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音,二强迅朝红姣望了眼,想看看她对陈少云那表现的反应,一眼过去时红姣也同样目光正朝他望着过来,四目相对一刹那,两人心里都同时舒了口气,脸上跟着颜开了下,红姣那儿移开目光,二强跟着又削了小块苹果,刚送往陈少云嘴里,门口有人来叫红姣,说有病人有事要找她。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红姣跟着朝母子二人望了眼道,我先过去下,空了很快就过来,接着把脸转对二强,华林中午一下班就过来,到时就好好叙叙白话,你俩肯定聊得来。
二强跟着回她,你去忙吧,别管我们。
陈云珍也说了些同样的话。
因外面催得急,红姣只再说了声“等会儿再过来”后跟着出了门。
望了眼红姣离去,陈云珍跟着掉转头,稍沉默了会儿便小着声问了句陈少云,爹,这些年过得好吧?
陈少云含些愠怒道,好个屁哎,除了让他们当驴使还能怎么,都嫌我是“老土”,话都不愿与我多讲,还能指望有个体谅心疼?昌浩一天到晚不是忙就是酒肉穿肠,陈雨又一直待在乡下,好在红姣华林常过去看看,不然一年四季话都没个说,屋里虽有台烂电视机,我看那东西耳朵差要声音大点,张春梅便嫌嘈杂不让放还花了她电费,动不动就做脸色看,昌浩本来怕她怕得要命,却死要面子假装学别人甘愿有个“妻管严”,学当官儿的把这当美德,气不气死人。住院这么久,张春梅照面都没打过,昌浩偶尔来趟也像取火,无关痛痒几句跟着就拍了,像是来访问老贫农慰问“五包户”,看来人还是莫当官的好,官越大心里就越没下人,说完稍缓了口气又接着道,昌浩当县长那么几年,你看看林家因他得到什么,不但没沾半点光享半点好处,反倒仇人一样被隔了这么多年,连原强那么大的事都竟然狠心冷眼得下来,世上也难再找到比他们更无情无义没良心的,简直就是黑良心,乡下躲难时是怎么待他们的,现在想来还不如统统把那些饭菜喂了狗,还能得几下摆尾亲热,边说边一脸气呼呼。
陈云珍跟着道,爹,你现在已经进了城就莫想乡下这家子事哒,昌浩当了官证明他有本事,到底还是为陈家争了光,都应该替他高兴荣耀才是,乡里这家本来就是做工的命,他们愿不愿交道都一回事,没什么好往心里去,原强也只怪他的命,他若命好就不该那样。暗里却认为他刚才的话好不在理。
陈少云道,珍曼子,你别宽我的心,我知道你能忍,什么怨气都愿意自己吞,都怪我无能,管不了昌浩那崽仔,不然原强和林家都不是现在这样,说完遂长叹了声,一脸说不出的无奈。
见陈少云越说越激动,怕这样又影响他病情,待他落音,二强便强打断他们,他聊起陈雨的事,问他现在干得怎样,订婚没等等。
正聊得带点上劲儿,外面走廊里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响了过来,听上去带点快疾,快响到门口时却突然停了下来,跟着传来红姣的声音,爸,妈,你们什么时候到的,怎么站在这儿,鬼鬼祟祟的样,真是!看你说些什么,我们刚到这儿呢,是陈昌浩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含了点不自然。
