不先来找他,那么他也没必要因为这个事情去解释什么。
转身甩袖离开,不再去看里面人儿的情况。
而纪泠诺则是发泄的乱丢东西,却没有摔坏一些不能摔的花瓶,单纯的想要解愤,解除她心里的难受,和不愿意去找他,去找他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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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虽然皇上只是纳妃,但是这能嫁于皇帝于妃子,岂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嫣余苦笑,听着旁边的侍女叽叽喳喳的唠叨,可她觉得这事太突然了!
心里有喜悦,却也有不安!
而且皇上除了纳自己为妃子,还有一个女人,两人还是同时的册封妃子。
“公主,皇上命人送来漂亮的衣裳,明个晚上就册封公主您为余妃!”小侍女兴奋的说道,好像册封的不是自个家的公主,而是自己。
不过,作为女婢为主子高兴也是正常的。
嫣余起身去拿那送来的衣裳,抚模着上面质地十分之柔软的衣裳,盯着上面发呆。
“怎么,你被册封为妃子,如此的开心不知言语?”低沉的男音中带着调侃,神秘的出现在那纱屏后。
嫣余吓了一跳,才发现侍女已经出去了。
“你又来做什么!都说我会按照你说的做,不要随随便便出现在这里!”
嫣余冷冷的说道,她实在对这个人很厌恶,本来无冤无仇的,现在就因为这个人让她牵扯上一堆破事。
“我已经找出那个密信的下落,不过那只有一半……你是明白你到底要做什么事情,所以我就不多做提醒了。”男子的背影模糊,看不实在,却不会改变那冷戾的气息若隐若现。
话毕,又似一阵烟雾一般消失不见,很神秘。
嫣余咬唇,艰难的点头,手中的衣裳无力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