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网第192章决堤⑦3000~文/k金女人
月子里的添香常以泪洗面,陆礼初接手祖业,事务繁忙,经常数日不见人影,偶尔早上起来,发现被角掖的严丝合缝或是柜子有被人打开的痕迹,她就会问玉顺是否是大爷来过,可如果是陆礼夜里来过,玉顺总是不等她问便会说
当她听说周氏倒台,陆礼真正接管陆氏权柄,心里既为欣慰又为心疼,一个养子最终能走到今天这步,其中艰辛何等难忍所以她总己劝己,大郎好不容易有今天,己不能帮忙可也别拖累
女人生孩子、坐月子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唯一不一样的是她生的孩子夭折
一想到那张的面孔,她便后悔己没能多抱抱她,模模她,如果她当时没晕过去,孩子一直在她身边就不会出事
“主子瞧秀的这个花,好不好看玉顺拿一个绷子过来,素白的绢布上秀一枝红梅,针脚有些生硬,可总算能看出大概轮廓猃
添香知道玉顺是要转移己的注意力,她一看是女人专攻的女红,果然凝住神,又想到这个国家的体制,看来如果还是这个走向,熹颜国成为女尊帝国指日可待,光看这些侍从便是先锋队
“挺好的她淡淡的应酬一句
玉顺绞尽脑汁的想要勾起添香的其兴趣,就是怕她多思多虑对身体不好,拿女红给她看的主意还是四爷出的,这些日子是看明白,大爷虽可靠,但论温情体贴还得是四爷,如果没有四爷事无巨细的照顾,孩子生下来就没,这事搁哪个娘身上都是要命的,就是因为有四爷,少夫人除哭倒也没做出什让人担心的举动尚
“四娘的身体怎样哭的久,即便现在没哭,添香的眼睛仍然红肿着
玉顺向门口张望一眼,道:“眼瞅着要入冬,四夫人毕竟上年纪,昨晚着凉,四爷已经请郎中过去,估模着侍候四夫人服药就能来看主子
添香扯扯嘴角,什也没说月子里连屋子都弥漫着浓重的血气味,旁的人家,男人是轻易不进女人坐月子的屋子的,她的四郎却在这间屋子陪她大半个月,不怪阮氏不乐意,只是现在的她怕一个人独处,怕冷清,心里是盼着陆白能在身边
“主子说边上用玫红好还是用桃红玉顺十分负责的,一发现她沉默便出言分散她的注意力
不管是不是陆白安排的,添香对玉顺依旧心存感激,答非所问的道:“玉顺,觉得给风的安排如何
“什玉顺手一僵,针尖扎手指头,忙从绷子下面缩回手吮,眼睛则奇怪的看着添香
添香却看着的动作发愣,又风马牛不相及的问,“说爷现在到哪是不是该回来
玉顺对于这种跳月兑似的问话一时反应不过来,轻“啊一声,疑惑的不知所谓
而此时,在官道上正飞驰着一匹黑马,马上坐着一身灰蓝色葛布长袍的陆乔,外面的事早已办妥,算着日子本想等添香生完孩子再回去,不曾想接到的讯报传来添香难产,孩子夭折的噩耗,万份焦虑的男人连夜赶路,渴喝冷水,饿吃包袱里备的干粮,马不停歇的往家奔
添香出月子那天是个大晴天,大朵大朵的金思菊开的正好,玉顺服侍着添香沐浴更衣,坐在铜镜台前的她,脸瘦成一条,眉宇间的憔悴就算铺脂粉也掩盖不住,破天荒她在唇上用点胭脂,让己看上去不至于像病入膏肓的人
她站起身,任由玉顺为她系腰带,那不匀称的腰部提醒她曾孕育过一个孩子,再不是以前那个穿着高跟鞋到处疯跑的女孩,而袖子边上缠枝不断的忍冬花花纹也在提醒她,她是真的在这个时空差点为人母
添香觉得眼圈又开始发热,忙垂下眼帘,把眼中含着的这份酸涩吞回去,深吸一口气,抬手为己插上一支金钗,勉强在挂起淡淡的静谧,才举步出房门
玉顺看着偷偷叹口气,一个月就能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人前,不知道是该为主子心疼还是心酸可也没有别的法子,周氏已经幽居不出,内宅的事情总要有人主持,之前乔氏还为这项权柄争执过,二夫人与她冷嘲热讽的闹一阵子,这两日才稍稍平息,主子这是要为大爷分忧去
也好,有事情做就不会总是回想过去,日子久,也就把孩子的事淡忘