又低语过几句,随一片咔啦咔啦脚步声,陈昌浩两口子很快从门外走了进来。见了母子俩,陈昌浩遂满脸不好意思,想主动招呼却最终没招呼,也许因为张春梅,怕她又说他主动“联”亲,只是厚着脸皮不紧不慢往了陈少云病床边,除了与陈少云,再没敢正眼过谁,张春梅则谁也没看见似地直直往了病房后面门边,站在门里抱着膀子直望着外面,一副的居高临下,一脸拒人千里的漠然,仿佛有谁非要粘她将就她似的,两人后面便是红姣,一脸的鲜红,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尴尬。♀
两口子进门那刻,陈云珍正看着陈少云与二强说话,听见两人进来,忙用衣袖擦了擦泪迹后跟着调头,本打算叫声张春梅,见她朝她那方乜都没乜,也便把那招呼止了口里,最终只待陈昌浩快近身边时叫了声他。
陈昌浩跟着应了声,也叫了声姐,几分无颜里问了句她啥时到的,出于想调和气氛,边说边靠二强旁边站了下来。
眼角余光,二强分明看见他就在自己身边,却没打算要与他怎样,从头至尾就没心与他们招呼,一因张春梅当初那种绝断与拿他仿佛不是人的态度,二也觉得就两人德性实在没什么好向他们低三下四,尤其针对陈昌浩那种懦弱,那种宁要官儿不要一切,他的感觉,那简直比张春梅那本性还可恨可恶,让他想到就直厌,像厌狗屎,因而自他一来,便始终头都没往那边偏过,只顾故意几分专注地望着陈少云,看他与陈云珍东一句西一句扯着,也分明发现红姣正不远处不好意思得直脸红,因为他和陈昌浩的那样,心里又有几分愧意。
没多时,陈昌浩终也忍受不住太难堪的尴尬,身上模模索索几下后便道,爹,你现在想不想吃点什么?
二强听着迅又想到种假意,想到种找借口缓释自己,眼里便直盯着陈少云的反应,只见陈少云眼皮没朝他抬一下便回了他,没胃口,什么也不想吃,语气平淡里透点冷漠,让二强想到两父子之间的淡然与隔膜,也证实了刚才那想法。
陈少云那话落音不久,华林突然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个饭盒,一脸微笑里带点风风火火,神情让人想到满世界对他而言都仿佛一片美好。
见他进来,红姣忙把他给二强和陈云珍作了介绍,跟着也将两人介绍给了他,华林便一一主动招呼,并与二强握了握手,握得很用力,像对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脸上始终挂满友善的笑,眼里也有种两人早就是老朋友,让二强甚觉得他是个很随和热情的人,没有城里人瞧不起乡里人意识,对华林,他虽是第一次见面,却已经算很了解他,这原因来自于他与红姣通信,自林陈两家断绝关系,双边情况主要靠红姣与二强书信联络传递获悉,而这活动又以红姣为着主动,无论自己或陈家发生什么事,红姣总要及时写信告诉二强,这样做的目的,一是为了互通情况,二也为两家感情,她可不想两家真的一了百了得像没亲戚那回事,不过红姣虽一直这样着,因慑于张春梅那种林家于她眼里像沙子像仇人,便始终走着“地下路线”,除了华林,从没让陈家任何人知道这事儿,红姣曾在信里告诉二强,对他两通信的事,红姣始终对华林持着坦然,也早把与二强原来那点事给他说了,华林一直表现得没得说,不但从没对此事抱以过小气,反而一直很支持红姣,认为她做了件大好事,从两家关系而言,他认为也应该这样才行,才像话,让二强对华林人品甚是佩服,红姣还告诉他,为尊重华林,她所有针对他收发的信都一律经华林过目过,久而久之,因为二强的言辞观点,华林还逐渐对他产生了种好感,认为他实在是个很不错值得交的人,有时也主动提笔代红姣回封信,藉由那样,二强也逐渐对他有些了解,知道他是个很爽直的人。
与二强握过手,华林便将饭盒放在了小桌子上,跟着望了眼陈少云道,爷爷,中饭来了,鸡汤煮得挺香,快趁热吃了吧,叫红姣来给你喂好吗,我和二强老表说说话。
