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魔女波芸所住的这个房间,窗户正对着深南路和红岭路交汇处的小.平画像广场。大雨依然在花花地下,狂风依旧呼呼地吹,可是透过玻璃窗,广场上的小.平画像傲立在风雨中神采奕奕。
整个广场也在这种气势的笼罩下,显得庄严肃穆。这不九级的狂风吹过来,画像下的植被树木仅仅是左右摇摆而已,并没有像荔枝公园中的树枝那样,不是被摧残折断,就是和树身一起被连根拔起。
深南路就像一只带动深川腾飞翱翔的巨龙,眼前的广场无疑处在巨龙的核心位置。一切正如我当年初来深川时所见到的那样,深川的地脉灵枢似乎也都被聚集到了深南路的两边。
只不过道路两边仍会有好风水和坏风水,这又如《阳宅三要》所言,不同命格的人分属于东四宅和西四宅,居不得其位,就会和地龙的灵枢相违,形成占据好地,反而赔本的格局。
记得当初琼雪姐开着她的警车带我逛这条大道,从新秀立交一直到深圳大学,一路所见无一不是鲜活的风水案例,雪姐当年只以为我是在胡扯,却不知我那是字字珠玑。
而今,隔窗又见往日的风景,居高临下的角度,使我更加印证了胸中所学。西方的一位知名作家,当年曾把中国比喻成一头睡熟的雄狮,一朝醒来必将天下轰动。
现在看来,改革开放的春风吹了三十年,华夏早在穷则思变的道路上持续觉醒。单看着广场所聚集的深川人民那坚定的信仰:紫气成龙锁苍穹,风云际会凌绝顶!华夏的雄起是正在发生的事情,一切纸老虎都是挡不住的。
想到这里,身后忽然贴来小魔女温暖的身体,她从后面紧搂住我现在的纤腰道:“悉那姑姑,你在想什么呢?”
小丫头也是个不老实的主儿,你说话就说话呗,身子还不停地扭动着,那一对十分柔软的突起,令我瞬间想到了桑拿场所经常出现的两个专业字眼:“波推”。
这一想不要紧,胯下的分身顿时起了反应,弄得我不敢回头,只好一边暗自埋怨素素没将那棍子也变成小妹妹,一边一脸忧伤地叹息道:“芸儿啊,我们自从到人间以来,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我自从被灭掉八夺寄存元神的黑莲后,几乎丧失的绝大多数的记忆和法力,比如我连咱们怎么来的人间都不记得了!”
“呵呵,没关系的姑姑,这些芸儿都记着呢?走咱们去上床,芸儿慢慢讲给你听!”小魔女伸手将窗帘拉上,拉着我坐到了靠窗的大床上,然后又建议道:“这一路风尘劳顿,姑姑先冲个凉吧,要不还像以前那样咱们一起去洗?”
这样的善解人意此刻与我,完全是一种煎熬。我咬了几下舌头,勉强回应道:“算了吧,我最近精神倦怠的很,懒得动,你先去吧,我还是等养足了精神再洗那鸳鸯浴吧!”
小魔女“哦”了一声只好站起身来说:“那我先去洗了哈,姑姑你先看电视吧!”她帮我调到了电影频道,自己站在床边开始一件一件地月兑衣服。
我当场有些晕厥,将身子慵懒地靠在枕头上,眼睛澄清明亮地盯着她的动作,想必是在望山桥一战后,她又换了眼前的这件白色的雪纺衣。
雪纺衫下只剩了一件桃红色的,小魔女随意地将双手朝背后一挑解开了后面的挂钩。然后当着我的面将小罩罩扔到了窗台上的沙发上,然后双手捧住胸前的小兔子对我抱怨道:“姑姑你看它们好像又小了许多,芸儿什么时候才能赶上你的那么大呢?”
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赶紧深呼吸胡乱应道:“你附身的这具身体正在发育,将来总会超过我的,死妮子也不嫌害臊,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毛手毛脚的,快去洗吧,别冻着了!”
小魔女吐吐舌头,转身褪去了身上的白色牛仔短裤,露出了苹果般的翘臀,在那右侧的光滑上,明显有一圈参差不齐的结痂牙印,看样子是被素素宝剑化作的飞龙给咬伤的。
看到这点,我不禁可怜起被小魔女俯身夺舍的龙小芸来,龙老大就这么一位女儿,要是知道我现在如此近距离欣赏她女儿的身体,估计非抓狂不可!
由此进一步勾起了我的羞耻心,便平静下来,劝解小魔女道:“芸儿你觉得这具身体的灵活性如何,在我看来还不如你的本体魅惑众生,反正现在咱们已经暴露了身份,你不如弃了这个躯体,直接用自己的本体还好些!”
“呵呵,说实话我也想啊,可是摩罗哥哥说我的身体太漂亮了,怕引起世间之人的群体性争抢,才不得已借用了龙小芸的,姐姐难道不记得,去年还是你在月牙泉发现了她和文姬,咱们乘其不备,对她们使出了天魔附体**,这样做也是为了掩盖身上不同于人族的异香,引起他们的强烈关注。”
“呵呵,是啊我们***天的女子身上皆有优昙花的香味,走在人间是容易引起关注,可是如今你我身份暴露,再用这躯壳就不太合适了!”
