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陆思宇洗完澡躺在床上无论如何都不能入眠,已经在床上辗转了三个小时,总是觉得一颗心提在嗓子眼儿,为什么会这么诡异?大概是想念忆晚了吧,那好,给她打电话。
刚找到手机,正要按出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却突然有陌生电话打进来。
他的心跳得很快,手放在胸口待气息稍微平稳了一点,按下了接听键。
“喂。”
“陆先生是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冰冷而阴森的男人声音。
“是,请问你是哪位!”他的手紧紧捏成了拳,手心里有汗。
确定了是他,电话那边的人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你的女人现在在我们手里,我老板想跟你谈谈条件。”
陆思宇眼里闪过一抹惊慌,然后便稳如泰山的坐在原地,沉声说,“你老板是谁?”
“他现在在你家门口,你只要出去就能见到他。”
说完,没等陆思宇开口再说些什么,那边就切了线。他蹙起了眉,尽量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和不安,他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冷静和理智,至少有一件事情他是清楚的,绑架忆晚的人有两拨,为首的那个,正在外面等着他谈条件。是哪个人,敢明目张胆的对陆家的人做这种事?
正想着,电话又响了,是姚夏。
“思宇,你们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我左眼一直跳……”姚夏还在飞机上,吊儿郎当笑着跟他打电话。
“是,忆晚被绑架了。”
说完这话,陆思宇没再理他,挂了电话迅速的换好衣服,估计姚夏现在准是拿着手机一脸惊愕,然后就是满心的焦躁,说不定,到了波士顿之后就会立马就买了机票赶回来。
门外,一辆奥迪稳稳当当停在夜幕中,见有人从大宅里走了出来,车灯便开始一闪一闪,像是跟他打招呼。
陆思宇在车前停住了脚步,此时,他已经看清楚了车上的人。
那个伟岸的男人关掉车灯,打开车门缓缓下了车,然后面面对面的跟陆思宇站在一起。
陆思宇半眯着眼睛看他,依旧是那么镇定自若,“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
“呵,我是情非得已。你要知道,现在牢里面那个,是我父亲。”
庄子文挺立了腰身,单手抚着车门,一脸自在必得的笑意。他以前是学校篮球队的,体格高大健壮,就算是陆思宇一米八几的个子,在他面前也显过于单薄。
他几乎是仰视他的,可是心里并不胆怯,这个人的个性他太了解了。
半夜外面起了风,有些凉,陆思宇吸了吸鼻子,平静的说,“你打算怎么办吧,说。”
“想办法把我爸弄出来,我知道你有那个本事,只要你愿意,可以随便找人顶替,出多少钱我都无所谓!”庄子文的手从车上拿下来,走近他一些。
“如果我不愿意,那又怎么样?”生平,他最厌恶的就是被别人威胁,可是这个人,正在干这样的事。
“呵。”庄子文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轻笑,背靠在车上,“不怎么样,只是,你家的小宝贝在那些人的手上,如果明天早上十点之前我没有联系他们,那就随他们处置。”
说完,他冷笑着看了陆思宇一眼,“你是不是还没有碰过她?如果让别人帮你开.苞,那好像也挺好……”
“庄子文,你敢!”终于,他实在是做不到稳如泰山了,怒指着庄子文,一颗心就快跳了出来,连呼吸都是颤抖的。
“我怎么不敢?”庄子文猛的将手里的烟扔在地上,恨恨的说,“要是不信,那你就试试!”
说完,转身要上车,陆思宇一把揪住他,死死的扯着他的衣领,两眼怒火迸发,“我告诉你,她要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老.子立马在里面死无全尸!”
庄子文心里一震,咬着腮帮子望着他一时不敢出声。说实话,他是怵他的,别看陆思宇平时谦和温润,发起狠来将人置于死地这事儿不是不可能。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只有拼死一搏。只见他使尽拉开陆思宇的手,说,“无所谓,反正他这后半辈子真要在里面过,倒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那好,你别以为我跟你说假的,庄子文我告诉你,要是天亮以前忆晚还没给我打电话,你就等着收尸吧!”