华林一来,陈少云脸上直堆满乐,心情一下好了许多,这时听了华林的话,脸上更是直蜜意,跟着回华林,现在好像没饿,待会儿再吃好了,你就和老表说说话吧,脸上带点乐呵呵,让人看得出他对华林的特别喜欢。
听陈少云那样,华林也没再说什么,跟着转身拉二强,说想与他说说白话,二强跟着起身与他往了红姣旁边,想与红姣一起聊,都有个最熟的人肯定聊得更好,起身一刹那,眼角余光,只见陈昌浩很快一坐往了他刚坐的那地方,跟着假惺惺替陈少云理了下被子,仿佛因几分没趣,另一边,张春梅里面门边迅速望了眼两人,眼里有几分对华林不满,因他对二强的热乎。
一往红姣旁边,三人很快聊了起来,主要以二强和华林为主,问些各自的喜好,作些基本情况了解,二强因面对着陈少云病床,床边的几个包括不远处的张春梅便都在他眼底。刚过去不久,只见陈昌浩很快也主动与陈云珍聊起来,主要问她些乡下的事,张春梅便看着门外却一直把耳朵朝他竖着,不时望他一眼,似在防着他有感情“过格”,也仿佛在等着件大事出现,脸上直有种焦急,没多时还借助裤子上这儿扯扯那儿捏捏直把高跟鞋往地上磕得山响,嘴里不停直“喀喀”干咳着,边这样边频频直望起陈昌浩,明显有种催促意味。
由于她那些声响,床边一直背对着她的陈昌浩脸上迅露出些急色,与陈云珍没几句,跟着干咳一声道,姐,我最近可能要到省里学习一段,春梅她们又要天天上班,红姣华林虽一直照顾着爹过来,但毕竟都是上班的人,时间太长只怕会影响工作,我看是不是让爹先下乡里待段时间,等过些时候我们再接他,爹也一直念着乡里,再说爹的病已经诊断明确,常年服用着几种药就行,一般不会有吊针这些麻烦,如果能行,我先为他买足半年的药,再派车送你们到公社,顺便带几百元钱作爹的小用,你看行不?
话刚落音,陈少云遂满脸恼怒气接了腔,珍曼子,你莫听他的,我从没说过要下乡,他们是怕我死想撇我,昌浩我告诉你,我不会走的,死也要死在城里,亏你想得出借口没人照顾,姐姐一家就没事儿不忙了?比你们辛苦多少倍你心里清楚,你们可真够狠。
陈昌浩的脸刷地红了,借干咳镇定了下才强作几丝诚意道,爹,我们没想赶你走,是真的没时间照顾你,也确实是望你得到更好照顾,姐她们是忙些,但总比我们自由,什么事自己可以安排,总要方便些,我这里不是说望你死,就算你万一在乡里出了三长两短,我答应给你的照样一样不少,寿衣五套,花圈十二个,围鼓唢呐道场和三天的大热闹样样不会打你折扣,请你务必放心,以你眼下情况,我想也绝不会那样。
陈少云跟着回他,你以为我真的是想要那些,眼睛一闭还知道你把我供着还煮了?我是容不得你们的坏心眼儿没良心,想这样罚你们整你们一下,知道不?
望着那边的情形,二强几个暂时没作了声,也被那气氛弄得几分发愣,就在陈少云后面这话刚完,二强便有意注意起张春梅,想看看她的反应,只见好不霎时满脸通红,也好不恼羞成怒,只不断以望着门外作着掩饰,稍过会儿,忽又突然侧过身直望着陈昌浩,大概也想看看他的脸色反应,正这时,病房门口有人背着位老妇人挨挨擦擦着走了过去,像是从厕所出来,也仿佛那老妇人已病重得经不得快,瞅这机会,待那老妇人过去不久,张春梅立马指桑骂槐道,那老不死的我认得,最喜欢吃点亏就装病,儿子儿媳早就想赶她出门儿,竟还有胆有脸这样!字字带着咬牙切齿,二强心里很清楚,她在骂陈少云,在逼他出院下乡,也清楚所有人都明白。
话音刚落,陈昌浩遂批了她几句,要她说话注意场合与分寸,别让这儿的人听着产生误会不舒服,到底还是觉得她那话太过与露骨了些。
