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这样?!”苏凯讶然,叫出声来。
南宫烈本是歪歪斜斜地随意站在一边,此时却挺直了精壮的身子,凤眸朝向松阳看去。
栏向松阳脸色阴郁难堪,墨眸里浮起焦急,揪着阿文的衣领一把抓提起来,白皙的大掌青筋曝现,怒吼,“说!什么叫做下落不明?!我让你守着那边,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怎么连事都不会做?!”
“我、我就下楼去买包烟,谁知刚走出公寓楼,楼上就传来了爆炸声,10层到12层都有波及,据推断,爆炸源就是穆小姐的房子……”阿文目光闪烁,不敢直视向松阳的眼睛,衣领被勒着,他呼吸有些不畅,“10到12层在房子里的居民全数身亡,我、我们没有找到穆小姐的尸体……”
阿文话刚说完,便被向松阳一脚踹到酒店门口的阶梯上,他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水,这一脚,向松阳用了十成的力道。
“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向松阳说着,便大步向着那辆黑色轿车而去,眉宇紧锁,甚至忘记了尚泠正在婚车里等着她,他迅速打开轿车的车门,正要坐上驾驶室,手臂却被一道劲力阻住。
南宫烈抓握住他的手臂,“阳,你忘了你和尚小妹妹还有婚礼要办吗?”
向松阳背脊蓦地一僵,墨眸恢复了一丝清明,下意识地看向前方婚车,钢化涂层的玻璃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到,但莫名的,他感觉到泠宝正坐在车里漠漠地望着他,一思及此,他脸上的表情隐隐有些复杂。
缓刚才的那一幕,她全都看见了?
“雅琴生死不明,我哪有心情办婚礼。”向松阳半敛墨眸,“若是她有个长短,我如何给干爹交代。若是这一次是我的仇家所为,我欠她和干爹的便又多了。烈,婚礼可以推迟再办,可人我一定要先找到再说。”
“阳!”南宫烈微厉了声音,劝阻。
“放手!”
“阳阳,你不能扔下泠泠一个人走啦!你刚给媒体发布了要结婚的消息,结果婚礼上新郎没个踪影,那泠泠不就成了大家的笑柄了嘛!”苏凯眉头皱得紧紧,上前抓握住向松阳的另一只手臂。
“别逼我对你们动手!”向松阳轻瞥自己的手臂,墨眸沉郁了几分,如果苏凯和南宫烈继续阻挠他,他便会真的与他二人交手。雅琴……他不能不管她!
“阳!你听我说,阿文说没有找到穆雅琴的尸体,就说明她还活着!你好好想想看,穆雅琴的阳气是不是未尽?”
闻言,向松阳又看了眼前方的婚车,渐渐定下心神,占卜之下,果然如烈所说的一样,雅琴还尚在人世。
墨眸带着锐利扫过倒在阶梯上半天还没爬起来的阿文,瞳底轻滑过冷厉,玄武帮的人数众多,雅琴现今是帮主,明里暗里保护她的人不在少数,再加上他从“闪灵”调遣的一个小队,发生如今这种事件的几率几乎为零。
但却发生了。
红润的唇缓缓浮起一抹冷笑,看来,他是遇到了对手。棋逢对手游戏才更有意思,不是么?
见向松阳神色恢复到惯常的处变不惊,南宫烈这才松开了对向松阳的钳制,苏凯也随即松开手,南宫烈拍拍向松阳的肩膀,正色道,“尚小妹妹还在车上等着你,昊和小白菜也在教堂那边安排好了一切,向叔叔和阿姨要是看不见你们,得多着急?你先和尚小妹妹把婚礼办完,如此看来,穆雅琴是被慕容秦天的人给捉走了,我和凯先赶回去,争取在你回去之前就救下穆雅琴。”
“对啊对啊!你就专心和泠泠结你们的婚就好,剩下的包在我们身上吧!”苏凯拍着胸~脯保证道。
向松阳点点头,“那就拜托你们两个了。”
南宫烈无所谓地耸耸肩。
“拜!阳阳,我们走啦!”
话音刚落,亚麻色碎发的男子在后,黑紫发丝的男子在前,两人瞬间消失在婚车前,随着“吱”地一声,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拐了个弯,风驰电掣般地驶向远方。
司机一拉开加长林肯的车门,向松阳便看见尚泠正淡淡地望着前方,丝毫没有要转头看他的打算,他墨眸暗了暗,刚才的那一幕终究还是教她看了去。
婚车缓缓行驶在路上,路上,尚泠靠在向松阳怀里,两人却不约而同的一言不发着。
尚泠本就不想和他结婚,今天的婚礼也是他给她下了药,迫着她的,她心里怨着他恨着他,刚才她坐在车里,明明不停告诫自己不要去管他发生了什么事,不要把目光投到车窗外,可却还是忍不住看了过去。
看着他脸色瞬变,看着他激动地提起阿文,看着他凌厉地将阿文踹倒,看着他神色焦急毫不犹豫地经过婚车,走向了另一辆车……
经过了许多,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傻不拉机的蠢丫头,更不再是那个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为他找到合理借口好骗自己,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蠢丫头,她猜得出来,是穆雅琴出了什么事吧?
不然,他怎么会连声招呼也不和她打,便要直接走?
只有穆雅琴有那么大的能耐,让他如此上心。
“雅琴那里出了些事,我刚刚也是一时急了。”向松阳忽然轻声道,他没有给人解释的习惯,可今天不同,他不愿她带着误解和他一起,他收紧环住她的手臂,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暖暖体温,终是妥协下来。
“别板着脸,我这不是陪着你没走么。”他轻啄她耳后娇女敕的肌肤,喃喃道。
“那我谢谢你了。”尚泠看也不看他一眼,讥讽道。
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