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我又去给独孤后请安。
刚刚进去,就觉得气氛不对。独孤后坐在正中的一张椅子上,脸色气得铁青,金刚怒目,站在一旁的太监侍婢,则是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
我懵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我从来没见过独孤后这么生气过。我很窝囊废的给吓着了,连安也不敢上前去请了,只是提心吊胆的站在那儿,呆呆地看着。只见独孤后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说:“你们去把那个尉迟贞的贱人给我叫来。”
“是,太后。”有太监去了。
尉迟贞?
尉迟贞是谁?她竟然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惹独孤后。
周围的气氛很紧张,令人窒息,站在一边的太监和侍婢,每个人的神情都绷得紧紧的,连空气都充满了惊怕恐惧的味儿,我哪里见过这个阵势?自然不敢问发生了什么事,更是大气不敢出,只是傻不拉叽的站着。
那个叫尉迟贞的女子,很快被两个身形高大的太监押着进来了。
她一进门口,见到独孤后,就像老鼠见到猫那样,吓得浑身颤抖起来,连忙跪了下来,不住地磕头,一边哆嗦着说:“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我懵头懵脑,极是疑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独孤后看着她,阴沉着脸,冷声问:“你就是尉迟贞?”
尉迟贞伏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身子抖如筛糠那样,说话的声音颤危危的,无比惶恐:“回……回皇后娘娘,奴……奴婢正……正是尉迟贞。”
“抬起头来!”独孤后命令。
“是。皇……皇后娘娘!”尉迟贞抬起头来了。
独孤后面若冰霜,用了可以把人杀死的眼神,冷冷地凝视着她。
此时的尉迟贞,脸上虽然有着惊恐的神色,身子哆嗦得像寒风中一只悲伤绝望的小鸟,可却掩饰不了她的美艳动人,她年龄不大,十六七岁和样子,肤色雪白,五官精致,头发乌黑明亮,颈项晶莹伸长,身材亭亭玉立,婀娜多姿。
独孤后从牙缝中,恨恨地迸出了一句:“好一个狐媚子!”
尉迟贞吓了个魂飞魄散,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冒涌了出来,她哑着声音,惊恐无比:“皇后娘娘冤枉啊!皇后娘娘,奴婢冤枉啊!”
独孤后冷笑一声:“冤枉?你以为我是聋子瞎子?你以为可以瞒天瞒地,瞒过我的耳目?昨儿你勾`引皇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冤枉?”
尉迟贞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不知所措。
我不可置信,睁大眼睛。
尉迟贞,她,她,她勾`引隋文帝?难道说,这位叫尉迟贞的宫女和隋文帝,他们,他们……天!我不禁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念头从心头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