张春梅跟着眉毛一竖道,她就是个老不死的,难道不是吗?脸上说不出的鄙夷,也带点要咬人,仿佛陈昌浩再多一句她就会暴跳如雷。
陈昌浩怕她来横劲儿,没再吱声,转而又与陈少云说起刚才那事,重复些刚才那些话,正说着,张春梅几步走往了他身边,带点屎急尿急催他道,陈昌浩,我劝你快点把事落下来,当早动身的好动身走,下午我还得提前上班,那意思是陈少云已非下乡不可了,边说边一副冷傲面孔直朝着近在咫尺的陈云珍,生怕她要与她或陈昌浩亲近起来,让那断绝的两家关系再度复活。
望着她那神情,二强遂一种愤愤里直想:好你个张春梅,竟然想把外公推往乡下后再借两家关系问题从此免了过问,你也未免太想过安闲自在了吧,竟然玩起这种“双面剑”!一时又觉得,这两口子真是好不自大得直脸皮厚,多年的断交关系竟好意思张口闭口不容置否口吻来商量这样,简直把林家把他们的亲姐姐没当人!一转念,忽又意识到,这两口子这番似乎带着目的而来,脑子里猛一闪,跟着又想到先前街上看到的那个人影,这就更确信当时的感觉,那人就是张春梅,一定是她发现了他们才拉了陈昌浩到这儿。眼睛从张春梅那移开,跟着又看了眼陈少云,只见满脸怒气里眼睛正半睁半闭,呼呼喘着粗气,甚又觉得他眼下这处境好不尴尬,尴尬得直让人可怜,一时又感到,人的黄昏与衰老好不直像种悲哀,常常冷不丁便被自己骨肉想法子给撇起来。
由于陈少云这后来一直没理陈昌浩,陈云珍见两父子各执一词,也一时不知怎办为好,怎说为好,气氛一时便沉默起来,沉默得让人直难受。
稍过片刻,华林终于发话打破沉寂,爷爷,你哪儿也别去,你的病在乡里不方便,就到我那儿去,我在单位有套单人宿舍,我和红姣照顾你,万一顾不过来我们请人,好吗?心里早替陈少云难过着,觉得陈昌浩两口子也太过无情与自私了点,心里直隐隐燃着种愤懑。
话刚落音,张春梅遂怒气冲冲瞪眼着他道,华林,你和红姣是要快结婚的人了,你是不想过日子了是不是,请人请人,两人一月才多少工资,想让将来的小的喝西北风啊!红姣在华林旁边跟着接了话,妈你别说了,我相信华林答应了就一定会计划好,爷爷,就这样讲定了,啊,心里直觉得老两口简直越来越狠心,越老越没个善。
张春梅跟着接了声,你俩都是猪是不是,这是长辈的事,用不着你们来揽事找麻烦受!眼里直有种恨,恨俩人不晓事,怕事情最终真落成那样。
红姣也跟着道,那这也是我们的事,用不着别人多管,爷爷好的时候像干活机器,病了就往外面踢,该这样吗?别自己不管还嫌别人管得不是。语气里直三分火气。
陈昌浩跟着接了声,红姣,说话要注意点老幼,哪有这样对大人说话的,一副老子与官架子派头,也直一本正经,带点给众人看,看他这当官人的气魄,也带点献媚讨好张春梅。
红姣觉得他这假正经未免也太“正”得没理,分明是在借故掩饰自己的不是,显得既霸道又虚伪,心里甚是直来气,跟着便反驳道,我是说话没大小,但总比没良心做事要好,天底下有你们这样对大人的?以陈家工资收入和家底,完全可以临时顾人照顾爷爷,根本用不着还要这样那样,分明就是想撇下爷爷不管!话还没落音,张春梅几步奔了过来,跟着手指上她脸咬牙道,你再嘴硬,看我不打你都不是人,别以为嫁出去的女是泼出去的水,老娘管不着!脸上一片铁青。
慑于她素来的婬威,红姣没敢再作声,因替自己也替陈少云又气又恼,跟着嘤嘤抽泣起来。
眼见着陈少云的落身之事像皮球一样任那两口子踢来推去着,二强早就不忍心看下去,心里直燃着一腔怒火,这时又见华林答应下来仍还作不得数,硬把陈少云当包袱要踢出去,丝毫不考虑他的病,想到他的可怜,血液迅一下沸腾得直脑门打转,遂不顾了与身边红姣和华林的情面,突然一步往前对陈昌浩道,陈昌浩大主任,现在请你听好,我林二强马上一切按你讲的办,这就准备接外公去乡下,望你赶快不失信的备好车和药,我们想尽早动身,你看如何?节奏振振有词,声音含着激愤,让华林几个直领略到几丝发畏,也包括张春梅。
