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不小心?被狗咬了……”安静的东苑内,一个素白色的身形在房间里轻轻穿梭着,对着坐在床上一脸欲哭无泪的边缘奚轻轻地道,
边缘奚坐在床榻上,看着自己被包得像粽子一样的手,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那只狗不长眼睛呗!”
漆若寒无奈的对着边缘奚笑了笑,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然后顺手端过搁置在桌子上的一碗古色的汤药,向边缘奚走过去,不经意的说着,“边卉玉死了,你被狗咬了,真是对门啊……”
“若寒哥,你还有心思说这些啊!”边缘奚瞪了一眼漆若寒。
漆若寒微微垂敛了下眸子,“听希希说,凌亲王已经来过这里。”
“嗯……”边缘奚心不在焉的说着。
“怎么样?他对你好不好?”漆若寒走到边缘奚的床前,如古潭般幽深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薄唇轻轻抿紧。
边缘奚皱了皱眉,摇着头,一脸的感慨,“这个人人品不好啊!大大的不好!”
“看来一定是你欺负他,结果没有成功咯。”漆若寒微微扬了扬唇角,笃定的道。
边缘奚俏脸一红,瞪了一眼漆若寒,“若寒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么,我这坏人就做到底!”漆若寒冰寒的眸掠过浅浅的笑意,“诺,喝药。”
边缘奚看着那碗古色的中药,咽了咽口水,眼睛发直,声音带着颤音,“呜呜……我错了……若寒哥你最好了!”
“不管我好与不好,你都必须喝了这碗药,被狗咬了一口,这可容易得病的。”漆若寒眉毛一竖,不容拒绝的说着。
边缘奚挥舞着小拳头,一脸的抗议,“这哪儿是狗咬的!分明就是连锦城咬的……”
刚说完,边缘奚就看见漆若寒狐疑地看着她,立马改口,“呃……我说错了,说错了,就是狗咬的……怎么会是连锦城咬的呢!”
漆若寒嘴角抽了抽,摇了摇头,“别狡辩了,反正也没人相信。”
“……反正我不要喝药!”边缘奚摇着头,大喊着。
漆若寒揉了揉眉心,然后幽幽的说道,“我给你笑,你喝药好不好?”
“切!那是小时候啦!”边缘奚摇着小腿,晃悠晃悠说着。
漆若寒怔了怔,然后略笑,只是笑容也泛着苦涩,“是啊,我的缘奚都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