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走进通道就要离开的时候,竟然回头诡异地笑了一下,说实话我被它那奸笑的表情给吓到了。这死狗每次干坏事的时候,都会有类似的犯贱表情,这一回不知是谁要上它的当了。
既然知道了它们逃跑的方向,小魔女五人自然是跳下了正方体形状的石台,来到跟前和我们一起查看墙壁上的魔法六芒星,仔细打量下来,这墙壁的圆圈一共有十二个这样的图案。
“哎呀,我们和星主多次来过这里,竟然没有发现,这些图案竟然还具有传送的功效。他们究竟会跑去哪里呢?”胡爽抚模着刚才她依靠着的星芒图,呢喃道。
“你们仔细瞧瞧,这个图案中心的画面上好像画着一只白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十二星座中的白羊座,按照希腊神话的解释,她应该在在春天的第一天开始把星光照耀到黄道之上,开始一个月的人间巡守。如果没一个星座都代表了一个传送方位,这个位置会是哪里呢?”
“别说那么多了,我们还是尝试一下看能不能打开这个通道吧!”小魔女刚才启动了正方体石台,对她的黑莲充满了信心。
胡爽姐妹侧开身子以后,小魔女举起她手中的黑亮,用底座的一面摁到了白羊的上面,开始念念有词。伴随着黑莲内部的白灵珠再一次发出光芒,忽然一股大力从图案上反震过来,把波芸连同黑莲弹退了两三步。
我刚好站在其后,趁势搂住波芸,帮其稳定住颓势,再看那画上的白羊仿佛活了一般,从画面里挣月兑出半只羊头,张口就向我们吸来,幸好有波芸的黑莲抵挡,诸女勉强能够抵挡住白羊的吸力。
就在这个时候,我从那白羊大张的口中,隐约看到了赤霞珠的光芒,顿时明白这是阿黄搞的鬼。想明白这一点,我抱着波芸猛然转了个圈,让自己主动被那羊嘴吸走,同时对着诸女道:“不要管我,你们快走!”
一个暂时没有法力的人,自然抵挡不住阿黄的赤霞珠,一下子被它吸进了羊嘴里。那白羊这时打了个饱嗝,咩一声退回到了团里。
波芸等人,不及提防,眼看着我被白羊吞食下去,转瞬即逝。其实画面的里面却是另一番景象。已进入白羊的嘴巴,我就看到了刚才显示屏上的那个发光的通道,小阿黄这时就站在通道里两三米的地方。
死狗一看我走了进来,高兴地汪汪道:“嘿嘿,天随人愿,终于把你弄出来了主人!不然你可就危险了!”
我对黑虎一家拱手见了个礼,反问道:“此话怎讲?你说明白点!”
阿黄卧在那里,徐徐答道:“主人你往里看,看见不远处另外一道传送门了吗?我们本来一进来就想钻进那传送门逃之夭夭的,可是那门上的封印神符上有写着一门隔阴阳,又去无来回的字样,就打算躲在这里,只要你们发现不了,过几天还能悄悄溜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你和女妖们也来到了地下室,两只小狐狸也很快就拼出了正方体,我手里的赤霞珠顿时将这些现象都在球中心显现了出来。
后来在那小魔女祭出黑莲安到那正方体圆坑处的时候,赤霞珠突然发出了璀璨的七彩之光,紧接着竟然把莲台上小魔女的心里话给自动传递了出来。
我仿佛听见她在心里念叨说:‘昨晚她从云层里感应到有人追踪,没想到会是一只狗,还有今早在万象城,姑爷您有十分巧妙地收留了我。最可异的是,悉那姑姑的上长了一朵玫瑰形的胎记,而在蘑菇房浴池里并没有看到你那里有,这时为什么呢?’
小魔女觉得,即便她姑姑真的是要变成男相,胎记应该是依然存在的。所以他打算捉住我后,就联系摩罗,也好顺便鉴定一下你是不是假冒的!所以姑爷你说,要是那摩罗见了你,会不会认出你来呢?”
阿黄的提醒令我出了一身冷汗,想起她自从进入大殿之后,行为举止突然有所异常,从查看黑虎的笼子,到地下室,她好像没和我说过几句话,甚至还有些冷淡。而在它的黑莲范围里,我的他心通也暂时失灵,接触不到她心里的想法念头了。
如此看来,小魔女心里是对我起了疑心,真要是见了摩罗,我可就有得罪受了。万一他们在和波旬想办法沟通一下,老魔头肯定能察觉我的真实身份,如此我命休矣!