说过红姣几句,陈昌浩见陈少云那儿没商量,便准备细磨起陈云珍,知道她心软,经不起苦诉,心里便想拿家里这忙那难说些,话刚开个头,却听二强突然抛来这番话,整个人顿时愣得直木讷,仿佛遭了一闷棍,怎也没想到这个向来都很尊重他的外甥会突然这般漠视与不敬对待起他,心里遂有种失落,也觉到种寒孤,仿佛自己正被整个世界所遗弃,一时因尴尬而语塞,脸上一片通红。
身边的张春梅却不然,因为一直盼着这结果,待二强话音刚落,遂几分掩不住的窃喜拍了拍陈昌浩肩膀道,昌浩,快走,快找车买药去,边说边拉陈昌浩起了身,跟着三步并两步很快出了门,唯恐分秒多变。
望着两人出门,红姣遂往二强靠了步,跟着一脸愧疚与歉意道,二强哥,今儿这事太不好意思,请不要误会我先前留你们,这实在是巧合,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来,望千成不要怀疑我与他们演着“双簧”,眼里仍还有些泪花。
想着街上那人影,二强跟着回她,放心好了,我很清楚这与你无关,停了下又道,其实外公下乡对我们来讲根本就是件喜事,大家一定都会很高兴,边说边望了眼陈少云,只见他已疲惫里沉沉睡去,陈云珍正在床前呆呆望着他,显得几分忧心,几分伤感,带点莫明其妙,二强心里不知不觉又想到陈昌浩来儿这后的整个表现,也那么急盼着陈少云下乡,按理这是很不符合他的心性的,二强清楚他,他虽软弱,心地还不至于怎么坏,这又毕竟是亲父子,无缘无故绝不会狠下这颗心,这原因只怕除了张春梅,还应该与他研究风水有关,因曾听人说过,迷信这些的人通常都把死人的事看得很煞气,认为最能有损风水,陈昌浩这样,只怕十有**是出于怕陈少云死在陈家,同时,这也应该是张春梅一直没幸灾乐祸地把小芳的死讯故意灌往陈少云耳朵里的原因。
见二强回答得那么恳切,红姣也便没再提这话,因为正当班,擦了擦眼便与陈云珍母子招呼过急急往了值班室。
待她刚出门,二强便与华林往了陈少云病床,在床沿上坐了下来,然后便与陈云珍一起开始聊些家常,主要以华林为主,介绍些他家里情况。
过些时候,陈昌浩两口子返了病房,一脸细汗直道着刚才的奔忙,显出种为这事儿的火急,因为不好意思直接对二强,一进门,两人遂将目光朝了华林,跟着说车和药的事都已办好,车就在下面等着,马上就可以启程走了。
二强听了也没多说,转过身便叫醒了陈少云,跟着说了准备下乡的事,陈少云怒着脸骂了几句“狗东西,没良心的”便任由了二强,二强便掀开被子开始为他穿着衣服,陈云珍和华林则帮着清理小桌上的东西。
没多时,所有事都忙完,二强便准备背陈少云下楼,正佝着腰要让陈少云往背上,华林却一步过来坚持要背,说陈少云这一去起码也得一段时间才见着,难得为他出点力。二强见他硬要那样便由了他。
扶了陈少云上华林背上,华林便撑起腰起了步,二强跟在陈少云后面一直扶着他,因为陈少云身材生得高大,尽管因病瘦了不少,华林看上去仍显得有些吃力。经过医生办公室时,红姣正里面忙活,见了几个,跟着丢了手里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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