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谅来了兴趣,凑近去问:“怎么罚?”
杨秀挠挠头,眼珠子转了一圈,估计想不出什么处罚,望向杨勇,杨秀那神态,像是他十拿九稳赢了似的,兴冲冲地问:“太……大哥,你说,该怎么罚?”
杨勇看着他们,笑得嘴巴合拢不来,他童心未泯,竟然很雀跃地给他们出主意:“如果二弟猜对了,那四弟就得当场在这儿学三声狗叫。如果二弟猜错了,那二弟也在当场在这儿学三声狗叫。”
杨秀一拍脑门,咧嘴:“对,当场在这儿学三声狗叫!”
杨广的样子还是很为难,屡屡欲止:“这,这,这不大好吧。”
杨秀说:“有什么不好,这才有趣呢。”
杨广还是踌躇:“这,这不好吧。”
杨秀这呆子,说他笨,他还真的是笨,杨广虽然一脸的为难和不愿意,但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他在引诱杨秀上钩呢。杨秀想让杨广出丑,恐怕要出丑的是他。
杨秀一拍手,迫不及待说:“这有什么不好?就这样定了!我们是大男人,说得到一定要做得到是不是?”他洋洋得意地说:“二哥,你是不是对不上来?对不上来就认输啦,当着众人的面,在这儿学三声狗叫。”
众人都朝了杨广看。
杨广的样子还是很为难,叹了一口气,终于,他一字一顿,一字一顿地说:“走马灯,灯走马,灯熄马停步。我对的句子是:飞虎旗,旗飞虎,旗卷虎藏身。”
众人面面相觑。
杨勇反应快,首先鼓掌:“走马灯,灯走马,灯熄马停步。飞虎旗,旗飞虎,旗卷虎藏身。妙句!妙句!工整贴切,真真是妙句!”
杨秀瞪眼看杨广,不可置信:“你还真的能对出来?”
杨广微笑:“为兄不才,勉强能对上来。
杨谅拍着手,围着杨秀转,一边恐天下不乱的嚷嚷:“四哥,快,快学三声狗叫!”
落在众人身后的柳述和杨阿五,本来两人只忙着含情脉脉对望,秋波互送,此时也看了过来。柳述风度翩翩地微笑着,杨阿五也抿嘴一笑。云姬站在杨勇身边,笑靥如花。我更是忍不住,对了杨秀眨着眼睛,明目张胆地笑。
杨谅又再嚷嚷:“四哥,你可不得耍赖,快学三声狗叫!”
杨勇也说:“四弟,男人大丈夫,愿赌服输!”
杨秀无奈,眼睛一瞪,没好气地嚷嚷:“我说过我不学狗叫么?你们急什么急?”在众目睽睽之中,杨秀便仰起头来,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对着黑暗的夜空,怒吼了三声:“旺旺旺!旺旺旺!旺旺旺!”
周围的人莫明其妙,顿时好奇地张望了过来。
我们一行几个人,齐齐笑了起来。杨勇作为堂堂的太子殿下,此时竟然形象也不顾,捂了肚子,笑了个前仰后合;杨谅比他笑得还要夸张,笑到眼泪都出来了,蹲了在地上,几乎要岔了气;杨广笑得比较正经,只是眼睛弯弯,嘴角弯弯;柳述摇了一下头,轻轻地笑;杨阿五笑得极淑女,抿着嘴,笑不露齿;云姬掩了嘴巴,靠在杨勇身上,“吃吃”地笑了个不停;而我则指着杨秀,捂了肚子,也笑了个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