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双晓耳边“嗡”的一声,骇然失色。
钟离烨……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听到那个最年青的男人略有些焦急的唤声:“云小姐、云小姐,你没事吧?”
云双晓这才渐渐回过神来,面上难过,心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那架飞机失事的新闻,云双晓在电视上看过,但却怎么也不会想到,竟和钟离烨有关。
他还那么年轻,又有一颗善心,不是说好人会有好报吗?怎会年纪轻轻的就死于非命?
云双晓朝三人摇了摇瞬间发沉的头。
那最年长的男人沉沉叹了口气,看着云双晓的眼光有些戚戚:“钟离烨先生这次遭遇不幸,英年早逝,实属不幸,请你节哀!”
云双晓还处于极度震惊中,竟没留意,节哀这两个字,对她而言实在不当。
“钟离烨先生是盛石集团的少东家,手中持有盛石15%的股份,他生前并没设立遗嘱,现在走得那么突然,他的遗产分割会有些复杂,而你作为他的遗孀,更是与这笔数量巨大的遗产有着莫大的关系。因此,我们受盛石董事长钟离逸人先生的委托,请你一起商量钟离烨先生遗产的处分事宜。”
云双晓先是被钟离逸人的身份吓了一跳,盛石集团?那可是本市最负盛名的企业啊!
所以乍听到“遗孀”两字时,一时还没意会这两个字的字义,直至男人将所有的话说完,云双晓才完全石化,那感觉,就像阳光大好之际遭了雷劈一般!
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云双晓两只杏眼都要突了出来,舌头打起了结:“遗……遗孀?你说、你说……”
云双晓这短短二十二年的人生中,着实听过不少晴天霹雳,像是,年少时父亲说要抛下她们母女,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合;像是,医生说母亲得了尿毒症,将不久于人世;像是,多年前,她最在意的一个少年,狠狠甩了她一个巴掌,说再也不想和她说话了……
可是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听到她是钟离烨的遗孀那样,具有霹雳效果。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样基本上只是一个陌生人的男人,怎会是她的丈夫?再说,她若是他的妻,为什么她之前一点都不知道?
云双晓脑袋直接化为一团浆糊,她真是要疯了,而那三个男人,似是对云双晓的反应也有些惊奇。
很快,中年男人的声音又继续响起:“钟离先生对于你们结婚的消息,一直秘而不宣,就连他的父母之前也丝毫不知情,是昨天在清理钟离先生办公桌时,才发现了你们的结婚证书。”
结婚证书?云双晓呼吸一窒,身子一个惊颤,手上的环保袋险些月兑手。
云双晓光洁的额头,瞬时就渗了密密一层的汗,眼光惶措的转动间,见迎面走来两个提了一袋子菜的大妈,那四只眼睛,正像发现史前人类那样兴奋,锁着眼前四人和那辆宝马探头探脑。
本来每一个毛孔都发急的云双晓,还是成功让大妈们那几可媲美专业狗仔的神情,弄得头皮一麻,想辩白的话,一时便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