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雪宫内不期趴在案上呆呆地看着放在一旁的那个锦盒,祁雪则站在一旁陪她看着。
说也奇怪了,那锦盒上的锁长得极为奇怪,不期回来之后,就一直苦于怎样才能打开它。用砸的、用撬的,各种方式她都试过了,真不知那锁是什么做的。
那只锁越是打不开,不期就越是对那锦盒里的内容感兴趣。
正要放弃之时,却见流岚端着一碟点心走了过来,不期抬眸瞥了她一眼。
流岚一面糕点放在口中,一面鼓着香腮说道:“还没打开吗?”
不期无奈地点点头。
流岚悠闲地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围着圆桌走了一圈,眸光始终凝在那锦盒上的锁上,她饮了一口茶,说道:“开这锁,有什么难的?”
不期一下子来了精神,月眸中有流过涟漪,她眼见着流岚自头上取出一只珠钗,她熟稔地将那钗插进锁孔之中,摆弄了几下。
那锁开了的声音让不期心花怒放,她以赞赏的眸光看向流岚,一并从她手中拿过了锦盒:“小妮子,不错嘛!”
流岚挑挑眉,有些得意地答道:“那是,你也不看流岚是干嘛的,我从前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女侠盗……”
但见不期翻过那本小册子之时,眉间浮起浓重的忧色,流岚面上的笑意也跟着消去。
***
当夜,昭阳殿书房。
不期无力瘫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那本她们费劲心思夺来的小册子。
原是她们白忙了一场,那小册子上竟然一个字都没有写。连关注苏尧棠一举一动的百里君绝都猜错了,他们便再没有一点线索。
这空白的小册子应是苏尧棠设的一计,此事一出,怕是已经打草惊蛇,苏府上上下下行事必会愈加小心。
再寻些线索尚且不易,而潜到苏尧棠身边找出那小册子,一并抓到苏尧棠的党羽,更是难上加难了。
就在这时,门外蓦然响起福宝那尖细的声音:“陛下,离妃娘娘来了。”
“不见!”一听到“离妃”二字,不期几近月兑口而出。
她转目一想,对!苏离!她可以通过苏离知道一些关于苏尧棠的事情的。又改了令:“让她进来吧!”
苏离今日一进了昭阳殿,便是一句话不说,垂着头怯怯地站在一旁。
不期则坐在离她好远的椅子上,莫名地看着她,问道:“离儿,今儿是怎么了?”
苏离依旧站在原地,摆弄着衣角,一语不发。
“你再不说,朕可要赶你走了哦!”不期佯作微怒道。
“别……”隔了半晌,她续道:“陛下是不喜欢离儿吗?”
“怎么说?”
“那些丫鬟们说,皇上你最喜欢的女人是祁雪,最喜欢的男人是顾新凉。”苏离蓦然抬首,黛眉蹙起,看向不期,她的眸光渴求着不期的答案。
苏离的话让不期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浅浅的笑了,玉颜上洒下一片暖暖的光,她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让苏离站到自己身侧。
苏离缓缓地走到不期身侧,顿感腰际一紧,自己已然坐到了天子怀中,她羞涩地看了一眼不期又忙收回了眸光。
但闻耳际温醇响起:“离儿,那些都是流言蜚语罢了,不能当真的。”
倚卧在那温暖的怀抱中,苏离沉浸在那温柔的陷阱之中,淡淡地点了头。
又闻不期开口道:“你若不喜听,朕便命人封了那些宫人的嘴。”
苏离顿觉甜上心头,嘴边的笑意也一并跟着明媚了起来。
不期拥着苏离静静地坐着,她清眸一转,蓦然有了主意。
“离儿……”
“嗯?”苏离倚在不期肩头,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心中满是对未来美好的幻想。
“朕记得苏大人的生辰似就在这几天吧!”
苏离从她身上坐起,答道:“嗯。就在这月中旬。陛下居然记得?”说到这里,她的一双眸子蓦然亮了起来。
“当然记得,离儿的父亲便是朕的岳父,岳父大人的生辰也是朕可以表现的好机会啊。”不期捏了捏苏离小巧的鼻子,笑着说道。
“嗯?”苏离对不期说的话有些半知半解。
“这个月中旬,朕陪你回苏府为你父亲过寿。”
苏离一怔,他说的是真的吗?她没有听错吧!
当她从不期笃定的目光中确认君无戏言之时,那一刻,她的一双美眸之中,霎时浮起一层水色。苏离扑在不期怀中,捶上她的肩头,带着哭腔说道:“陛下,你真……”
感到肩上透过来濡湿温热,不期竟有一些不忍,倘若有一天,她苏离知道了,自己的丈夫曾经利用自己去击败自己的父亲,她该是有多伤心啊。
不期安抚地抚过苏离的乌发,笑道:“朕心里是有你的。”
“离儿,你可知,你父亲有什么宝贝吗?”说到这里,不期又补了句:“朕是想看看苏爱卿可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朕好为他备上一份礼物。”
苏离擦了擦眼睛,回道:“苏府里面想来是不缺什么奇珍异宝的,离儿也不记得父亲
到底喜欢些什么物什。只记得,父亲身上常年带着一个锦盒,极宝贝着呢。”
“哦?苏爱卿喜欢锦盒?朕倒是觉得苏爱卿稀罕的是那锦盒中的宝贝。”
“离儿也不知那锦盒中装了些什么,只知父亲从不让任何人碰那盒子,更别说看了。”
不期舒尔一笑道:“朕知道了,一定会为岳父大人备上一份让他心满意足的礼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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