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开场的时候,最前排的一群领导落座,宁怀仁落座后,回过头瞅了好几眼。
宁子琛在和宁怀仁眼光相接的一刹那抬手挥了一下,另一只胳膊迅速的碰了下袁素锦。
她茫然的抬头,顺着他冲前面微点的下巴,笑着颔首和宁怀仁打招呼。
宁怀仁这才转过头去。
掌声响起,主持人出场。
女人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一直默默注视节目单上方维臻照片的她抬起了头。
似乎为了配合民乐的风格,她选了一件比较中国风的礼服,上身是旗袍的样式,带着盘扣,是礼服式的曳地裙摆,淡青色的颜色倒是很素雅。
她皱着眉,她叫什么来着,她对她的形象总是印象深刻,但是名字却是记不住。
苏亚菲?
在她还没有纠结出个结果时候,女人动听的声音已经停住。
音乐会开始。
交响乐团的几样西洋乐器和二胡搭配竟然没有违和感,方维臻是个神奇的女人,似乎她若想,时间都可以因为她而停住,不仅仅因为她的演奏,更是因为她这个人。
《春寒》奏响的时候,有一段笛子的伴奏。
她扭头看了他一眼,他微敛着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笛子哎!”她突然扭头看他。
“恩?”他早就魂游天外去了,被她这一声拉回了现场。
她轻轻的笑出了声,像是老师抓住了走神的学生。
“笛子也值得稀奇?”他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
“哎,说的你好像和它不熟一样。”她又笑了。
“我现在真的和它不熟。”他轻轻的笑出了声。
经她这样一提醒,他才想起他也曾经是搞过音乐的人。
小时候他曾经参加过小乐队,学过一阵子笛子,那时候纯粹是好玩,后来学着学着就厌了,找了个学习忙的借口就扔下了。
不过那时候她倒是挺爱听的,父亲到b市锻炼的那几年,他假期都是在那里混,跟袁素钧、袁素钰一块儿玩,袁素锦总是像小尾巴一样的粘着袁素钰,她小时候总爱哭,袁素钰哄她的耐心有限,袁素钧哄她也不好使,他就吹吹笛子哄她,他其实学的不精,不过那时候的她也好糊弄,一首小白杨就把她搞定……
他多少年没碰那东西了,他用的最后的那根笛子都不记得被他放到哪里去了。
哗哗的掌声惊醒了他对往事的回忆,又是一曲终了,他跟着观众鼓掌。
乐声如水,不知不觉音乐会已经渐入尾声,其实两个小时的过程也不是那么“遭罪”的。
演出结束时候,观众起立鼓掌,方维臻在观众的掌声中一手捧着一束鲜花,一手和走上台的领导握手。
“祝贺你,演出非常成功,希望你以后能经常回来演出。”宁怀仁笑得春风和煦。
“谢谢宁省长。”方维臻的笑容很饱满“可能还有些事情要请教宁省长。”
“我知道。”宁怀仁又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放开“欢迎来询。”
她的神色带了些激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