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舞?”杨秀嗤之以鼻:“这些话你也信?这是别人乱说,一个女人再瘦,也不能跑到别人手掌上去跳舞吧?这太匪夷所思了,令人不可想象。”
我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说:“这是真的!据说,当年赵飞燕在吃饭的时候,忽然发了神经,便心血来潮的跑上饭桌上去跳舞。刚好汉成帝也在旁边吃饭,伸筷子要夹菜,结果不小心就给上面跳舞的赵飞燕踩中了手。于是,后人就杜撰出赵飞燕掌上起舞来了。”
话还没说话,杨秀和杨谅笑了个前仰后合。杨谅笑得比较斯文,掩了嘴,“吃吃”地笑了个不停。最夸张的是杨秀,捧了肚子,差点翻滚到了地上。
杨谅边笑边说:“萧妹妹,这传说是你说的么?哎呀,如果赵飞燕听到你这解释,估计会从棺材爬起来,又再给气死一次。”
杨秀也笑着嚷嚷:“萧妹妹,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耸耸肩,我这话真的有这么好笑么?
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笑。
既然下了辇榻,我们索性步行,走进了大兴苑。大兴苑比福阳宫的后花园要大得多,立面平直的宫墙,高耸的苍松翠柏,各种形状太湖石块堆砌而成的假山,星罗棋布的亭台殿阁,回廊百转,曲径通幽,不远处是盘龙雕凤栏杆下的凤液池,在微风荡漾下,池水清波浩淼。
乐志斋在大兴苑内的东面,一个静中取幽的地方。
站在窗前,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梅花。
大学士杨铭绰来了。这个杨铭绰,头发胡子已花白,七十多岁的年龄,却精神饱满,高,瘦,风姿隽爽,道骨风仙。他并不像传统中那些动不动就板起一副封建说教嘴脸的老学究,也不像“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的书呆子。相反的,他很吃人间烟火,心胸豁达,思维敏捷,有一双洞悉世事充满智慧的眼睛。
大学士给我们讲天象,三垣二十八宿。
三垣:紫微垣——以皇家贵胄命名,如天皇大帝、太子、太尊;太微垣——以大臣官职命名,如三公、九卿、虎贲、从官、幸臣等;天市垣——以市井商贾命名,如斗、斛、肆、楼等。
二十八星宿:是沿著黄道和赤道之间来划分,依据它们的出没和中天时刻来定一年四季二十四节气。二十八个部份归纳为四个大星区:东方青龙、北方玄武、西方白虎、南方朱雀,每一个方位星区七宿。
古代的人,很相信星占术,认为星空是人间在天上的投影,冥冥之中那股支配季节更替与群星运行的力量,同时也支配着尘世间的各种事件。因此,精通天象的古代人,往往也是占星家。
大学士杨铭绰说:“天垂象,见吉凶,王朝更迭,国运兴衰,帝王命数,苍生祸福,皆可从星象中得到映射与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