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草在去某军事训练基地的飞机上就想啊,什么欧阳花魁、灰沙、天鼠母的事儿压根儿就没跟双山丰心提起过,她怎么都看到和听到了呢?这事儿如果是灰沙干的,那是为什么呢?这千里草想起来了他的童年,小学一共六年,他就换了三个学校,二年级时揍了校长的儿子被开除了,四年级的时候因为在教室里撒尿又被开除了,五年六年级正好是文,革停课,千里草参加了红小兵,本来他是新转来的学生,同学中都风传他是少年造反的火头军,校长的儿子都敢打,跟女同学打赌就敢在二楼的楼梯上往楼下撒尿,所以没有人敢惹他,可也没有人亲近他,他很孤立,只有言西早不怕别人说这说那的跟着他玩儿,一段时间以来,千里草都很护着她,家里难得做一回好吃的他都要自己省下来送给言西早,后来就一直也没有言西早的消息了,自从和灰沙认识以后才知道她有一段儿时间就是言西早,可她为什么要加害双山丰心呢?
飞机降落在某集团军的军用值班机场上,集团军主管情报工作的首长和教官前来机场接他,他们不知道千里草已经不食人间烟火了,在当地最豪华的五星酒店为千里草接风,当然千里草也不便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是地球使者了,他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无论跟谁说,人家都会认为自己的神经出毛病了,就连双山丰心不也嚷嚷着要逃命去吗?千里草只好推说得了肚子不好的毛病,现在正在禁食云云。
接完风教官开着车和教练机往训练基地飞去,这个基地在一个四面都是汪洋大海的岛上,在飞机上教官对欧阳葵花赞不绝口:
“局座真不愧为是谍报界的天才,眼神老辣,看人真准!不佩服不行啊!”千里草心说要让你们看看在迈阿密的那个欧阳葵花,还不把你们惊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到现在为止,欧阳葵花和欧阳花魁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千里草也在五里雾中,想到这儿千里草就说:
“哦啊!您是什么时候佩服我的?刚刚才开始的吗?”教官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说:
“咳!说走嘴了,我是说这欧阳花魁可好生了得,是块好坯子呀!”千里草说:
“哦!还不到两个昼夜吧,您就下结论了?”教官说:
“她绝对是谍报界的天才,你看呀!女人最难过的第一关就是羞辱关,可她羞辱测试分却是九十八分,环境恐惧分还不到十分,明明她谎话连篇,可测谎分值也不到十分,卡特尔人格因素测验、艾森克个性测验、明尼苏达多项人格人格调查表、心理CT报告都显示她性格稳定、坚强!身体对温度的耐受力和对饥饿的耐受力和男人都有一拼!特别是今天在射击场,就教了她几个基本要领和动作,她一口气就打了二百多发子弹,竟然没有一粒月兑靶,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十环,把十环和九环的区域达成了一个大窟窿!”千里草哈哈的笑着说:
“羞辱分那么高是不是说不知羞耻呢”教官说:
“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这么说,不过只有特别豁达和性格韧忍的女人才能达到这个境界的!”这句论断倒是让千里草大开眼界,他岔开话题说:
“她在电脑黑客方面有特长吗?”教官说:
“哇塞!那简直就帅呆了,程序分析员就给她做了一个示范,她就接着进了一个只给她电子邮箱的电脑,在里面逛了一圈儿,然后清除了痕迹、做了消毒处理就出来了。程序分析员检查完之后跟我说这个人已经够二级黑客的水平了!”千里草说:
“她自杀是怎么回事?”教官说:
“说起这件事那就更不可思议了,今天凌晨我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说欧阳花魁自杀了,我急忙到她的房间一看,人已经僵硬了,可是到了急救室将抢救了一阵子,她就像睡醒了似的还阳了,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奇怪的是她说谁自杀呀!”千里草面无表情地说:
