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把玩着帐中的玉笛,绕着女子走了一圈,细细打量过后说道:“其实你藏得不错,若不是你身上的这一缕独特的幽香,本公子是不断不会发现你的。”
女子抬起美眸,瞪向笑得妖冶无双的那厮,默然不语,她千般小心注意,竟忽略了这一点。
苏子逍低眉看了女子剑上的月牙图案,问道:“姑娘是邀月宫的人。子逍敢问一句,是谁要杀我?”
女子扣住腰间佩剑,厉声还道:“问那么多做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今日是你的忌日。”
闻声,苏子逍一阵冷笑,偌大的帐篷里,那声音越发地冷进骨髓。
女子竖起耳朵,但闻帐外传来窸窣的脚步声,在那帐子上落下暗色的影,她暗叹不好,这一行怕是中了他苏子逍的埋伏了。她今日怕是出不了这帐子了。
女子神色有变,蓦地,他收起笑意,冷声道:“姑娘既然来了,子逍又岂有不好好招待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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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期仰首望着那露出半块天际的洞口,一夕如环,苍茫的夜幕上挂着一轮圆月。
浅浅月光下,她眉目间笼着淡淡的愁绪,这一晚她的计划又失败了。
追他二人的人不在少数,若是留下硬拼,便只会两败俱伤,对他们没有半点好处。慌逃之中,顾新凉又带着她跳进昨晚的那个陷阱之中。
不期暗叹,她和这臭小子究竟是有几世的孽缘啊!两天之内居然被困在同一个地方两次。
不行,她要赶快逃出去才行!若是被来救顾新凉的人发现她的存在,她的身份也无疑会暴露无疑。
思及此处,不期不禁微颦,淡看了站在一旁的顾新凉一眼。他的发髻微微凌乱,几缕发丝散下来,勾勒出他坚毅的侧脸,看他神色,心中当是有事。
少顷,闻他缓缓开口:“昨日日行刺皇上的便是你邀月宫,对不对?”
不期扯扯嘴角转了话锋:“那日你拜托我查的人已经查到了,不过我猜你该是已经知道了,那人便是当今皇上。除此之外,其月无可奉告。”
顾新凉锲而不舍,又问道:“谁是你们这次任务的金主?“
“顾将军,觉得我会说吗?”
“今晚你为什么出现在苏子逍的帐外?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不期嗤笑道:“还是那句话,无可奉告。”
见顾新凉剑眉蹙起,不期冷言警告道:“顾新凉,邀月宫的事,你知道的已经够多的了。”她边说边扣上腰间软剑,有道:“信不信我在这里要了你的命?”
说话之际,但见一根软绳从天而降,落到不期面前。
那上面的人压低了声音向下面唤道:“宫主,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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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们,今天能不能让我听听你们对这文的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