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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极为震惊,感到自己被戏弄和侮辱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我轻轻地推开了杨丽童,欲言又止。杨丽童却再次抱住我。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在重重地敲门。

我和杨丽童都大吃一惊。杨丽童就像受惊的小女孩一样,更紧地抱住我,认定只有我才能保护她。这太重要了。我认为男人是必须要保护女人的,我觉得她把我视为英雄般的男人。我脑子里那种杨丽童要用**来跟我作交易的感觉一下子消失掉了。一个女人需要男人的保护,男人会置她于死地吗?除非这个女人是美女毒蛇,才能得到肯定的回答。法律是无情的,我不会那样做,但是我在心里原谅了她。我理解她渴望自由的生活、害怕蹲在监狱里的心情。

我在杨丽童的耳畔小声地说:“可能是那两个老教师,没事儿的,千万不要慌张!”

杨丽童放开了我。不管门外的人是乔君烈还是别人,我急忙重新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杨丽童则飞快地拿起被我扔在沙发上的裙子,跑进卫生间里。

我没有开灯,走过去把门打开。

蓝父和蓝母站在门外。

蓝母横眉竖眼地看着我。

蓝母低吼一声:“你在干什么?”

我说:“我在干什么,用不着告诉你!”

蓝母说:“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是,政法委、检察院、公安局纪委,这几个衙门,我挨个儿告你去!让你跟他们说去!我还找记者去!给你曝光!题目就是,女犯罪嫌疑人对专案组警官性贿赂!打中要害了吧!”

“你所看到的根本不是事实!你以为我在干什么?我守在这儿,等着乔君烈。”说真话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一次我不能说真话。我指着正在工作着的电脑大言不惭地说,“我在工作,知道吗?”

蓝母说:“屋里黑灯瞎火的,鬼才相信你们在工作!还有,满嘴酒气的,你喝酒了!杨丽童这妖精躲在哪儿?叫她出来!”

杨丽童打开卫生间的门,大声地抗议:“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要是破坏警方工作,没逮住乔君烈,警方反告你妨碍公务!我还要告你私闯民宅!”

蓝母指着我愤怒地说:“你身为警察,不干正经事儿,跑来这儿和这风骚的女人鬼混,该当何罪!生活作风问题,我可以不告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什么时候才能逮住乔君烈?我等不下去了!”

我虚张声势地说:“先把事情说清楚!我早就知道你们在楼下蹲着了。你们看到这屋里头灯灭了,就跑上来,对不对?请问,你们最终看到什么啦?”

蓝父朝蓝母开口了:“算了。没证据的事儿,不要乱说!你看,这电脑不是开着吗?既然许警官说要抓乔君烈,你不应该反对吧?”

蓝母闹腾一会儿,就拉着蓝父走了。

这时候我才把灯打开。

杨丽童给我拿来一瓶冷藏的绿茶,我全喝下去后,心情才慢慢地平静。杨丽童刚才提出的要求,或者就说那是交易吧,我就不去想它了。如果她再提出来,我将会警告她。我不会做违法的事儿,也不会接受由交易而来的性。

杨丽童默默地坐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不放。

我站起来。

“你真的要走?”杨丽童问。

“我不得不走啊!”我说。

杨丽童走了几步,把我的去路挡住了。

“我好像忘了你是谁。不过,你是一个好男人。”

“谢谢。”

杨丽童说:“不要把我看成是坏女人。我永远不会像你所想象的那么坏。”

我表示理解地点点头。

杨丽童说:“明晚你来吃饭吗?”

我摇摇头,但是我的脑里却出现另一种选择。我说:“要是来,我会提前给你打电话的。晚上睡觉,你从防盗门里头上锁,外面是打不开的。安心睡觉吧。对了,还要注意看电脑。”

杨丽童点点头,接着轻挥右手朝我敬礼。

我忍不住笑了。面对一个年轻的漂亮女人,我一不留神就笑了。

我慢慢地离开杨丽童的住处。我没有回头张望,也没有介意她有没有透过窗子目送我远去。我想慢慢地离开,享受着一种感觉。对于由于种种原因我和她未能成事,我未免抱怨自己的运气不佳。我真想亲身感受杨丽童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