“那她解释什么了吗?”教官说:
“她什么也不解释,她说跟我们说都没有用,她要见您,说是跟您说有用!”千里草说:
“您查了那个报自杀电话的来源了吗?”教官说:
“查了!电讯台、遥讯台、网络监测台、卫星辐射台都查不出来这个电话的来源,您说怪不怪?”千里草说:
“您听那个声音是男的还是女的?”教官说:
“好像是个女人,可又好像她装作男人的声音说话。”千里草说:
“这个声音您录下来了吗?”教官说:
“没有!不过我这个手机是遥讯台改装过的,经过适当处理,我想声音是能够还原出来的。”
教练机降落后千里草就进了教官的车,教官发动了车子就看着千里草说:
“您直接去欧阳花魁的住处吗?”千里草果断地说:
“不!先看有关她的一切录像,她知道我来吗?”教官顽皮、诡异的笑着说:
“不知道,可是我看得出来,她对您不但崇拜,而且她好像还挺依靠您的。”千里草好好的看了看教官说:
“说什么呢?欧阳花魁是水原总长发现的人,我只不过是在执行他的命令而已。”教官瞪大了眼睛说:
“不会吧!女人的直觉,尤其是我的直觉,不会有错的!不会的!绝不会的!”千里草笑着说:
“我跟您开这个玩笑干什么?军中无戏言,不信您去问水原总长。”教官的眼神儿告诉千里草,她还是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千里草开着北京吉普和欧阳葵花来到了海滩,他们谁也不说话,千里草知道欧阳花魁对自己有意见,他俩各自坐在一块石头上,隔着有几米的距离,千里草望着那蔚蓝色的茫茫大海,他在思考着人整天的忙忙碌碌,究竟是为了什么?当然活下去仍然是王道的回答,好好的舒舒服服的活下去也算是自认的回答。他看着离他不远处的一只大乌龟在沙滩上起劲儿的打着洞,那两只大爪子不停地扒着,长脖子顶端的脑袋警觉得到处张望,当它看到千里草的时候停住了,两只绿豆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千里草,千里草也默默地看着它!四只眼睛就这样相互的对视着。欧阳花魁那愤怒好似喷火的眼神掠视着一人一龟,她不明白千里草在跟那个乌龟干什么?她大有一生都会毁在这个老家伙手里的预感!因此她越想越来气、越想越愤怒!
欧阳花魁站了起来,她几步就走到了千里草的面前,抬起右手,轮圆了胳膊,啪啪就左右开弓重重的打了千里草两个大耳瓜子!打得千里草两眼金星直冒,那只乌龟把脖子向千里草的方向探了探,还是一声不响的看着。千里草用手模了模脸,还是茫然的坐着,这时的千里草已经没有了职业特工固有的霸道和威严了!
欧阳花魁站了一会儿就一跺脚往海里走去,千里草还是茫然无措的坐着、看着!当她看到欧阳花魁的脑袋已经被海水淹没了的时候,他猛然飞快地奔向大海,在大海的深处,他们俩人纠结在了一起,越揪越紧、越紧越揪!当他们顺着海水的波涛到了沙滩上的时候,他们已经彼此都相互的扒掉了对方的衣服,滚到了一起,那婬声浪语在海涛波浪相互撞击的伴奏下、在蓝天白云映衬中、在那乌龟的瞩目注视之时,他们洋溢着的全身的愉快达到了暂短的一致!只有那只乌龟不明白为什么两坨白肉扭成了一坨,那呱唧呱唧的和谐之音提醒了乌龟,他四周看看,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只乌龟,它只好迎着海涛向大海深处奔去,它边游边呐喊着:‘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两坨白肉还在一起抱着,千里草色迷迷的看着欧阳葵花说:
“爽!不过貌似跟以前的爽不是一个味道?忒他妈的爽了!”欧阳葵花说:
“爽就好!再来!我吹吹喇叭,把你二哥吹起来咱们再接着爽!”千里草摆摆手说:
“别!别介啊!我说你那两个大耳瓜子打的爽!现在还没爽完呢。”欧阳花魁一把推开千里草,开始穿衣服,可是衣服湿漉漉的,她一边拧着衣服一边说:
“你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千里草一脸茫然地说:
