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池之内,醒来的青莲一改先前文静含蓄的性格,楚腰如灵蛇般缠绕而来,须臾就将我蹂躏地告饶不已。多丢人呀,一个爷们儿,让位姐妹儿伺候得抓狂想逃,说出去能被诸女给笑话死。
我本想活要面子的死撑,,奈何青莲实在太过聪明,映月传下的双修秘诀,她只听我念了一遍,便在实践中越战越勇。这不堪堪三千个回合,青莲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终于,一一阵剧烈的相互对撞之后,美人忽然搂紧了我的腰身,发出了一声高亢的龙吟,然后身子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一动也懒得动了。
说来奇怪,在水里肉搏这么久,我竟然没有用鼻子呼吸,青莲的身体就像是个天然的氧气瓶,源源不断地供应着新鲜的空气,而池中的清水,又化作一条条白色的丝线自我们的体表,缓缓流入体内。
胎息,这绝对是想胎儿在母月复中的那种呼吸!我以前打坐,多少次想要进入这一境界,都是可遇而不可求。没想到此刻在青莲的帮助下,没有法力的我竟然顺利地进入了胎息境。
为了多体会一下这种感觉,我和青莲学那水中并蒂的莲花,安静地一动不动。半天之后,我们被池中的暗流吸到了莲花台下的水中莲茎附近时,青莲终于睁眼抬头查看。
她伸手抚模上那一人多粗的带须绿玉时,忍不住好一阵激动,然后低头笑道:“哥哥,真是好运气,这可是当年不周山上的莲池里所生长的莲石。当年我被接引圣人从不周山带回了西方,令我远离了生我养我的地方,,没想到此地竟然还有一颗莲石,难道我又回到了不周山了吗?”
“呵呵,没有,咱们现在是在一个紫红色的葫芦里,刚才紫衣貌似对这个葫芦很熟悉,说只要将你收进来,再按照她的锦囊行事,你就一定会醒过来,没想到果然如此啊!”
“哼,原来是紫衣干的好事,这一来我可被她害苦了。其实哥哥有所不知,只要在这个地方,基本上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也会醒过来的!”
“此话何解?莫非妹妹认得这个地方,还是说你以前来过这里?还有这葫芦,你知道他的来历吗?为什么女娲娘娘说,它原本归我所有,那又为什么,我的记忆里却没有关于它的任何记忆呢?”
“呀,哥哥问了这么多,莲儿应该如何回答啊!此事说来话长,首先我之所以说在此地可以无药而愈,是因为正向我猜想的那样,刚才我用神识扫描了一下,这里确实是我的家乡——不周山分宝崖畔的‘不周莲池’!
既然是我的家乡,自然在小时候经常在这里玩耍。如今它出现在一个葫芦里,我自然认得它的本来面目,哥哥可曾听人说过,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之后,在昆仑山上曾有一根从混沌时就诞生的先天葫芦藤?”
“呵呵,这事情我听猴子讲过!当年他西游取经,路过那莲花山时,曾被太上老君的道童金角和银角,用一只紫金葫芦收过,听说那葫芦十分厉害,把人装进去一时三刻就要化成脓水!莫非咱们现在那葫芦里面?”
“呵呵,没有,哥哥说的是被太上老君得到的水葫芦,当年的先天葫芦藤,一共生有七个葫芦,分别具有阴阳五行的某一特性。其中,代表阴气的葫芦被身化六道的后土娘娘得到,在那奈何桥上,大家在后土娘娘的化身之一孟婆那里喝到的孟婆汤就是出自那玄阴葫芦!”
“呵呵,说到现在,莲儿你还没说咱们眼前的这只葫芦呢,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和我有啥关系?”
“嗯,哥哥勿怪,我现在只能给你讲个故事,却不能直接告诉你答案,相信凭借你的聪敏,我的故事讲完,你也就自己找出了答案!”
