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了将近中午,在床上翻滚了几个来回,直到最后一丝睡意都被消磨完绘麻才磨磨蹭蹭地爬了起来。
稍微把自己打理了一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三百六十度审视了一番,觉得素面朝天的自己也无损荧幕里的形象,便十分满意地下楼了。
偌大的公寓里似乎一个人都没有,绘麻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只要窗帘一拉,随意怎么撒泼打滚都不会有人知道。
冰箱上贴着右京写的留言,说谁谁谁上学去了,谁谁谁上班去了,大概会几点回来,冰箱里有吃的请随意,如果有事打他电话。
明明是次男,却好像右京才是家里老大一样,里里外外管得井井有条。要说雅臣是因为工作太忙的话,律师应该也不轻松才对。果然还是性格原因吧。有个像母亲一样软绵绵的大哥,那父亲的责任自然就落到老二身上了。
脑袋里突然冒出精英老公宠溺迷糊娇妻而且还是兄弟年下的画面,正倒了一杯温水在喝的她差点被自己呛住。
甩甩身上的鸡皮疙瘩想挥散这种邪恶的想法,不想脑洞越开越大,连孩子都冒了出来,而且——居然没有违和感!
真是世道艰难!绘麻意义不明地感叹了一句,开始思考拿什么给自己喂食。其实也没什么好想的,反正她的饮食已经被营养师用菜谱严格限制住了,认真思考只不过是为了表明她还有那么点可怜的选择余地而已。
麦片粥,面包片,再煮个鸡蛋切个橙子。在吃的时候,绘麻还是没忍住,偷偷在面包片上抹了点花生酱。
下午多跳一个小时的舞吧。她在内心淌着泪决定。
祈织从花园回到公寓里时就隐约听到欢快激烈的音乐声,等到了五楼,整个身体都像是被那种充满力度的音符和节奏包围了。
他性格比较沉静,偏好带点小清新的东西,音乐也是如此,最好是那种忧郁缠绵,一听就有些“淡淡忧伤”的类型,所以对这种被他认为是噪音的音乐一向都是敬谢不敏。
但不知为何,这首似乎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拉丁风格曲子让人莫名感到一种如火如荼的热情,仿佛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不等抗拒,身体的细胞就已经开始骚动起来了。
那是一种属于快乐和热情的,如此直白的吸引力。
慢慢走下楼梯,男人那似乎透着点暗示和狡黠的歌词便钻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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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c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