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她的面前,低下头就能看到那皮鞋上的鞋印,苏墨咬着唇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中充满兴味地盯着她,好像在等着她的答案。
即使她无父无母,身为监护人的诺姐也不是常在身边,可是只要别人敢欺负她一次,她苏墨就会百倍千倍的奉还,何时她曾受过这种侮辱?双拳攥得紧,指甲也扣进肉里,她愣愣地看着楚靖寒没有动作。
嗤笑一声,楚靖寒似乎没有那么好的耐性再等下去,“既然你没有道歉的诚意,我也不会再勉……”强。
强字还没有出口,苏墨便被迫躬蹲在他的身边,缓缓地掏出面纸为楚靖寒擦拭皮鞋,可是还没有碰到他的鞋却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肘。不解,抬头,却见楚靖寒冷笑着抽掉她手里的面纸,“你见谁擦皮鞋用的是面纸?”
你!
纵使心里咬牙切齿,苏墨却只能仰头倔强地看着他,偏偏楚靖寒高傲的站着,以绝对优越的姿态俯视着满脸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她,眼中却全是那种“你不擦就赶紧走吧,没人会拦着你”的意味。
对视了久久,苏墨终于还是低下头,因为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是她在里面,她就是被关到死也绝不会低头,但偏偏是迟爸,是被她牵连的迟爸,所以她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眼睛眨动,一滴泪就吧嗒滴在了楚靖寒的皮鞋上,苏墨将袖子拽在手心卑微地为他擦拭:幸好,幸好迟迟没有跟来,不然迟迟一定会跟他拼了的!
想到迟迟肯定舍不得她这般委屈,苏墨的眼泪竟不受控制吧嗒吧嗒的落下,越擦越多,身体也忍不住跟着颤动。
下颔突然被楚靖寒勾起,苏墨满是泪水的脸就这么映入他的眼睛,“为什么要哭?”
关你什么事?她又不是哭给你看的!苏墨飞快地擦起泪水倔强地站起盯着楚靖寒,偏偏又怕他借口说道歉不诚挚,只能耐着脾气咬着下唇才道,“对不起,全是我的错,我那天不该耍你,我向你道歉,请你高抬贵手放过迟爸吧!”
眼睛依旧不肯直视,楚靖寒捏着她的下巴,对上她的眼睛。苏墨咬着唇就那般看着他,现在已经是她诚意的极限,再卑微的眼神她是做不到了。
眼睛闪过一丝说不出的情绪,楚靖寒用拇指巴出被苏墨紧紧咬着凌虐的下唇,唇瓣上还有重重的齿印,隐约透露着她情绪的压抑,拇指怜惜地滑过她的唇畔,楚靖寒眸色变深,突然低下头便吻上苏墨的唇。
炽热的喘息喷在脸上,在他唇印过来的最后瞬间,苏墨不由自主地转开了头,她是恋上他充满诱惑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吻,但那也是在有前提的情况下,她只想单纯的爱一个男人,一个可以跟她过平淡生活的男人,绝不是这样被他侮辱着亲吻。
他的吻被她躲开,再看着苏墨一副要被人强*了的模样,顿时也没有想去亲吻的念头,要不是他需要维护好自己的身份,以他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还不是主动投怀送抱的?兴致缺缺地松开她的下巴,楚靖寒挥开她转身进去,然——
西装的一角却被苏墨紧紧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