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已涉及到杜爷的*了,阮莹当然不会傻的去追问她。反正这杜爷有什么隐疾,为什么不用丫头侍候,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她要想听八卦,还不如找小荷小菊探听去。
这里也不知是什么朝代,穿着打扮以及风气,倒跟唐朝挺接近的。嗯~等干完活后,去找小荷小菊套套近乎,好好的旁敲一下。
宽敞的院落内,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槐树下,坐在石凳上的青衣胖女人,正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另一个着灰色粗布略胖的女人,却是一副乖乖聆听的模样。
娘咧~近两个小时了,到底啥时候才能结束演讲啊。阮莹模了下瘪瘪的肚皮,蔫蔫的垂着头。她好饿喔~从早上到现在滴米未进的,真的快饿瘪了。
这个更年期的老女人,八成是长期找不到人训,犯嘴瘾了
“黑妞,正院这边规距多,不比其它院子,吴婶说的话你都要牢牢记住,知道吗?”最后那句刻意加重语气的问道。
这是要结束训话的前奏么,阮莹心中瞬间感动的泪流满面。终于快结束了~她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忍耐力了,境界不知又升华了几个阶层。)
望着她那仓惶的身影,吴婶嘴里忍不住嘀咕道:“先前看着挺伶俐的,咋一会就犯傻了呢?不会是脑子有毛病吧!啧啧~长的不出众,脑子又不好使,也不知道爷这次是怎么想的。”
算了~反正爷的事咋也管不着,只好生看着她便好。吴婶又重新做回到石凳上,将刚才凉掉的茶水倒掉,又给自己重新斟了一碗茶,悠闲自得的喝将起来。
阮莹在院子内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扫帚。屋子她是不敢随便闯的,只好拦住一个家仆询问了下。又转了一大圈后,终于找到那位家仆所说的柴房了。
推开灰色的柴房门,入眼便看到一排排劈好的木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墙角处正摆放着她找了好久的扫帚。阮莹尤如找到亲人般,抓住一把扫帚来来回回的抚模着。心中叹道,这回总算能交差了。
吴婶那个老女人也太不负责了,明明可以告诉她,还非得让她到处瞎找,也不怕她会冲撞了杜爷。不对啊~难不成那老女人是故意的,巴不得她去冲撞杜爷,好将她打发走。
算了~反正老娘算是过关了,懒的跟她计较。等大仙什么时候肯理咱了,在他那里告告小状,非吓她个屁滚尿流不可。
“咕噜”阮莹捂住肚子,跑到房门口偷偷的左右张望了下。见没有人注意这边,便将柴房门给关上了,从里面落上销,又从养魂玉里拿出一袋巧克力饼干啃了起来。
啃完后一边模着饱饱的肚子,一边对手心里的养魂玉又呼唤起来。道歉的话说了一大筐,养魂玉里还是一点动劲都没,阮莹只得悻悻然的收起养魂玉,扛着扫帚出了柴房
等她将院子内都打扫干净后,差点给累趴了。抱着扫帚坐在一石阶上直喘气,嘴里直抱怨着建这院子的人。你说建这么大院子干嘛,不是铺张浪费嘛,最主要是浪费老娘的体力啊。
阮莹一个现代人,出门做车子,上班做凳子,平时也不太爱运动。在家父母把一切打理好,上班离开家后,一般也是在外面吃的多。
她那个小小的出租屋,也就一室一厅四十来个平方,她便是天天搞卫生,也没有多大的运动量,更何况她还是两三天才搞次卫生的。
“黑妞。”一声大喊,吴婶很快便奔到了她的面前。
乖乖隆地洞,那肥硕的身子,跑起来的速度还真不是盖的。刚还在十几米开外,眨了两下眼就到眼前了。吓的阮莹赶紧站直了身体,睁大着两只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吴婶。
吴婶边往地上吐了一口痰,边用食指直点着她的额头骂道:“呸~小蹄子,让你扫院子,你竟敢跑这里来偷懒。第一天上工就如此耍滑头,你眼里还有爷么。”
完了完了,这老娘们连杜爷都给抬出来了,看来是想借题发挥狠冶她一番了。
阮莹用力的捏了一下右大腿,逼出几滴眼泪后,连忙声情并茂的辩白道:“吴婶,你可不能冤枉黑妞啊。在黑妞的心中,爷就是那神一般的存在,黑妞便是胆子再大,也不敢不把爷放眼里啊。”
“你这意思,是我老婆子无事找事了。”吴婶阴着一张脸,见阮莹头直摇的,又厉声责问道:“别的咱先不提,偷懒这事,总不是我老婆子冤枉你了吧。”
有完没完啊,这个老女人,她难道看不出来,院子已经打扫的很干净了吗?阮莹真是够无语的,跟这种明显来找碴的人,怎么说都是你的错。
阮莹气的真想甩掉扫帚,冲上前跟她大吼一声“老娘不干了!”在潇洒的拍拍走人。可一想到她还没有银子赎身,所有的冲动瞬间都冷却了下来。全身的气劲都用在了手上,紧紧的握着扫帚杆,仿佛如此才能将火气给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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