相同这些,我对阿黄自然是充满了感激,正要询问万一小魔女再次攻来,阿黄能不能抵挡得住,忽然白羊的身体又传来猛烈的震动,不用说又是那黑莲在进行第二次攻击,阿黄手上的赤霞珠瞬间发出光芒,和外面射进来的白光对抗起来。
阿黄甚至将朱雀神刀祭出去开始向外面喷火,可是这一回白光的威力突然增大,一下子就把我们逼退到那个贴着神符的传送门边上。
“姑爷哎,快想想办法,我快抵挡不住了啊!”阿黄四只腿这时竟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因体力投资倒下去。
“来不及了,我们进传送门!”我伸手撕去了眼前的神符,并使出内家真气下意识地拍在了门中央的红色精石上。红宝石应手发出红光瞬间启动了传送门,我们几个一下子被红光罩住,下一刻集体被吸了进去。
事出突然,阿黄吞了赤霞珠
嗷一声扑上来咬住了我的裙角,老虎一家则虎尾相缠,把我和阿黄围在了中间。秃头的黑虎为防万一,还吐出一个防护罩罩住了我们。
这时通道的外面,由于失去了赤霞珠和阿黄的抵抗,终于被她们打开了通道,可是有传送门已经被我启动强大的吸力顿时波芸和四魔女联合吸了进来,只是由于近来的时间不一样,我们只瞥了一眼她们的影子,就朝那无尽的黑暗中堕落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当我有些犯困的时候,忽然眼前出现了一点光明,没等人仔细观看,我们一头扎进了那道微光中,紧接着感觉身体一凉,噗通几声响,落进了一片黑水泛滥的水中。
那黑水十分冰凉,隐隐散发出一股腐尸的味道。我们把水面砸出了一个大坑,瞬间钻进去好几米。阿黄在途中恢复了力气,赶紧驮着我游向水面,黑虎一家也没有大碍,此刻一起游在我的身边,看样子那娴熟的水性一定是在碧波湖里锻炼出来的。
眼看快到水面,身后忽然水波汹涌,一股森寒的杀机澎湃而至,阿黄激灵一下背上的朱雀神羽猛然变换成数十丈长,每一根羽毛都向后喷出了熊熊烈火,同时它让黑虎一家跳上它的背部,伴随着一声狮子般的吼声,阿黄的双翅震动着风雷之声,飞出了水面。
出水之后,在朱雀神羽的照耀下,我们看见正前方不远处就是水岸,阿黄振动翅膀,快速地飞上了岸。而身后的水中这时候也飞出来一大群骷髅架子,一沾上空中的火光,就惊声尖叫着,落进了湖里。
临岸远眺,我们掉进来的地方竟然是一个黑水荡漾的大湖,那些骨头架子落下去并没有消失,而是在湖面呜呜长啸,不一会儿眼前的湖面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骷颅头,它们并不上岸,头颅界向着水中央,发出磨牙的声音,黑彪和白条被这声音吓得立马躲到了它们父母的身后。
不知为何,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湖心处应该马上浮出来一座两层楼高的古船,在船头还应该有一位白骨夫人,她喜欢披着一件血红的风衣,光洁的额头上镶嵌着一块和赤霞珠一样的水晶石。
白骨夫人的腰间还应该有一个弯月形的玉佩,那玉佩的背面雕刻着江南水乡的小桥流水人间,正面则是她自己的半边玉颜。每当她立在船头横吹骨笛的时候,总会有一个青衣男子站在她的身边,那男生手上长拎着一只判官笔,市场在美人吹笛的时候凌空作画,笔墨竟然还凝虚成型,化出栩栩如生的江南烟雨。
记忆中的白骨夫人是谁?作画的青衣男子又是谁?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记忆呢?他们跟我有没有必然的联系呢?
这些记忆出现的时候,远处的湖心突然出现一个大漩涡,从里面果然浮出了那座楼船,而此刻我终于想起了纳兰之后的这三百年间,未投胎这一世前,我在地府的另一个身份,青衣判官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