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够坚强,还是不够勇敢,因为他的一句关心而乱了分寸,又因为他带来的绝望而痛苦不堪,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很贱,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贱!已经和自己说好了,再不去想他,再不去理会他所有的事情,为什么看见他带着虚畅畅去他们曾经常去的西餐店,她会那么难受。♀
火宇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披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他胡乱的擦干,把浴巾随手一扔,径直走到书房去,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刘涯,你那边加快进度,瑞皇必须拿下那块地皮,我要他们血本无归!”
那边传来声音,火宇沉默了大约三分钟。
“嗯,瑞皇在阳江小学的捐助早已暂停,嗯,嗯,市三中,嗯,嗯,以她的名义。”
交代清楚,他啪的挂掉电话,该死的杜雨安,他讨厌十五号,更加讨厌西豪餐厅的西餐,想跟他斗,他也不怕,他押上他的一生做赌注,若输了,他输掉的不只是瑞皇,更失去了沈冰倪,还有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头发已经干了,他打开卧房的门,她不在,浴室里没有人,她一定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他转身敲了敲门,没有人应,他找来钥匙打开门,这里可是他的家,她以为他没有钥匙吗?开玩笑,他不想硬闯进去,那是因为他不想总是强迫的挤进她的世界里,他的目的是想她自己走出来,心甘情愿走到他的世界。
开门就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角还挂着泪珠,不用想,一定又是为了杜雨安哭泣,她真的是想把他气到吐血身亡不可吗?每次都是为别的男人哭泣,今天真不是个吉日,一天内,她遇见了两个他的情敌,一个比一个嚣张狂妄!
他伸手捏捏她的脸蛋,还有泪痕挂在那,真是丑死了,没有见过这么丑的人,哭成这样的,像个孩子似的,他跟她真的像夫妻吗,有时候他就觉得她像他的女儿,还要人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
“宝贝?”他俯身抱起她,把浴盆里放满水,三两下扒掉她身上的衣服,把她放进浴盆里。
温热的水把她的脸哄得一片红润,她渐渐睁开双眸,迷迷糊糊的看着火宇的脸庞越来越清晰。
“火宇?”她晕乎乎的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是我,宝贝。”他应了她一声,手却一刻不停的擦拭着她的身子。
沈冰倪才知道,此刻,她和他**luo的躺在浴盆里,她靠在他温热的身体上面,忽然有些不安起来。
火宇看着她转悠的眼珠子,扯了扯嘴角,无声的笑了起来,他就知道她一定会想他会把她怎么样。他把她的两只手挂在脖子上面,在她欲反抗之前抱起她,给她裹上浴巾。
两人的相处和平时无异,好像晚饭时那尴尬而不愉快的一幕从未发生一般。
第二天火宇照常把她送到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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