“呃,这样啊,如此妹妹细细讲来,哥哥洗耳恭听!”我这时有些怀念莲花台上的那件凤羽毛毯,便让青莲带我飞出水面,落到了莲花台上。
凤羽毯果然神奇,我们相拥坐在它的上面,身上的水珠竟然被其瞬间蒸发没了。莲儿一边任我为其轻轻穿上挂在白花瓣上的衣服,一边悠悠言道:“先天葫芦藤所生的这七个葫芦,各自有其灵性。如果任他们自我成长,说不定有一天可以像我这样化形而成人,若能将此七者集合在一处,说不定能够天下无敌也说不定。
可惜世间的一切皆有定数,七个葫芦一出生就注定了他们分散于天下的命运。比如阴阳可互转,五行相生又相违,咱们所在的这只葫芦,乃是葫芦藤结出的第一个葫芦,它的名字一开始叫赤阳,后来曾多次离开葫芦藤,到莲池边上戏水玩耍。
那时候的分宝崖还没有被鸿钧道祖找到,崖上众宝和睦相处,彼此相安无事。我记得紫衣姐那时候口渴时就从崖上飞来莲池,约我游泳戏水,赤阳常常躲在一朵红色的云彩里偷看我们。
后来又过了几万年,盘古大神有一天来到不周山就没有离开,他坐在山顶,头顶青天,没过多久就涅槃了。盘古死后,遗体并没有消失。
据民间传说,盘古之气化作了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狱,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里,肌肉为田土,发髭为星辰,皮毛为草木,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身之诸虫,因风所感,化为黎
虻。
在这其中,还有一些重要的变化,比如盘古的元神化作了三清圣人,另外还从他身上飞出了九道鸿蒙紫气。道祖曾说得鸿蒙紫气者可为圣人。后来紫霄宫第一次讲道之时,道祖收六圣为徒,当时和赤阳葫芦朝夕相伴的那朵红云也去听讲了。
原因是他得到了一一缕鸿蒙紫气而化形成人,道号曰红云道人,。所以历经几万年的修练,一听说和盘古大神同时代的道祖鸿钧要讲道收徒,他也离开了不周山去了紫霄宫。
不料一到紫霄宫,他就得罪了好几个人,事情是这样的:当时因其仅次于三清就赶到了,便坐在三清旁边的蒲团上打坐。
后来紧接着来了女娲,和西方二圣,道祖只准备了六个蒲团,西方的两位只占的一个蒲团,那准提当场嚎啕大哭,说西方不毛之地本来就荒芜路远,如今不远万里而来,却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真是令人寒心。
这厮在那哭天喊地,后续赶来的帝俊、东皇太一、十二祖巫、药师鲲鹏及冥河老祖等大能皆有些鄙视。由于是紫霄宫,众人虽不至于大声嘲笑,皆面露讥讽之色。
红云本就是个软心肠,见那道人哭得厉害,便站起来道:“瞧你这头上的毛发都没有长出来,想必那西方确是苦寒之地,该不会落了个一身残疾吧,那啥要不我这蒲团让给你吧!别老在这哭,一会儿让道祖笑话!”
红云这话一出,当场忽然十分安静,大家都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三清中的通天甚至扭头提醒道:“你可要想好了,道祖这一次讲道,意义非凡的很,可不要为他人做了嫁衣,后悔莫及!”
单纯天真的红云哪知道每个蒲团其实就代表了一个成圣的机会,傻乎乎地感谢了通天之后,便站起了身子。这一下那些没有蒲团的大能顿时眼热起来,其中那药师鲲鹏道:“道友且慢,你看我们这么多没有蒲团的人,为什么你就单单让给他呢?像我鲲鹏,居住在冰天雪地的北海,比那西方更加艰苦,道友不如大发慈悲,让给我可好?”
鲲鹏旁边的冥河老祖一听,也跟着插言道:“道友啊!要论这环境恶劣,天下再也没有比我那弱水冥海之地遭罪的地儿啦!你看我这一头的红头发,都是被那里的瘴气给熏染的啊,所以捞了一身的毛病,不如你把蒲团让给我吧!”
红云被两人说得正左右为难,不料那准提竟然直接跑过来一坐在了原本属于他的蒲团上,并且拱手对其笑道:“多谢道友垂帘,我西方教上下永感大德,永世不忘!”
红云见状只好对鲲鹏和冥河笑笑,然后对准提道:“我可以把蒲团让给你,可是你这脚实在太臭,若因此熏到了通天和女娲两位道友,可就是我的罪过了,不如你把蒲团搬到你师兄旁边吧!”
准提闻言脸色一红,赶紧弯腰搬了蒲团,挪到了他师兄的右边,又把那地上的一张竹席坐垫递给了红云。红云傻乎乎地接过做了下来,丝毫没有推想,为什么道祖要把第一排的位置放六张蒲团,加一张竹席,后面其他的大能此刻坐的也是竹席,那么第一排的那张一定有其含义。
若是红云老老实实的就此等着道祖讲道,那么他也会在蒲团上的六人被道祖收为弟子之后,自己获得一个记名弟子的名位,虽然是道祖的记名弟子,也没人敢动他,不然就是不给道祖面子,自己找死。
可是过了没多久,不周山上的一位大能镇元子来了,这位哥最后一个赶到,只好在最后一排找地方坐下。红云一见镇元子来了,立刻又坐不住了。为啥呢?因为这镇元子的本体乃是那天地灵根人参果树,原本生长在不周山莲池上方的分宝崖旁边的凤凰岭上,和葫芦藤是邻居,又和红云相依共生,一起吸收日月精华,几乎同时因化形,所以俩人化形之后,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正因如此,红云一看到镇元子,立马又干了件错事。
说到这里,青莲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哀伤,我忽然心里一跳,惊讶猜道:“莫非这位哥又把座位让给别人,自己去末座陪伴镇元子去了?”青莲忽然不再说话,搂紧了我的脖子说要歇息一会儿,真是急死个人,说道现在,还没告诉我这赤阳葫芦到底和我是啥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