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染静静看着面前那个不断颤抖的身影镇定下来之后,他用眼神打量了一下那个背影,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只见她挺直了背脊,扬起了有着黑色如丝般秀发的头颅。
一口浊气从她口中吐出,带着轻轻地叹息。
“困了呢,”她笑着轻声说,转过身来,依旧是那娇憨的语气和满面的笑意,“我们休息吧……”
说着她用脚踢了踢地面被折断的半截烟头,那细长的、白色烟就从护栏的缝隙中穿过,跌落到了长着绿意的院子上。
哎,他不由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面上却依旧笑着,点了点头,微微侧开身子,示意对方先进房间休息。
丁丁点了点头,神情木然的挂着笑意,从他身边侧身而过,生起了一股冰凉的寒意,让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还是……没能被伤得彻底吗?
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缩进睡袋的身影,沉吟片刻之后,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最后你抓住的手,是我的,就好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走进房间,缩入了睡袋,阖上了眼。
当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听见的就是楼下传来的木板断裂的声音和一个女人的尖叫。
白染下意识的就望向了身边的那张旧式木板床,看着那皱成一团的睡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跌跌撞撞的从睡袋中出来,随便半套上了鞋,就朝发声地跑去。
那个笨蛋,他焦虑的楼梯跑去,年久的木头地板发出了渗人的吱嘎声,好似下一秒就要断裂一般,而砖头垒砌的过道让人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疼……疼疼疼……”
还没跑到楼梯,就听见她的声音。
在她的抱怨中,白染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着那半个黑黑的脑袋在晃来晃来,心里那块大石头才彻底的落了下来。
“你没事吧,”他走下了楼梯,双手抱住了丁丁的腋下,将她拉扯了起来。
“没事,”她眼眶微红,不停地揉着右手臂,似乎有说不出的委屈。
“怎么了?”
“……”她幽怨的看了一眼对方,撅起了嘴,抱怨道,“疼……”
他轻轻的叹气,拉起了对方的手,看了看她右手的手肘,发现已经被蹭掉了一层油皮,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怎么这么不小心?”语气虽然是抱怨,但是那种关切之意却让丁丁心中一动,眼眶不由得更红了起来。
“我……”
“跟我来,我包里有点芦荟胶,涂上点消炎……”说着就拉拽着丁丁朝楼梯上方走去,就在他刚刚踏上一步阶梯的时候,一声沉闷的断裂声传来。
低头看着自己脚下断裂的阶梯,丁丁她满脸恐慌,抬头就望进了白染那双蓦然冷静下来的眸子中。
看这样子,断开的阶梯刚好形成一个足矣让自己掉下去的洞。
离地面大概两米左右,在这种时候,丁丁反倒是冷静了下来,想到这种高度最多受点皮肉伤,就下意识的放开了手,不想拖累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