说完,他猛的推开他转身进了大门。将门关上那一刻,庄子文的话一遍一遍反复回荡在他的脑子里,就像是一根鞭子在鞭挞着他的灵魂,那一刻,他从未有过的害怕。
“你是不是还没有碰过她?如果让别人帮你开.苞,那好像也挺好……”
想着他的话,那些肮脏的画面开始充斥着他的大脑,片刻都静不下来。他知道这样无济于事,于是喝了一大杯凉水找回些理智,然后拿出电话打给李峤,“李秘书,赶紧,给我联系‘夜色暗香’的老板,让他帮我做件事。”
黑暗,眼前是一片死气沉沉阴森恐怖的黑暗。
陆忆晚迷迷糊糊的从昏迷中醒过来,因为药物所致,大脑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清醒,晕乎着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正要努力着睁大
眼睛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一只男人的手伸过来捏着她的下巴。
“小妞,醒了?”
陆忆晚缓缓抬眼看去,一张狰狞的脸正在自己身体上方,她心里开始惴惴不安,立刻就联想到一些惊悚的事情。
这时候又有几个人从外面进来,其中走到她面前问她一旁的男人,“醒了吗,醒了就让她陪咱们好好玩玩儿。”说着,便放肆的笑着,一大群男人也跟着笑。
霎时间,陆忆晚觉得天旋地转。
“不行啊,庄先生说了不能动她的。”捏着陆忆晚的脸的男人突然转身对另外一个说,“不然咱们拿不到半分钱。”
“怎么可能,他就不怕兄弟们去找他闹?绑架这事儿可不是一般的罪,他敢不给钱吗?再说,嘿嘿嘿,你小子不也起了色心吗……怎么样,皮肤好不好……”
“好,水女敕着呢,你模模试试……哈哈哈……”
“那就甭管了,先爽了再说。”
后来的那个男人转身对着身后的人说了一句“一个个挨着来,先别急”,然后就浪笑着扑过去对陆忆晚又揉又捏,嘴里哼哼着,“宝贝儿,别怕啊,哥哥一会儿就让你做神仙。”
陆忆晚全身被绑着,又被这么重一个男人压在身上,她动弹不了,想挣扎想反抗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根本就毫无半点逃离的机会。
“不要,我求你……”她呜咽着,闭着眼睛扭过了头,嘴里一直颤抖的呼喊着,“不要碰我……”
今天,她是多么的想与那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做那件最亲密的事情,可是他吻着她,告诉她,她那么纯洁,他怕自己会玷污了她,她在他心里就是一朵小雏.菊,神圣不可侵犯。
可是现在,她还能守住自己的纯洁吗,她还是那朵神圣不可侵犯的雏.菊吗?
“小宝贝,来,哥哥给你松开……不要乱动了啊……”身体上猥琐的男人给她松了绑,嘴里哄着她就范。
待绳子一松,陆忆晚就奋力的推着那个男人,可是一点用都没有根本推不动,只得流着泪哭喊,“求求你放了我,我给你钱,给你很多钱,求求你……”
男人完全不理会她的无力抵抗,压着她在她身上乱模乱亲,胡渣刺得她的肌肤一阵阵的疼,那疼直直印到心里,然后开始恶心反胃。
只听见“嚓”的一声,衣服被撕破,雪白柔女敕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瞳孔一缩,冷,很冷,寒凉刺骨。双手再次被拴起来禁锢在头顶,眼睛里的泪就没有断过,嘴里还在无力呼喊,“求你,求求你……”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下,一双粗糙的大手蹂躏着她从未被男人窥视过的美好身体,一阵毫不怜惜的揉.捏过后,全身是那么的疼痛不堪。她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下一秒却被强硬扳开。
上方的男人还在婬.秽的说着些什么她都已经听不到了,只觉得干燥冰冷的被他的手反复的抚模,探入,那种从未有过的疼痛和屈辱让她彻底的想到要放弃。不再挣扎,不再抵抗,也不再求他,即使前面是万丈深渊,她都没有力气再往回走一步。只是,她不能让自己真正的陷落,心里大声呐喊着,我深爱的男人,救我!
听见一声裤扣月兑落的脆响,那个男人已然解下了皮带,陆忆晚绝望的紧闭了双眼。可是这个时候,大门被“咣当”一声撞开,她上方的男人很明显的僵硬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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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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