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过后,孔子做了一个自己左右手交换话筒的滑稽动作,用普通话说:
“接下来我朗诵一首岐人先生亲自创作的致辞,是诗歌、还是打油小调,等哥儿们、姐儿们听完自己个去品评吧!
时光就像女圭女圭撒尿那样,
尿一次就少了一次,
可女圭女圭却长大了!
一对憨厚的农民夫妇给了我生命,
可他们却去了鸳鸯岛。
一个拯救我生命于倒悬的老女乃女乃,
在烟袋锅子晕团里看着我。
一个很忙的男人从路边捡起了奄奄一息的我,
从这时开始,
他就像慈母一样,
精心的养护着我,
教育着我、关注着我、、、,
这就是我的爱父—蔡作金先生。‘蔡老先生听得已是老泪纵横!’
我的生命中有无数个第一次,
景华小姐的动力使我第一次成了英雄,
她是我第一个暗恋的女人,
可她却被一颗我创意的微型人体导弹送去了浩瀚。
红石竹小姐是第一次让我成为男人的人,
她现在从国际的大舞台上来到了我们的中间!‘红石竹的脸上有了得意的笑容。’
第一个爱恋我的女人晏灵小姐关心帮助我很多年,
她也在我们的中间!‘晏灵乐得直拍巴掌。’
第一个使我懂得官场谋略的武易大姐,
曾经支起了我的商业帝国的半边天!‘武易满意得点了点头。’
与我患难与共、相濡以沫的夫人花艾女士,
一定能陪我走向人生的彼岸!‘花艾抹着眼泪。’
曾经大学里最好的奇才和工作伙伴-邯瑰之女士,
现在身陷囹圄中忏悔着她的昨天!
第一个把我带上商道的岐雨先生却遭遇了企业的破产!
第一个让我体会资本主义滋味的三木芳姿小姐,
使我明白了资本与主义的纠缠。‘三木芳姿深深地鞠了一躬。’
一个普普通通的华侨兄弟,
使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民族的尊严!
是的!
一个人如果不要尊严,
那他一定纯粹到和野兽亲密无间!‘高大感到了心灵的震颤。’
这六十年间,
我艰难而又激昂的在人与野兽之间穿行!
拿到了想要解开世事的钥匙,
爬上了人情练达的山峰。
耳顺之年以后,
一股与野兽渐行渐远的想法,
在脑海中涌动,
那就是以历史为镜,
向后延长人生!
以贷盅大师为先生,
向前拓展我那可怜的小命!
总而言之,
统而言之,
向我对不起的所有人忏悔,
向所有帮助我的人致敬!
让我们抛开所有的念想和烦恼,
尽情的吃吧、喝吧、唱吧、跳吧、洗吧、蒸吧、打吧、闹吧、、、、。
让一切不顺心的事儿,
见鬼去吧!
让一切喜悦的事情,
我们与孔老夫子分享!
这篇致辞有很多高大听不懂,他就站在那里想啊!岐人怎么着也还是比俺爹和高小她爹有水平,最起码他还知道什么忏悔了、致敬了、还想再活五百年了什么的,靠!谁不想再活五百年啊,活得了吗?他妈的活到八十多岁就老而不死视为贼了,真实的!哼!填饱肚子那才是正事儿。
高大先给自己定下一个规矩,那就是先看遍所有吃的、喝的,然后先吃没有吃过的,就这样他从日本料理逛到意大利、印度、澳大利亚、迪拜、非洲、美国、俄罗斯、新马泰、港澳台、丹麦、瑞士、冰岛的食品台,每样有特点的东西都品尝一下。
他品尝了一圈儿之后,基本大半饱了,他的听力敏感了起来,就听身后站着的两个男人端着红酒杯再说女人的事儿,一个男人说:
“哎!哥们儿!吃饱喝足了干什么?”另一个说:
“您想干什么?”这个男人说:
“我想嘿咻嘿咻女人!”另一个男人说:
“靠!那你跟我说什么?干就是了。”这个男人说:
“有吗?”另一个男人说:
“有!”这个男人说:
“在哪儿?”另一个男人说:
“你洗完澡在休息大厅就能找到。”这个男人说:
“没劲!还得自己找,哎!有外国的娘们儿吗?”另一个男人说:
“靠!你以为你是谁呀!还外国娘们儿,这话要是人家沐三玉市长说还有点配套,人家才能考虑,就您这怂头日脑的人,有眼那就不是嘞的娘们!给你一个玩玩就不错了。”
