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约翰硬朗的五官在昏暗的红色灯光下,显得柔和了不少,稀疏的胡子茬遮住了下巴,让他带上了几分沧桑的感觉,“这世界上的好与坏,并不能那么轻易的用吃与被吃来定义的……”
后来他才知道,那群硬朗的男人,在亲眼目睹了那头小象的死亡之后,曾经一个人望着象群离开的方向,红着眼眶,拼命地抽烟。
“白染白染……”
丁丁的声音从房门前传来,他回过了神,看着那个用要是打开房门而已雀跃的身形,就迈开了步伐,朝危楼走去。
“不知道断了电没……”丁丁说着,就伸手扒拉墙壁上的老式按钮,啪嗒一声之后,整个房间里面的光源,依然只有白染手中电筒。
“果然断了啊,”她用一种可惜的语气说着,转头看向了拿着手电筒仔细打量的白染,“我们先上楼把休息的地方弄出来吧?”
“嗯,”他点了点头,对于这个颇为合理的安排也非常的赞同。
在她的带领之下,两个人就来到了一个木制楼梯的地方,布满灰层的、略有年头的木头阶梯。
在她踩上第一步时,发出的令人心惊的吱嘎声。
她转过头来,安抚似的对对方说,“没关系的,当年专门选了结实的木头。”
一边说着,一边选择性的无视掉那个还在不断出现的吱嘎声。
“我记得……”她拿过了白染手中的电筒,略微有点疑惑的说,“这里的窗户上有一个老旧的煤油灯才对……”
说着就将光源在灰白斑驳的墙壁上扫来扫去,看见一个黑黑的玻璃瓶造型,庆幸的欢呼了一声,“找到了!”
拿起了那个煤油灯,擦了擦瓶身,看见还剩下一指深的煤油,不由得笑了起来,“估计还能用,运气真不错!”
然后就领着他朝上继续走去,阶梯像是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似的,发出了惨烈的吱嘎声,让她心里面不由得有点发毛。
而一些耗子爬来爬去的声响也在不断的响起,甚至因为两人的靠近,而越发的清晰起来。
看着那略显僵硬的背影,白染不由得好笑,想要提出两人换个位置,却又想着在她后面还能拉住她,于是轻声安慰道,“没事儿,走吧。”
于是踩着特别清晰的声音,两人来到了二楼,并且朝最底部的房间走去。
一阵山风吹来,白染只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闷闷的风铃声。
听见这个声音,明显让原本害怕不已的丁丁变得胆大了起来,她不由得加快了脚程,朝着房间走去。
“还在呢!”
绕过了地上杂七杂八放置的东西,她直径走到窗边,指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风铃,笑着说。
“嗯。”
白染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乱七八糟的房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房顶,只见一只硕大的蜘蛛因为突如其来的光亮而朝蛛网的另一边躲避而去。
看了看唯一还算能用的床,心里面默默为自己的第六感叫好。