只是玉顺想对开头,却没想到结果
添香接手内宅日常事务后便整日里丫鬟婆子侍从的交代事情不断,正厅的房门从卯时到戌时一直不住的开开合合,玉顺侍候她的饮食,而每餐饭往往要推迟一个时辰之久,添香吃的又少,直把玉顺急的满嘴起泡,因瑾乐的‘失踪’,瑾泷的角色也发生改变,不仅要协助添香处理各项事物,还要帮着看帐,没几天工夫,玉顺、瑾泷都瘦一大圈,就更别提添香的状态
“这样下去可不行玉顺拉住瑾泷吐苦水
瑾泷这会儿是抽空喝口水,闻言边往嘴里灌水边不住的点头
玉顺道:“去一趟四爷那里,去见大爷,就算把天说破也得把两位爷请来劝劝主子,也奇怪,怎爷们都不来咱们绽香苑,在忙总能抽个吃饭的工夫吧
瑾泷眉头一皱,很是赞同的点点头,放下茶碗,“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虽然主子是不想主子的事,可看主子这精神,只怕比月子里还差说着瑾泷起身,道:“这就去前院打探一下大爷的行踪,也好挑大爷有空时候去说说
玉顺连忙也道:“去,这里有呢,待回来就去四爷那瞧瞧,怎四夫人的病还没渐好好些日子都没来
立在厢房门口的添香顿住脚步,听玉顺瑾泷的话转身就走,身后跟着捧着账册的侍从,忙跟着离开,走到院中,那侍从大着胆子问,“少夫人,这帐册还要不要给瑾泷送去添香神色黯然的挥挥手,那侍从只好闭嘴,悄无声息的退到一边
是啊,有什不一样呢陆白被阮氏绊住没来,陆礼呢真有那忙还是像她一样,根本拿忙当借口,其实是怕想起那个的婴孩儿还是陆礼在怪她没能保护好孩子不然怎孩子出事就不再见己
孩子刚没那会儿不见,月子里不见,出月子仍然不见……
添香像是猛然惊醒,越想越觉得是陆礼在怪她,紧紧攥着手指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身后不远处的侍从似看她立在秋风中太久,怕出什事,一点点的挪过来,轻声道:“少夫人,天凉,回屋吧
“别跟着,己走走被侍从打断思绪,添香咬咬牙,丢下一句话便朝着陆礼处理事物的前院去
谁曾想她一动,身后哗啦啦跟一大帮子侍从、丫鬟,像条甩不掉的尾巴
她只得一个硬生生的转弯回己的屋子,气喘吁吁的满脑袋泛滥着陆礼温润却疏离的淡淡浅笑,无论如何也收不住思绪的闸门,心里乱糟糟的再也没心思处理事务,借口不舒服,把来讨主意的管事婆子们打发,己拉着被子躺到床上翻来覆去
玉顺进来侍候,见她心绪不宁便点安神香,添香渐渐合眼,玉顺见她睡熟便想着要去四爷那里一趟,交代别的侍从守着,己走
假装睡着的添香听到身后没动静,知道玉顺走,此时正是掌灯时分,她悄然起身换侍从的装扮,低垂着脸出门,门口的侍从一愣,但也没说什,可能以为是屋里留人己不知道,添香堂而皇之的出院子,趁着沉沉暮色去陆礼处理庶务的书房
当她看到书房还燃着光,心里泛起一丝侥幸,看来真是很忙,也许是己多想,女人有时候总是想一些不切合实际的事
她边走边不住的说服己,到门口时故意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才要敲门,突然发现门口不但没有剑客也没有厮,添香稍一思付,屋里传来的说话把她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陆礼,这就是无毒不丈夫激愤低吼,声音似陆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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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两更完明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