这段简短的谈话引起了高大的好奇心,心说这宏大的场面就连孔子都当司仪了,怎么这里竟然还会有那种女人,还能做那种事?不会吧,不行!老子今夜不睡觉也要弄明白这里到底有没有那些下三烂的事情。这时他走到了一个玻璃柜前站下了,他看到了柜子里摆放着腐乳和王致和臭豆腐,在他们旁边有一块乳白色的东西,下面写着女乃酪腐乳,丹麦制造。身后一个女人说:
“你看了门口那棵树上有一颗光芒四射的钻石了吗?我告诉你呀,那就是有名的非洲沙漠之星,您知道吗?这个东西价值连城啊!”高大跟着附和着说:
“那是谁送的呢?”女人淡淡地说:
“听说是南非钻石大王送的,说是放这儿几天做镇寿之宝,完后还得给送回去,得武装押运呢?”高大说:
“老外办事儿就是邪行,送来的东西还行再拿回去的,没劲!那不是没事儿装孙子吗?”女人神秘地说:
“我听说可不是那样,人家那玩意儿是祖传的镇宅之宝,多少钱也是不卖的,也不送人的,人家那老外跟岐人是铁磁!”高大说:
“铁磁就更不应该这么涮人了是吧!”女人说:
“那怎么叫涮人呢?人家光礼金就整整一千万呢!”高大瞪着眼睛咬牙切齿地说:
“哇哦!一千万人民币,没见过这么送礼的。”女人一撇嘴说:
“什么呀!一千万美金!”高大说:
“啊!那他肯定是喃博万了吧!”女人说:
“可能是第二,也就是喃博吐的意思。”高大说:
“那谁是喃博万呢?”女人说:
“还能有谁?岐人的老相好呗。”高大说:
“就是那个红石竹啊,好像比岐人的岁数大,是不是啊!”女人说:
“也大不了多少,七八岁的样子,他们可算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生死恋吧,你看人家找的相好,一祝寿就是一个亿美金,一看我那个破相好的,除了上床什么他妈的也不会。咳!咱没那个命啊!”
高大心说他们对钱也忒不尊重了,那是人类劳动果实的标记,就那么随随便便的挂到了树上,真是大有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气概!得嘞!你们贫吧,我可听不下去你们那些雷倒人的破段子了,还是品尝品尝老外的女乃酪腐乳吧。他夹了一块放到碟子里,找了一个座位就坐了下来,又去拿了一盘三文鱼刺身和一小碟芥末辣根儿,然后他把雪白的餐巾布塞到了脖子里,学着别人的样子,右手握着叉子,左手持刀,旁边的一个黑老外坐在那里紧张的看着高大,高大比较熟练的用叉子压住女乃酪,用刀一下切下一半,庄严的放进了嘴里,这时那个黑老外的嘴都扭到耳根子了。随着咀嚼高大的面部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只见他眼睛微闭,双手微微的抖动,脸部的肌肉在轻轻的震挛,脸色突然涨得通红,把那个黒老外看得浑身也直抖动。
高大很不自然的站了起来,他一把扯下餐巾布,雄赳赳、气昂昂的向卫生间走去,走着走着他的胃里就像火山要爆发一样往上拱,他实在按捺不住恶心的冲动,他不得不放下了矜持,疾步颠了起来,这时那个黑老外拿起两块餐巾布就快步跑过来扶着高大进了卫生间,一推卫生间门的时候,高大哇的一下就吐了出来,那个黑老外手急眼快,立马用餐巾布就接住了,高大吐得那是天昏地暗,黒老外一边给他捶背一边用不很流畅的汉语说:
“欧洲的臭豆腐和中国的臭豆腐不一样哦,这两个地方人的大便的味道是不一样的,所以嘛,您吃他们的臭豆腐就像吃您自己个的大便一样,对吧!这两个地方的臭豆腐是不能交流的。”高大漱了漱口、擦了擦脸、整理了一下衣服,又跟黒老外道了谢,笔挺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高小站在那里直搓手,他看见高大出来就急忙拉着他的手说:
“怎么啦!我看你往卫生间跑,拉肚子了,少吃那些生的东西。”黑老外捂着嘴笑着走了,高大虽然肚子还很不舒服,可他见着姐姐了就来了兴头说:
“姐!没拉肚子,他妈的吃屎了。”高小嗔怪的说:
“整天没个正经,完事后给我电话,咱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