然而我也庆幸自己没有和杨丽童发生关系。她试图用**来达到她的目的,我未敢苟同。她要求一个和她有肌肤之亲的人让她获得自由和尊严,与她用自己的**进行金钱交易相比,前者可能不会那么令人讨厌。虽然两者都是一种不道德的交易,甚至是违法的。我历来都对任何不正当的交易非常反感。杨丽童在表示要交易的时候,并没有**果地表露出来。这是一种艺术,她取得了初步的成功,至少我会怜香惜玉的。我再一次原谅了她。在我临走的时候,她让我不要把她看成是坏女人这句话占了上风,我相信她是一个不错的女孩。作为一个新新人类,她和一个自己喜爱的男人上床,并不需要对方满足很多附加条件。一夜就是那么简单,只是意味着两方要共同享受生命的激情,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我慢慢地走着,离杨丽童的住处越来越远了。♀这时候如果我回头,肯定看不到她的住处了,更不可能看见她的影子。我买了一罐冷藏的可乐,一口气把它喝光,把刚才喝过酒的感觉压到最低点。此时一阵阵的凉风扑面而来,把我身上的热量裹挟而去。随着**的冷却,我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也消退了不少。我非常庆幸我和杨丽童没有发生关系。这并不是为我的初恋情人和妻子守身如玉。我要好好地活下去,也希望在工作中不出现横生枝节的事儿。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自己的爱情梦想,找到那纯真的、爱得死去活来的爱情。

只有在合法的情况下,我才会捍卫杨丽童的自由和尊严。我是不是有点儿虚伪,就像在演电影、电视剧一样?

就算我有点儿虚伪。在绝大部分的时间里,在我没有任何机会犯错误的时候,我想做一个诚实的人,做一个好警察。

bt1第十七章邵幼萍非常可疑

离开杨丽童的住处,我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个多小时。我的大脑皮层的神经细胞仍然很兴奋。其间我接到两个同事打来的电话,处理了一些繁琐的公事。我意犹未尽,还想多走一会儿。直到又有一个同事打来电话,我才说了几句话,手机就没电了。我用公用电话给这个同事复机,总算没有误事。我不得不火速赶回家里给手机充电。不然我还会走个不停。

张宾见到我正想说什么,看到邵幼萍走近我,他就不说了,走回了他和乔小星合住的卧室。

邵幼萍让我坐在沙发上。

她是这样对我说的:“大房东,看你这样子,寂寞让你如此美丽,你谈恋爱了?”

我的心因此紧跳了几下:“我谈什么恋爱!你也知道,我早就使君有妇了!”

邵幼萍说:“自由恋爱,谁也挡不住。何况你那个妇人远在国外呢!”

我说:“嘘,小声点儿,上帝会听到的!”

邵幼萍说:“真是热恋上了,说话都浪漫透了!”

我说我都快四十岁了,就想要个白白胖胖的小孩子,不再图谋什么浪漫的爱情。这当然是骗人的鬼话。人往往会言不由衷。邵幼萍根本不相信我的话,不痛不痒地把我挖苦了一顿。这时候我发现,邵幼萍谈吐间的词汇和语气,可以没有偏差地证明她受过高等教育,而且也表露出她一直处于养尊处优的环境和一直从事着被众人视为白领的工作。她曾经说过从事高等白领工作的人就叫做高级灰。

今晚我进一步确认她就是高级灰,属于中产阶级。

我无意中发现,邵幼萍所戴的耳环是lv产品,虽然没有lv皮具系列那么价钱昂贵,却能衬托出用家的内在品位。更令我惊讶的是,她的腕上竟然戴着一块卡地亚手表。我突然对邵幼萍产生了莫大的兴趣,请她把手表摘下来,让我欣赏一下。邵幼萍毫不在意地说,一块破表有什么好看的,现在的新新人类不喜欢戴手表,要戴就戴花里胡哨的手镯,反正手机上有时间显示。她说她表妹捡到这块手表,就缠上了她,非要她花两百元钱买下来,她表妹再用这些钱去买手镯。我想,这个顺嘴胡诌的故事一点儿也不动人。邵幼萍看着我怀疑的眼神,只好承认这块手表是她以前的男朋友送给她的。送给她一块价值六万多元钱的艺术品般的手表,那个男人也算是出手不凡了。

我突然记起来,今天中午我和张宾到开发区某个工厂建筑工地看现场,在吃午饭的时候张宾和我聊了一会儿邵幼萍。他说最近两天邵幼萍在干活儿时拖拖拉拉得过且过,而且有点儿心不在焉,昨天失手摔破了一个饭碗和一个碟子。根据种种迹象分析,她想甩手不干了。原因可能是自从乔小星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后,她的工作量成倍地增加了,她实在不堪其苦。其实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家政女工或钟点女工。我也记起来了,昨天下午邵幼萍给我打电话,说她有急事,没空去接乔小星回来,请我想办法。当时张宾正在忙着,我就劳烦曾思敏跑了一趟。经常劳烦同事不是一个好办法,我得着手找保姆了,以免在邵幼萍撂挑子的时候没有人接班。我就对张宾说,请曾思敏帮忙找保姆,也让他到劳务市场看一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看来,邵幼萍待在我家里的时间不长了,已经进入倒计时。今晚我对邵幼萍如谜团一般的来历和身份非常感兴趣。我真想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她愿意屈尊到我家充当家政女工的。

