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们抓了我爷爷。”冷千花人如其人,还真是冷艳无情,貌美如花:“不出卖你们,我爷爷就要死。”
“我跟琉璃赌坊无冤无仇!”唐陆寻嚷了起来:“我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输给他们了!”
“我……我也没关系!”林穹不甘示弱。
“抓我干什么啊?”苏瑶瑶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全家都死得精光,就算绑票也没人来赎她。最值钱的只有贴身宝剑,能值几个钱?!一百两?!朗朗乾坤没了王法,为了一百两银子的宝剑自己就要送命?!
“香炉灰的事,你怎么知道?”林穹眨着眼睛。
“对啊,定化名的时候你在,我们商量用香炉灰……”苏瑶瑶望着冷千花,不太相信她就是内奸。
“知道地道的,不止你们一个。我藏里面,偷听了你们的谈话。”
“你怎么知道地道?”
“多谢唐公子,我跟着他去的。”冷千花笑起来还真是惨绝人寰,美得冷得让你想一刀了断。冷家的人本就无所谓黑道,无所谓白道,游走在黑白之间,他们讲究的是“灰道”。冷家的人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无关乎公道天道三纲五常。
“‘无名之辈’跟你什么关系?”站在旁边的红衣人,忽然走上前掐住苏瑶瑶的脖子,声音冷得像带了冰碴。
“跟我没关系啊!”
“没问你,我问他……”红衣人的脸孔转向林穹。
“什么……什么‘无名之辈’!”林穹一脸惊慌,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红衣人:“大爷,我不认得啊。”
“啪。”红衣人一巴掌打在苏瑶瑶脸上,周遭顿时安静了下来。唐陆寻和林穹像两只受了惊的鸽子,眨巴着黝黑小眼睛。苏瑶瑶爱闯祸爱惹事,可家里人宠着他,周遭人护着她。这辈子,还从没有人敢给她苏瑶瑶一耳光的。
“到底说不说?”明明在逼问林穹,红衣人打得却是苏瑶瑶。唐陆寻眨巴着眼睛,似乎没闹懂到底这是哪一出。昨天晚上,琉璃赌坊的人就抓住了他们俩。红衣人一顿逼供,林穹是半个有用的字儿都没有。结果连累他也被拳打脚踢,浑身没一块好肉。
“大爷,我是良民。”林穹重重咽着唾沫,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大爷,你放了我们俩好不好?”
“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让你们死。”红衣人盯着林穹。隔着厚厚的面具,林穹觉得这目光分外熟悉。就好像……
“赌坊里有什么?我没去过!”林穹咧开嘴巴哭喊,活似只蛤蟆:“我就是个普通生意人啊!我没钱给你们……放了我吧!”
“那就委屈你了,苏姑娘。”红衣人手上用力,苏瑶瑶只有口吐白沫,等着咽气蹬腿的命了。
“等……等等!”林穹忽然开口,豆大的汗珠滑下额头:“我……我说……”
唐陆寻伸长了脖子,就连翻白眼的苏瑶瑶都瞪大了眼珠子。林穹和“无名之辈”的秘密,就这样揭晓了吗?!
“我……我带你去找他。”林穹瞥了瞥红衣人:“这样行了吧。”
“好。”红衣人放开苏瑶瑶,扯起了林穹:“臭小子,你别给我耍花招。”
林穹被推搡着,站在地上一动不动,嬉皮笑脸看着红衣人:“我有个条件。你要把他们俩带上。”
“干……干什么!别带上我!”唐陆寻彻底慌了,他本打算趁着红衣人离开,找机会逃走。该死的林穹,居然想打破他的如意算盘?!
“他们不跟着我去,我就不走。”林穹一坐在地上,撒起来:“我就不去了,打死我都不去了。啊哼。”
林穹这种撒泼的手段,苏瑶瑶很熟悉。只要林穹一撒泼,没有办不成的事。
“只准你带几个手下。”林穹斜睨着红衣人,一副小混混嘴脸:“人多,我就不去了。哼。”
红衣人挥了挥手,选了三个手下。从刚才起,红衣人就减少了说话次数。苏瑶瑶皱了皱眉头,她多生的第六感神经告诉她,红衣人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