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爷子别来无恙啊!”
对于木老爷子的热情,墨无伤同样回以热情,苏沫儿算是明白了,这墨无伤和木老爷子可不止是熟识这么简单,两人分明是交情颇深嘛!
老爷子亲自领着三人向内院走去,一路上,苏沫儿与春雪两人算是简单地参观了一下这宅子了。这不禁让苏沫儿又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了。
苏沫儿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二王爷的府邸能差吗?只是,和这木府宅院比起来,似乎有些大巫见小巫了。
王府有的,它都有,王府没有的,它也有,气派的假山流水,奢华的琉璃亭台,真有点仙境的意味。
“这木府,不简单啊!”苏沫儿暗叹一声,总觉得木府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宦官世家而已,应该还有其它庞大的能量。
下意识的,苏沫儿就将注意力放到了木老爷子身上,墨无伤明显很是重视这木老爷子,难道这木老爷子也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刚进大厅,春雪眼前一亮,上前弯腰拱手,“侄女韩春雪拜见木叔叔!”
堂上之人显然是愣住了,他本听说墨无伤来此,才出来迎接的,没想到突然冒出个侄女,平日里,巴结,木家,自称是木家远方亲戚的人也不在少数。
听到这样的话,他显然有些不乐意了,但是看在墨无伤的面子上,也就没有多说了,只是道:“墨少爷,真是稀客啊!我这木府今天可是蓬荜生辉了!”
墨无伤自然是认识这人的,木家三代单传,木老爷子就这么一个儿子,名叫木荣俊,木家的大小事务都是由他来打理,而木荣俊也只有一个儿子,只是这个儿子却让他气愤不已,不知哪根筋打错了,硬是要进宫当太监。
本来木老爷子和木荣俊是竭力反对的,可惜那小子先斩后奏,自己偷偷切了命根子,跑进了皇宫,等到木家人知道,已经是木已成舟了。
木家也从此绝后了,为了木家后继有人,木荣俊是一口气娶回了十六房小妾,加上一个明媒正娶的夫人,这木府现在是十七女侍一夫啊,只可惜十七个洞,却没有一个里面爬出一个女圭女圭。
墨无伤瞟了木荣俊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对于这木荣俊,他一点好感都没有,看着他那面黄肌瘦的样子,墨无伤就明白这家伙平日里的生活是如何奢靡**臆了,没有精尽人亡已经是大幸了。
墨无伤不搭理他,木荣俊也为所谓,他现在的脑海里想的是待会怎么去驾驭那十七位夫人,该怎么个玩法。
“木叔叔,您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韩春雪啊!我父亲是韩风雷,我母亲是您的远方表妹啊!”
似乎是听到韩风雷的名号,木荣俊思忖了一下,脸上象征性的惊讶了一下,“哦,原来是你啊?韩侄女今天不会是来认亲的吗?”
木荣俊脸上不觉散发出一股厌恶的表情。看在春雪眼里,却是像刀子剜心一般,想她也是戍边将军之女,如果父亲还健在,哪里还能让这种杂碎在自己面前放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人在屋檐下,容不得你不低头。
“侄女有事相求,还请木叔叔能略听一二!”
春雪咬着嘴唇,脸色铁青,即便是在女楼之时,她也没有如此低声下气过,可是现在她的语气近乎于下贱了。
有的人,你给他一个台阶,他就会天真的以为自己能一步登天,此刻的木荣俊便是这样的人。
“没空!”两鼻孔朝天,牛气的转身离开,木荣俊知道自己墨无伤肯定不是来找自己的,还不如趁早离开。
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木老爷子喝着茶,神态怡然,仿佛一切都和他没关系一样,墨无伤则是皱起了眉头,春雪牙齿打着颤,眼眶朦胧,是恨,是无奈,是愤怒,却还是得忍着。
春雪能忍,不代表某人能忍,苏沫儿上前一把揪住木荣俊。
“你TM横什么横?不就是有个当太监的儿子吗?生的儿子,连命根子都没有了,不是上辈子造的孽是什么?给你点颜色,你就蹬鼻子上脸了是吧?挺着个猪肚子,老娘就是给你个台阶,你丫的上的去吗?死肥猪,春雪,咱不求他,赶明,我就让萧墨轩带你进宫面圣去。哼!”
木荣俊本来还是满脸气愤的,但是一听苏沫儿直呼萧墨轩的名讳,还嚷嚷着面圣,那满脸的猪油瞬间就油光滑亮了,笑得苏沫儿一阵反胃,赶紧松开了木荣俊。
“这位姑娘有礼了,不知姑娘和二王爷是?”
“要你管啊!滚蛋!”
苏沫儿越是嚣张,看在木荣俊眼里却越是骇人,脸上的表情就越是恭敬。人性的欺软怕硬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要说刚才木荣俊还想离开,但现在,就是拿八抬大轿抬他,他都不走了,就算不能巴结巴结苏沫儿,他也要改变自己在苏沫儿心中形象啊!
不过,任凭他如何热情,如何搭讪,苏沫儿就是不理,伸出右脚,苏沫儿比划了一下,意思很明显,你丫要是再敢接近我一步,老娘TM踹死你。
无计可施的木荣俊怔了一下,眼角忽然撇到了站在一旁的春雪。
一张脸笑起来肥肉横生,挤满肉花地向春雪走了去。
“呵呵,呵呵呵!”先傻笑几声,做个预热,“亲爱的韩侄女,叔叔我刚才跟你闹着玩呢,呵呵,你可别误会哦!对了,你刚才有什么事来着,尽管说,木叔叔我,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