小魔女点头嗯了一声,赤.果着身子跑到门后的衣柜那里取出了浴袍和一次性拖鞋,先给我放到床头,才取了自己的那套去了洗手间,不一会儿就传来淙淙的流水声,还有她依依呀呀的哼唱声。
我趁这个机会月兑去了
衣服查看自己,又是好一阵晕天晕地。乖乖的我娘哎,素素完全按照自己的身体曲线,把我变得和她一样的性感白皙,尤其是胸前的这对**,倒是真的比小魔女的大,若非是素素保留了我原来的分身,恐怕我也会乐于当一名普通的女子,总好过眼巴前儿这不男不女的人妖状态吧!
粗略查看之后,我抓紧系上了睡袍,将自己的衣服放进了另一张沙发椅子里。不一会儿小魔女出浴走来,我伸了个懒腰,走上前虚抱了她一下,就像在京城时我在酒吧里看到文姬拥抱琼雪姐一样,据说这是她的一贯性动作,我的记忆里有这一幕,便不管好歹地用了此招,然后走进了洗手间,开始冲凉。
为了防止小魔女贸然闯入,我从里面反锁了门,抬头却见那放置毛巾的铁架子上有一个黑色的丁.字裤,应该是小魔女刚才遗落在这里的。
诱惑当前,我忍住了想要以之撸管的冲动,快速地冲完凉换上了浴袍和一次性的内裤,走出洗手间正看见小魔女横趴在另一张大床上切换遥控器。我故作镇定,来到靠窗的床边缓缓揭开被子,将自己的的身体藏进了被窝里。
小美女见我也冲过了凉,兴奋地将那遥控器往床头柜前一扔,自己如游鱼一般游过来钻进了被窝,并且还把我的胸口当成了枕头,就那样背靠在我的怀里,悠悠问道:“姑姑真的不记得,咱们当初从***天的传送门被抛到了华夏敦煌的沙漠上,并在一个名为月牙泉的池边遇见了咱们的肉身这事吗?”
美人在怀,我的分身又一次雄起甚至在小魔女的臀部撞了一下,危急时刻我只好用手将分身撸向身体,嘴里同时笑道:“呵呵,芸儿你不防把当天发生的事情详细讲述一遍,说不定我还能多寻回一点往日的记忆呢!”
“呵呵,好的,其实咱们被我父王从传送门送出之后,竟然是在敦煌莫高窟的壁画上跑出来了,肯定是父王当年在那里留下的暗影通道。当你看着那壁画,直笑说以后***天的子民都可以从那里来人间玩耍度假,甚至还可以将在人界收获的东西,由此输送回***天呢!
咱们当时人生地不熟,身上的优昙体香引起了一大群人的痴迷跟随,有几个控制不住还扑了上来。当时这杨文姬和龙小芸正好在附近游玩,她们身边还跟着军人和保镖,碰巧救下了咱们,并邀请你我一起参加她们举办的月牙泉篝火晚会。
那天正是一个月圆之夜,正在大家燃起篝火载歌载舞的时候,忽然那西北的沙漠深处冒起了滚滚的狼烟,一只沙漠黑狼王带着她的数百只布下,卷起遍地的狼烟向月牙池杀过来。
其实当时我就猜想,是不是咱们身上的优昙香,将那些狼招了过来。那些保镖和士兵顿时拉着我们来到了一辆越野坦克边上,把那铁盖子掀开后,就把咱们四个塞进了坦克。
黑狼王由于成了精,呜呜两声指挥着群狼把咱们包围了起来。那两个保镖带领着一个班的士兵纷纷燃起火吧围在坦克周围,一动不动地和黑狼王对峙着。
这时候老天不作美,竟然莫名其妙地下起大雨来。黑狼王他们举着的火把被雨淋湿,得意地呜呜长鸣了几嗓子,却被一个兵女圭女圭一枪打到了大腿上,这一下可激怒了它!
群狼们顿时如疯了一般,围拢着扑上去很快杀光了他们,这两位在里面的监视镜里看到这一切,顿时惊吓过度,晕厥了过去。
咱们当时对视一笑,决定附他们的身,以便于隐去身上的异香。那群狼也被我的一曲‘天魔驭兽曲’给收服了!后来你治好了黑狼的伤,还命他从此跟着咱们效力。
可惜在西湖的龙宫门前,由于我的大意轻敌,黑狼王和他的部下,全部被那只狗和一只紫金色的葫芦,给挤到了一个太极光圈化出的通道里。
呵呵,从那以后姑姑带着我就借了她们的身份地位行事,一晃大半年过去,没想到你在翡翠园竟然遇到了小魔星善财,并在他的凌厉打击下,差一点就一命归西、灵魂不保。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你失踪的消息,忽然有一天看到龙小芸的父亲和她小姨说起你在翡翠园变成九头魔蛟的事情,才知道你出事了。要知道那魔蛟是父王当年特意擒来,帮助你寄养元神所用,现在它被灰灰自然你也是凶多吉少,我当时心里一痛就昏了过去。
家里人知道龙小芸以前跟杨文姬要好,干脆把我掩藏禁闭起来,不让我接触生人,为此度过了一段日子。还好后来那董瑛来看我,被我软磨硬泡之下,他才求龙小芸的父亲放出了我,让我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也正因如此,我才能偶然邂逅那狐小嫣和杏儿,并从她们那里得知了善财在杭州的消息,我刚好在杭州有几个好朋友,便趁家里不注意的时候,诱.拐了狐小嫣和杏儿,一起去了杭州!再后来的事情差不多你已经知道,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小魔女讲故事的时候也不老实,她扭动了半天忽然手中捉到了一根炙热的棍子,不禁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东东,这么好玩,一边说他还一边捏一下然后接着再捏一下,最后才想起问我道“姐姐这是个什么东西,咱就这么好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