“不知道啊!女人的脸就像海边儿的天,阴晴谁说得清呢?”欧阳花魁声嘶力竭的喊着说:
“你混蛋!你坏蛋!你王八蛋!”千里草莫名其妙的说:
“谁、、王八、、、哎!那个大王八哪儿去了?刚才还在看咱们那个了,怎么一转眼儿就没了呢?”欧阳花魁哭哭唧唧地说:
“你让我干特务就干呗,你绑架我干嘛?绑架就绑架呗,你干嘛还让人跟我妈说我是同性恋,我今后还怎么舌忝着脸回家见我妈呀?”千里草瞪大了眼睛说:
“谁绑架你了?我一点儿也不知道啊?”欧阳花魁愤愤地说:
“你少他妈的来这一套?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千里草说:
“教官通知我的。”欧阳花魁说:
“你放屁!教官怎么知道我和你认识的?”千里草说:
“这就是你不听我的话所付出的代价,你今后如果还不听,就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喽!”欧阳花魁疑惑地说:
“你什么意思?”千里草说:
“我靠!你这么聪明居然还不明白吗?那天在医院我冒着多大的风险跑到监护室告诉你赶快跑,结果你在西湖别墅不好好呆着,让他们给绑架到这儿来了吧!”欧阳花魁瞪着眼睛说:
“你们不是一伙的吗?”千里草说:
“党外有党、党内有派的道理你都不懂!同样让你做特工,由我来做安排还是由别人来做安排是不一样的,这个道理你今天必须明白!不然的话,今后你怎么展开工作?”欧阳花魁说:
“工什么作?我觉得在这个不是人呆的地方还不得呆上个一年半载的才能放我出去呀!”千里草说:
“我怎么能舍得你在这里呆那么长时间呢,我已经作保,把你给保出去了,今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欧阳花魁说:
“真的!那我可得先回家看看我妈,前些日子在车里的事儿,还不知道她有多担心呢?”千里草说:
“我保你出去的前提是你必须得完完全全的听我的,不然你那小命可就不好说了,你要是再犯规,那可就要家法伺候了。”欧阳花魁说:
“好!我向上帝保证,死心塌地的跟着我的那个、、、对了!那个什么呀?妹妹!女儿!姘头儿!我说你这家伙可**了啊!”千里草诡异的说:
“不跟你开玩笑!现在你就得进入工作状态,明天你就去迈阿密,你的工作就从迈阿密开始吧,那儿还有一个欧阳葵花,等你们碰到一块儿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一个人!”欧阳花魁说:
“我去那儿干什么?欧阳葵花是谁呀?”千里草说:
“一切行动听指挥,一会儿我就送你去机场,到了迈阿密,有个代号果蝇的人接你,一切都听她的安排,她是你的单线领导。”
千里草一见灰沙就发起了飙来,他声嘶力竭的喊着说:
“你为什么要害双山丰心?啊!你说呀!”灰沙无所谓的说:
“你喊什么喊,偶那是对你好你都不知道啊!真是蠢驴一个!”千里草气急败坏地说:
“狗屁!我看你就是她妈的瞎嫉妒,你说咱俩那都是哪辈子的事儿了,你说你都死了几回了,啊!你还耿耿于怀的,你瞧你那点儿出息!你把双山丰心和欧阳葵花弄死我就归你了?做梦去吧!老子的女人成千上万,除非你把地球上的女人都灭了,要不然你根本就没戏,你知道吗?”这时灰沙的形象恢复了言西早的样子,言西早看着千里草严肃的说:
“哎幺!你还真拿自己个儿当根葱儿了,你都想什么呢?就天鼠公那么大的能耐,老娘我连眼皮儿都不眨一下,别说你这个刚来的生荒蛋子了。告诉你说吧,那是偶的工作!”千里草冷嘲热讽地说:
“你说的还真漂亮,你什么工作,说来听听?你还得说说为什么天鼠母破坏你的工作?”言西早说:
“我在为你去天球做着各方面的准备工作,其中有一项就是把你留在双山丰心和欧阳葵花身体里的一些量子信息给收回来。”千里草坏坏的冷笑着说:
“你得了吧,我跟那么多的女人有这方面的关系,你还挨个的去收啊,你收得过来吗你。”言西早一脸不屑地说:
“我切!你想得到美,自从你跟我们接触以来,你就跟着两个女人干过那个,所以其她的人就没有这个了。”千里草一听倒还靠谱,于是就说:
“双山丰心和欧阳葵花不是让天鼠母给救回来了吗!那你的量子信息收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