我说:“邵小姐,就算你不是高级灰,没有整天打波音的,在天空上飘来飘去,至少是个戴卡地亚手表的白领丽人,对吧?你骗不过我的眼睛,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邵幼萍微笑地看着我。

我说:“我想知道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忍辱负重、逆来顺受地当一个家政女工?能告诉我吗?”

邵幼萍说:“你不是警察吗?你推理一下吧!”

邵幼萍进入我家,从来没有明确地表达她要达到什么目的。邵幼萍愿意做家政女工,但是这并不是她的本来意愿。应该说,她不是脑袋有问题,就是阴谋家。她一定另有企图。我也不愿意去猜测,我担心会得出一个肮脏的结果。

邵幼萍也没有作出清晰的暗示要和我发生一夜,此时此刻我意识到自己曾经有过的胡思乱想都一概皆因自作多情所致。或者说由于种种原因,我和她在感情上始终无法擦出火花。

我说:“你就说吧,言者无罪。反正你在我家里所做的事儿都是合法的,我不会怪你的,更不会要求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邵幼萍整理一下头发,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几步,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却把背影和侧面展现在我眼前。我承认她是一个漂亮和苗条的女人。我还是定定地坐着,欣赏着她那美丽的身姿。

邵幼萍转过身来问我:“大房东,你说,我漂亮吗?”

我点点头。

邵幼萍说:“你说,你会喜欢上我吗?我这样问你,没特别的意思。就像我们在网上模拟谈恋爱吧!”

男人是很容易爱上女人的。不过我可不能这样回答。

“该怎么说呢?我尊重你,也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我想了一下又说,“以后,我和二房东换下来的衣服,我们自个儿洗。其实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挺简单的。”

“难道这就是尊重吗?尊重别人,这很重要,”邵幼萍说,“可是,我觉得你并没有尊重我。”

“是吗?我先郑重地赔礼道歉!”我不知道自己对邵幼萍在什么地方有不周之处,“是不是我不应该把你当做家政女工?其实,我早就给你定位过了,你是高级的白领丽人!”

邵幼萍笑着:“你的确不应该把我看成家政女工。不过你不用道歉。那是我自找的。”

我说:“这两天你在忙什么呢?找到工作了吗?”

邵幼萍说:“不谈这个。”

我也站了起来,说:“那么,你能告诉我,你到我家里来到底想干什么呢?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你应该提前告诉我。我可以给你一块免死金牌,不,是免罪金牌。无论出现什么情况,你都无罪。”

邵幼萍看着我,像孩子一样狡黠地笑着,却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我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罐雪碧。我们喝着饮料。我甚至打开音响,播放古典音乐,尽可能把音量调到最小。这不会把张宾和乔小星吵醒,也不会干扰我们的思考能力。我想让邵幼萍在音乐声中感觉到她在做一件浪漫的事儿,而且有足够的时间思考问题,最后把一个成熟的答案告诉我。即使她愿意说真话,但是对她即将公开的答案我不敢乐观。如果不是难以启齿,她早就说出来了。

邵幼萍说:“可是,你会相信我所说的话吗?”

我说:“你说吧,我很感兴趣。”

邵幼萍说一个多月前,她还是某个外资企业的人力资源部经理。一个刚出任总经理的美籍华人经常找机会对她性骚扰。这个总经理的体貌特征跟名主持崔先生差不多,要是他同样具有崔先生那种幽默感,或许她就会在心情好的时候容忍他了。事实上她根本不能接受这个总经理,一次次地想方设法躲着他。一个月前一个中午,这个总经理喝醉了酒,闯进邵幼萍的办公室强行抱住她,要和她来一个法国式的激吻。她坚决地拒绝了。他却志在必得地撕破了她的衣服。邵幼萍忍无可忍,给了这个总经理两记响亮的耳光。这件事闹得太大了。邵幼萍和这个总经理最终都无法立足于这个外资企业。邵幼萍变成了失业游民,这一个月以来一直在寻找着合适的职业。

如果邵幼萍所说的这个故事可信,那么她显然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和男人上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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